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蛊的法子?(1/2)
有人在水匪寨子外面施展蛊术,擦拭弯刀的吕盼山就得知了消息。
他皱着眉,手中的粗布缓缓停住,带着老茧的手指恨不得将粗布抓破。
「在这苗疆,谁能有这样的本事?我想,应当是苗王极为看重的那位圣女吧?」
坐在木椅上的男子抓住茶盏,轻抿一口,他身上穿着朴素的长衫,一头长发用发带系着,身着汉人的衣装。
想要在银月河立足并不难,可想要在岭水城立足,有地盘丶有销货的门路,没有朝廷官司的纠缠,那就难了。
所以,他们虽是苗人。
但也和岭水城的汉人保持联系,这位,是负责销货渠道的狗头军师。
他在朝廷京城有门路,能将他们打劫的黑货卖出个不错的好价钱,且没有后顾之忧。
父亲很是信任他。
吕盼山看他心中有异议,但也架不过父亲的意思。
想要挣大钱丶想要实权,那就必须得做出一点无关紧要的牺牲。
真要依山傍水在寨子里老老实实的种地,那就只有被他人打劫的命。
站起身。
吕盼山将弯刀收进刀鞘中,别在腰间,他身上银饰微微晃动,冲着那人笑。
「白兄弟,不该你管的事,你就不要插手。」
「这谁来我寨子里做客,我自会上前迎接。」
来人是不是桑澈还犹未可知。
吕盼山倒是好奇是哪座寨子里的姑娘寻了过来,这般大张旗鼓的,难不成,是瞧上了寨子里的哪位阿哥?
别是瞧上他了吧?
那可万万不成。
转过身,吕盼山对那上前汇报的小厮说:「可有那人的行踪,你前去派人把她给我拦住,好吃好喝招待着,我这就会一会。」
「看她究竟有什麽意图,在我的地盘出手伤人。」
小厮连忙应:「是,少寨主。」
柳白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又替自个斟一杯茶。
他可听闻过苗疆的圣女,在上一任苗王战败后曾经在朝廷当过质子,被折磨的那几年,性格大变。
要真是她,如此行事跋扈,倒也不意外。
等到吕盼山走到门口。
柳白这才抬头喊了句:「盼山兄弟,你万不可大意,一切记得小心行事。」
听他的话,吕盼山不屑轻笑,他道:「自打我出生以来,就没怕过什麽。」
「柳白兄不必忧虑,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读圣贤书的汉人。」
说罢,他气宇轩昂踏了出去。
…
银月河水匪寨子码头区域,已经相当靠近汉人的地盘。
所以,尹怀夕能瞧出哪些人是苗汉混血。
她看着这隐匿在群山峻野中的水边山寨,心中暗自将地形记了下来。
以后若要逃跑,在这水匪寨子里来一招「金蝉脱壳」是最合适不过的。
远处,面摊旁。
两个脸上带着伤疤的苗人互相喝着酒,他们面前放着一盘花生米丶半只鸡,就当做是下酒菜。
「你瞧见了没有,那女人身上穿的可花里胡哨了,想来一定有银两…不如我们等会儿趁她两人歇脚的时候,把她们的首饰丶盘缠什麽的全偷出来。」
「明天的酒钱不就有了吗?」
兜里比脸上还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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