第138章 我的论文成精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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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九。」他的目光礼貌地停留在对方眼睛的位置,没有过多打量,「这真是令人惊喜的变化。恭喜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你看起来有些不太适应,需要帮忙吗?或者,我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他将选择权完全交还给眼前这位新生的「人」。

    以下为林学士交付学会的部分手札记录,仅供参考。

    首先需要明确定义,我们常说的「真蛰虫」,其正式丶涵盖更广的学名为「蠹役」。

    与宇宙中形态各异丶践行不同生存之道的其他虫族分支(如注重美学与信息素社会的「美虫」,或擅长寄生与星辰改造的「抟星蠕虫」)截然不同。

    无论蠹役的外表如何千奇百怪,生活习性如何适应不同环境,它们都是绝对丶纯粹的「繁育」命途行者。

    其存在本身,即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意志最直接丶最不加掩饰的延伸。

    与同属繁育命途的其他虫族相比,蠹役在生命形态与扩张本能上,更接近那位已逝星神的本源概念。

    真蛰虫(蠹役)无疑是天生的猎手和绝对的掠食者。

    必须清醒认识到,我们目前通过常规途径观测并记录在案的真蛰虫品种,很可能不足其种族实际总数的十分之一。

    大多数文明遭遇并称之为「真蛰虫」的,通常指代的是其中侵略性最强丶分布最广的「碎星蠹役」。

    此外,根据古老记载与零星报告,还存在一种进化倾向为高度模仿丶拟态其敌对或猎食目标的「惑世蠹役」。

    (笔者注:以下说法存在一定夸张与传说成分,尚未得到广泛证实)

    许多星球的神话里都有记述,惑世蠹役的子嗣能够化形为类人生物,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类社会,进行隐蔽的猎食活动。

    一些文明传说中的「食人魔」丶「换皮怪」等形象,其深层成因或许与此类未被证实的虫族行为模式存在某种晦暗的关联。

    而「秩序虫」,正是介于典型的碎星蠹役与传说中的惑世蠹役之间,一个前所未有的特殊演化分支。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掀起了星际生物学与分类学的轩然大波。

    尽管诸多学者争相为这一独特族群命名(如「律令蠹役」丶「契约虫群」等),但笔者认为,正式的学名确立,仍需等待该族群内学者自行研究讨论得出。

    为避免混淆,在更严谨的论述出现前,或许可以暂且将践行原始繁育本能的蠹役称为「繁育虫」,而将此类受秩序命途塑造的族群称为「秩序虫」。

    秩序虫群内部,发生了根本性的范式转移。

    它们主动终止了以无限扩张子嗣数量为核心的「繁育」行为,族群的规模扩大,主要依靠同化外界野生的繁育虫群。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有限且可信的讯问得知,秩序虫个体保留了完整的生殖功能,只是其目的与优先级被彻底重构。

    秩序虫的分化进化倾向极为显着,远超其原始模板。

    整个虫群呈现出明确的丶向惑世蠹役的拟态化形方向发展的趋势,且最终指向稳定丶高度拟真的「人形态」。

    这一过程为人类学丶意识科学和伦理学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研究场域,相关学者亟需跟进。

    听说部分源究森林暴徒已进行研究,学会需要注意。

    一个关键且颇具争议的建议是:当秩序虫个体完成彻底的人形态转化后,应考虑将其纳入「狭义人类」的范畴进行法律与社会关系上的界定。

    这并非否认其虫族起源,而是承认「意识形态」与「社会存在」在定义「人」时的优先性。

    另一个颠覆传统的现象在于领导结构。

    经典虫群理论强调绝对单一的核心领袖。然而,秩序虫群明显存在「双核」乃至更复杂的多阶层丶多职能指挥系统。

    这无疑与其受到的「秩序」命途影响及后天形成的复杂社会文化密切相关。

    有趣的是,由于族群最高领袖表现出明显的文化偏好,整个秩序虫群的社会风俗丶礼仪乃至审美,都呈现出显着的「仙舟文化」浸染倾向。

    最后,作为观察者与研究者,我们需要在理智与情感上做好准备。

    在不远的将来,我们很可能需要学会与这样一群由虫族基因构成的「同类」共处。

    这不仅是生物学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自身关于「生命」丶「智慧」与「文明」定义的终极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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