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子这魂就被你勾走了(2/2)
她抬起头,脸上红白交加,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俺丢的那件……咋……咋会在你这儿?」
秦如山此时全身上下就剩一条军绿色的裤衩。
他看着那件小衣,脸上没半点被抓包的羞愧,反而极其坦然。
他伸出那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从她手里将那布料拿了过去。
并没有扔掉。
他把那件旧得不能再旧的小衣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动作并不猥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和迷恋,看得李香莲头皮发麻。
「俺偷的。」
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理直气壮。
李香莲瞪圆了眼睛。
全村人敬着的硬汉,能单手劈砖丶进山猎野猪的秦如山,竟然……竟然干偷女人衣裳这种事?
「三年了。」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含着沙砾,磨得人心尖发颤,「自从三年前在河边那芦苇荡里看见你第一眼,老子这魂就被你勾走了。」
他把那小衣随手扔回枕头边,两只大手撑在李香莲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股滚烫的热气把她牢牢锁住。
「你不知道这三年俺是咋过的。」
秦如山盯着她的眼睛,眼神赤红,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渴望全都倒出来,「每一次在村里碰见你,看见你被赵家那群畜生磋磨,老子这心就跟被刀搅似的。可那时候你是有男人的,俺不能动,动了就是害了你。」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多少个晚上,俺就躺在这张床上,听着隔壁院子里的动静。听见赵大娘骂你,听见你咳嗽,听见你在柴房里哭。老子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墙砸了,把那一家子畜生都废了。」
秦如山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子压抑了三年的邪火,今儿个终于找到了出口。
「睡不着的时候,俺就拿出这件衣裳。闻着上面的味儿,想着你就睡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俺就是靠着这个,自个儿把那把火给泄出来的。」
李香莲听着这些露骨到极点的话,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她从来不知道,在这个男人冷漠凶狠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麽深丶这麽狂热的念头。
「秦……秦如山……」
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这深沉爱意击中的战栗。
「叫山哥。」
秦如山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现在好了,这堵墙终于没用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隔着衣服,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终于是俺秦如山的媳妇了。」
他在她唇边低语,「从今往后,老子再也不用光看不能吃了。这三年欠下的帐,今儿晚上,俺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秦如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彻底压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李香莲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这吻并不温柔,带着山野汉子的霸道和掠夺。
那股浓烈的菸草味混着二锅头的辛辣,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嘴里的每一寸领地。
激得她脊梁骨一阵阵发软,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唔……」
李香莲被他亲得有些缺氧,两只手下意识地抵在他那硬得跟铁板似的胸膛上。
她想推,可手底下那滚烫的肌肉触感,反而让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那哪里是推拒,分明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秦如山哪肯放过她。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可能,另一只手顺着那红缎面袄子的门襟就钻了进去。
那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粗糙与细腻的碰撞。
李香莲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过了电。
「别……灯……」
李香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羞得不敢睁眼。
那煤油灯还在桌上亮着呢,昏黄的光把屋里照得影影绰绰,要是有人在窗户根底下……
「亮着好。」
秦如山喘着粗气,在她唇角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亮着俺才能看清楚。看了三年背影,今儿个老子要看个够。」
说着,他手底下一用力,那红缎面袄子顺着李香莲的肩膀滑落下去,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里头那件打着补丁的白布衬衣。
这衬衣洗得发黄,领口都磨毛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却更显出她锁骨的精致和身板的单薄。
秦如山的目光在那嶙峋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欲火被一股子心疼和暴戾给压了下去。
太瘦了。
在赵家当牛做马这三年,她瘦得皮包骨头,那锁骨窝深陷下去,看着让人心酸。
肋骨在单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似的。
秦如山手指在那突出的锁骨上轻轻摩挲,像是怕稍一用力就把这易碎的玉人儿给碰坏了。
「以后跟着老子,每顿必须吃两碗饭,少一口老子都得收拾你。非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可。」
李香莲听着他这霸道又暖心的话,眼眶子一热,那点因为羞涩而产生的抗拒彻底散了。
她大着胆子,伸出那双有些粗糙的小手,颤巍巍地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里面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嗯,俺听你的……」她小声应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