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2/2)
「怀夕,现在你还能说话,就是我喜欢你…不然我会做的比这更过分,你大可来试试。」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
「我不是什麽好人,我不会无缘无故把那群人留下,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想要他们的命,我随时都可以要。」
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药效上头,诡异的是尹怀夕丝毫困意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瞧着她被桑澈随意摆弄。
「怀夕,我先跟你说好。」
「蛊虫咬进去的那一刻,你会很疼…很疼。」
「但是不要怕,咬过去之后,就不痛了。」
桑澈食指抵着的地方,正是尹怀夕胸口,她一圈一圈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最后指甲狠狠刺入。
哪怕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卸掉,尹怀夕被这样的刺激,依旧忍不住闷哼出声。
「就是这里…怀夕。」
「我会让蛊虫从这里咬进去,然后爬进你的心脏,沾染你的血液,让你从今以后满心满眼就只有我这个人。」
「你不会再看别人一眼,因为你对他们根本没兴趣,你只爱我,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只会有我一个人。」
这样长的话从桑澈口中说出,她气息都有些喘。
寒毒侵蚀她越来越严重,她就越忍不住去触碰尹怀夕温暖的身躯。
尹怀夕愤恨的盯着桑澈,她开口:「桑澈…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咳咳…很可怜吗?」
想到尹怀夕和旁人远走高飞,离开她身边,桑澈抿起一个笑。
「可怜?」
「怀夕,什麽都留不住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她才不要做被留下的那个人。
她也不接受尹怀夕想跟别人一同逃离凤鸣山的事实。
…
夜里风急。
床塌下打地铺的人传来闷声咳嗽。
迦晚伸手去摸赵徽宁的额头,才惊觉赵徽宁又复烧了。
「你们汉人…身子骨怎麽这样弱!真是不顶用!」
嘴上骂骂咧咧嫌弃,迦晚面上却表现的比赵徽宁这个病患都焦急,她拎着长裙,转身就走出去。
临了到门边。
赵徽宁才开口虚弱叫她。
「你要去哪里…」
懊恼扭头,迦晚恨铁不成钢说:「当然是给你去煎一副药!」
「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连明日早上都撑不住,我怕你被烧的一命呜呼!」
推开门。
气呼呼的迦晚又不放心叮嘱一句。
「你一个人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半个时辰就回来。」
赵徽宁这回没再多说什麽,目送迦晚离去,她支撑起虚弱的身体,慢吞吞起身。
翻出换下的衣裳,将里面的信纸从袖口里取出。
借着昏黄的灯,赵徽宁打开尹怀夕递给她的那封信。
「官府派过来的探子都被关押在洞窟中——我已摸清地形,换岗的时辰」
「我同样是被掳来的,我知大人并非寻常女子,若大人和朝廷有联系门路,还请大人与我的共同商议如何逃出此地!」
信纸很薄。
对面没敢多写。
赵徽宁看完后就拿桌上的烛火将信纸点燃,阅后即焚。
她处理乾净纸灰,拉开凳子坐在桌边。
苗疆人最是阴晴不定,说错一句话就能将她们惹恼。
总这样依附于迦晚,不是个办法。
确实得开始想办法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