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弄死他好吗,老婆
他长呼出口气,闷,要闷死了,什麽高端游轮,连换气系统都没有吗。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抖抬着,摸了下鼻,没有流血。
周港循的颅内顿时感觉到血涌翻滚的灼烫感,眼前出现轻微的眩晕,他声音哑涩地直接脱口问道,「老婆,你怎麽这麽骚……」
这麽会,当时在酒店给他下什麽药?那破药还差点把他烧坏。
「骚……」阮稚眷听到这个字,当即窝在周港循身上不敢动了,心里反悔道,早知道不脱衣服好了,周港循就是王八蛋,穿着西服人模狗样,还是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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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撇起嘴,现在这种样子被人丢到外面,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阮稚眷心虚地小声问道,「我又有味道了吗?」
周港循深呼吸,身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明显深一两个度,他手指捏掐住阮稚眷的脸蛋,眸光探究着某人。
怎麽能有人这样这麽坏,把别人撩拨成这样,自己还在那里装纯。
「嗯香得引火,我快着了。」周港循埋头吻咬着老婆,嘴里说着粤语道,「就像个被封死了压力阀的高压锅,气出不来,压力在里面越积越多,然后……就快顶盖炸掉了……老婆。」
他想要阮稚眷,不是单纯地亲吻,抚摸……
小狗会舔手,翻肚皮,会尿尿……
「叮咚——叮咚——「
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按门铃的声音,「你好,是这里叫的医生吗」
周港循长叹口气,哑火地把阮稚眷裹在被子里,滚成一张卷饼,只露留出一条手臂方便等下打针。
医生进入房间,手里提着药箱,给阮稚眷检查了一下,询问道,「有感觉到咽喉或者头痛吗?」
阮稚眷枕着周港循的大腿,摇摇脑袋。
医生又问道,「咳嗽或者流鼻涕这种感觉有吗?」
「没有的。」阮稚眷往周港循的身上挪了挪,脑子里在想周港循刚刚的话,他说他的肉骚味是香的,哼,肯定是鼻子不好了。
医生思考了下,道,「身上的温度是有点高,但好像不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我听过他的心肺,没有病音,目前还不清楚是什麽原因导致的。」
「我建议拿些冰袋先降温,观察一下情况,如果等一会儿还是在高温状态,就得去医院做下详细检查,看是不是其他病灶引起的。」
「嗯。」周港循拧起眉头,将医生送走,他看着在床上当白肉虫子蜕皮的阮稚眷,心中缓缓浮出两字,中邪。
他老婆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脏东西了。
之前和叶永钊说过后,周港循就从杨司言那里买了几张,但还是叶永钊下班巡街时给送过来的。
周港循把它们缝在了阮稚眷的衣服里,和他的鞋子夹层中。
是买的符过期了吗。
周港循手里摆弄着冰块,试着温度,等把自己的手掌弄得温凉,再放手到阮稚眷的身上降温,「老婆,你刚刚叫我回房的时候,是看到了什麽吗?」
阮稚眷静静看着周港循,又把自己弄个精光,黏过来窝在他的怀里,「嗯,看到了,一个穿唐装的男人……」
周港循托着烫源体,引导阮稚眷说话,「他怎麽了?」
「……他不好。」
阮稚眷不知道怎麽和周港循说,他不是原来的这个阮稚眷,原来的阮稚眷被那个人害死掉了,他就是一个占了别人身体的恶鬼。
不过他应该还是周港循的妻子,因为是他爬的床,是他下的药,是他做的坏事,让周港循被逼着负责娶他。
所以他是的,是周港循的妻子。
他做的真好,阮稚眷哼哼着恶毒地想,不然现在自己可能就像只流浪狗一样,缩在哪个角落里生病死掉了。
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耳朵,黑眸阴恻恻垂盯着某处,不好……
「所以他欺负了你是吗,老婆。」
他的手指划过阮稚眷的胸口,压触着感受心脏的跳动,「你不开心,还很害怕对吗?」
那我弄死他好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