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支书女儿被逼嫁给流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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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缩着脖子,两只手死命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拔了毛的瘟鸡。

    见她这副做贼心虚的熊样,刘保国心彻底凉了半截,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刘春花瘫在地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听着渗人:「好啊……好得很。老子养了二十几年的黄花大闺女,合着早就让人给破了身子?那魔呢?啊?让狗吃了?是哪个野种乾的?是不是前年住知青点的那个四眼狗?」

    刘春花被戳中心事,把头埋得更低了,嘴唇都要被牙齿咬出血来,半个字都吐不出。

    咋说?

    说自个儿当初鬼迷心窍,看着那个叫许文彬的知青长得斯文白净,几句「带你进城享福」的甜言蜜语就把自个儿哄进了高粱地?

    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

    秋老虎毒得很,高粱地里不透风,热得人发昏。

    她铺着化肥袋子,满心以为能尝个鲜。

    可谁承想,那也就是个银样鑞枪头。

    看着挺像回事,真脱了裤子,跟个没长毛的白条鸡似的,瘦得那肋巴骨都能去弹琴。

    还没扑腾两下,她这刚觉得有点意思,那小子就跟泄了气的猪尿泡一样,哆嗦着完事了,还没她那个发了霉的枕头顶用。

    完事后那小子提上裤子就跑,回了城连个屁都没留下。

    她心里头虽然恨被骗了身子,但也没觉得多可惜。

    那种三秒缴枪的软蛋,哪比得上秦如山这种浑身腱子肉丶那一斧头下去能劈开半个山的硬汉?

    想起昨晚秦如山那要把人碾碎的狠劲儿,刘春花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和不甘。

    「说话!哑巴了?」

    刘保国一脚踹在那个空脸盆上,「咣当」一声巨响,震得刘春花浑身一激灵,差点尿了裤子。

    「是……是那个许文彬……」刘春花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带着哭腔,「但他回城了……早走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刘保国气得在屋里转圈,抓起桌上的茶缸子狠狠摔在地上,搪瓷片子崩得到处都是,「不知廉耻的东西!倒贴!白送!人家拍拍屁股走了,留你在村里当破鞋?

    现在好了,这屎盆子扣脑袋上,你想摘都摘不掉!李癞子虽然是个混帐,但他那话现在就是铁证!全村人都信你是个烂货,你不嫁给他,这辈子就在家里烂死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事儿没得商量。只有嫁给李癞子,昨晚那事儿才能说成是搞对象还没来得及摆酒,算是把这丑事给圆过去。这不光是为了你的名声,也是为了保住俺头上这顶乌纱帽!只要我还是支书,李癞子那个废物就不敢对你怎麽样!」

    「我不……娘……救我……」刘春花绝望地看向她娘,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刘大娘张了张嘴,看着自家男人那能吃人的眼神,最终还是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在这个家,刘保国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天。

    刘春花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怨毒。

    凭什麽?

    凭什麽李香莲那个破鞋能被秦如山捧在手心里当宝,住着宽敞的院子,男人给撑腰?

    而她刘春花,堂堂支书的女儿,却要嫁给一个满身流脓的赖子?

    不甘心!她死都不甘心!

    ……

    是夜,秦家东屋里。

    炕头那个崭新的红漆木柜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今儿个从镇上买回来的战利品:雪花膏丶蛤蜊油丶的确良布料,还有那两罐金贵的麦乳精。

    「山哥,不用了……真不用了。」她看着蹲在身前的男人,「俺自个儿能洗,这一天你也累坏了,哪能让你天天伺候俺。」

    秦如山没搭理她,只顾着试那搪瓷盆里的水温。

    「哪那麽多废话?」

    秦如山试好了水温,大掌一伸,不由分说地捉住她那双莹白如玉的小脚,直接按进了冒着热气的水里,「在俺这儿,没那男尊女卑的臭规矩。老子乐意伺候媳妇,千金难买老子乐意。」

    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掌心满是常年握枪把方向盘磨出的老茧,蹭在李香莲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痛感,却又异常熨帖。

    「今儿个在后座上坐了一路,腿酸不?」秦如山一边按着她脚底的涌泉穴,一边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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