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却是无情道有情 终是有情难忘情(2/2)
那王员外冷笑道:「你若敢死,我保证王伦生不如死!」
蔷薇一听这话,想起了那苦命的表哥,失声痛哭起来!
那王员外冷哼一声:「不知好歹!」走出了房间,只剩下蔷薇呆呆的坐在床上!
王伦此时心如刀绞,恨自己,恨王员外,更恨命运的不公!
不等蔷薇说完,王伦抓起她的手道:「我们先逃出去,逃出去后只管跑,跑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就成亲!」
蔷薇挣扎开王伦的手道:「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你自己跑吧!你跑了,我也就无憾了!」
王伦指着皎洁的明月道:「天不嫌,地不嫌,我更不嫌!我王伦在此发誓,必对蔷薇不离不弃,执子之手,携手到老!」
「啪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接着一尖锐的声音传来:「好感人啊!当真是演了一出滑稽的好戏,王伦,你不去做个戏子当真是可惜了!」
王伦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魂出天外!
王员外带着五六个家奴提着灯笼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和蔷薇,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
「把这对奸夫淫妇押上来!」王员外冷冰冰的说道!
几个家奴不带感情色彩的押着二人走到王员外面前!
「啪」!王员外重重一巴掌甩在蔷薇脸上,雪白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
「贱人,老子供你吃住,还敢偷偷会情人!」王员外喝骂道!
王伦裂眦嚼齿,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挣脱了家丁,一脚踹到王员外下体!
王员外捂着下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家丁顿时慌作一团,王伦忙拉着蔷薇往狗洞跑去!
「给我追,追到直接送我这来,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倒在地上的王员外还不忘对家丁指挥道!
王伦带着蔷薇迅速钻过狗洞,玩命的向前跑去!
「汪汪汪!」一只恶狗突然也追了上来,应该就是王家养的那只狗!
王伦忙掏出一些肉丢在地上!这也是之前准备好的,防止进入王府出来时被狗堵路!居然真的派上用场了,那狗哪还顾得上追王伦,叼起一块肉就吃了起来!
跑了许久,眼看着家丁没追来,王伦松了口气,看着同样喘气不止的蔷薇高兴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你们是什麽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伦一个激灵,居然是两个捕快!
看你们鬼鬼祟祟的,跟我们回县衙!一个捕快喝道!
王伦正犹豫,蔷薇突然在他耳边道:「王员外是县丞,你快走!」
王伦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往外跑去,那两个捕快也是反应迅速,一个立刻抓住蔷薇,一个朝王伦追来!
王伦好不容易才甩开他,想着城内不能再呆下去,在天明时分趁机溜出城外!
此时的王伦欲哭无泪,为什麽老天要一再玩弄自己!
他想去找知县,但想着知县和县丞的关系,自己前去就是自投罗网!
「咕咕咕!」肚子叫了起来!腹中早已是空空如也,昨日到现在滴米未进,真的有些饿了!
虽然心里焦急,但还是要填饱肚子才能想办法!
王伦找到个茶摊要了壶茶水,两个馒头就吃了起来!
正吃着,似有目光盯着自己,王伦侧过头一看,是一大汉正看着自己手中的馒头,眼神充满了渴求!
王伦动了恻隐之心,笑道:「不如一同入座!」
那大汉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过来,拉了个板凳一屁股坐了下来!
「再来四个包子,一碗茶!」王伦对小二道!
很快,四个包子端了上来,王伦笑道:「且吃上一些,不够还有!」
那汉拿起包子也不嫌烫嘴,咬了一大口就吃了起来!
四个包子很快就全进了那人肚子,又喝了一碗茶,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随即开口道:「我叫杜迁,逃难至此,身无分文,已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今日感谢先生的招待,先生若不嫌弃,杜迁追随先生身边帮先生一次,还先生的人情!」
王伦叹口气道:「大家萍水相逢,缘尽于此,这里有点银两,你且离去吧!」说完掏出了三钱银子,也是王伦全部的家当!
银子此时对王伦真没什麽用了,因为他打算现在就去县衙找蔷薇,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弄丢了蔷薇!
既然生不能同衾,那就死则同穴吧!
那汉没接银子,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王伦开口道:「银子且先收起,既是有缘,有事何不说与我听,我杜迁虽说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但也不喜欢欠人人情,等还了这人情,大家再好聚好散!」
也许是苦闷,心中的烦心事不吐不快,王伦想了想,还是把之前所有的事全部都跟杜迁说了!
杜迁想了想,开口道:「既如此,你不方便进城,就由我去县城帮你打探一二,再出来和你商量对策,你看如何?」
王伦感激道:「三生有幸碰到壮士,大恩不敢言谢,请受我一拜!」
杜迁扶住王伦道:「大概需要几日功夫,银子且先借我,暂等我回来的消息吧!」说完施了个礼!
王伦忙把银子递给杜迁,杜迁接过银子,匆匆朝县城而去!
光阴似箭,日月交替,一转眼就是七天时间,这七天王伦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没一天安生过,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蔷薇和杜迁!
就在王伦望穿秋水之际,远处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杜迁慢慢出现在他眼前!
他如同看到了救星,冲上前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事情如何?」
杜迁摇摇头道:「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王伦一怔问道:「我不是太明白!」
杜迁解释道:「你那表妹被那县丞诬告成勾结芦芽山贼人,洗劫村庄,被判斩立决!但这两日有个叫裴宣的六案孔目途径此地,知道此事,觉得事有蹊跷,亲自见了那县官!我听闻这裴宣虽是个孔目,但却任职京兆尹,面子甚大,知县也不得不卖他个面子,重审此案!后来你那表妹因勾结贼人证据不足,但那个王县丞咬定你表妹与你勾搭成奸,许多家奴也来作证,你表妹最终被判脊杖十五,刺配沧州,县里也发了对你的缉捕令!悬赏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