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官袍冻硬!县令独守空房,颤抖着摸出金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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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子嚣张到极点的匪气: 【凭此卡,秦家产业,全免。】

    全免。

    这两个字,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吐着信子,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只要拿着这张卡…… 他就能立刻调转马头,滚回那个温暖的安乐窝。

    去睡那软得像云一样的床。

    去吃那鲜得掉眉毛的火锅。

    去让那群「狼」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是…… 他是朝廷命官啊! 他是这方圆百里的父母官啊!

    方县令颤抖着手,指腹摩挲着那张冰冷而坚硬的金卡。

    那触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一块惊堂木都要沉重。

    「大人……」 旁边的老衙役看着自家老爷那副要哭不哭丶似笑非笑的疯癫模样,小心翼翼地问: 「要不……咱把这卡当了?换点炭火?」

    「当了?」

    方县令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某种坚持,在那刺骨的寒冷和极致的欲望拉扯下,彻底崩塌了。

    他死死地攥紧了那张卡,用力之大,指关节都在发白。

    「当个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哪里是卡……」

    「这是命!」

    他站起身,环顾着这个四面漏风丶家徒四壁的县衙大堂。

    看着那把象徵权力的太师椅——坐上去只有刺骨的冰冷。

    看着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照出的只有他此刻的狼狈与凄凉。

    「这官……谁爱当谁当!」

    方县令猛地将头上那顶乌纱帽摘了下来,随手往那张破桌子上一扔。

    「咕噜噜——」 乌纱帽滚了几圈,掉进了满是灰尘的角落里。

    「备车!」 方县令大吼一声,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堕落」的火焰:

    「去哪?」老衙役懵了。

    「还能去哪?!」

    方县令咬着牙,将那张金卡贴身收进最里面的内衬口袋,紧紧贴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回狼牙镇!」

    「本官……本官要去『视察』!」

    「去视察他们的地暖热不热!床软不软!饭香不香!」

    「哪怕是死……」

    「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温柔乡里!」

    「哪怕是做个赘婿……」

    「也比守着这活死人墓强!」

    ……

    风雪更大了。

    就在方县令准备为了「生活品质」而出卖灵魂的时候。

    狼牙特区,云顶公寓顶层。

    一场关于「品质」的危机,正在爆发。

    「坏了。」

    苏婉坐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原本应该晶莹剔透丶汁水丰沛的果肉,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悦的灰褐色,表皮甚至渗出了粘稠的黑水。

    一股淡淡的酸腐味,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荔枝……怎麽是臭的?」 苏婉皱着眉,嫌弃地将那颗荔枝扔回盘子里。

    她刚想吃口甜的压压惊(毕竟这几天被那几个男人折腾得够呛),结果就给她吃这个?

    「哐当!」

    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被踹开。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气和未散的杀意。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婉那张委屈的小脸上,以及那个装着烂荔枝的盘子上时,那股杀意瞬间凝成了实质。

    「怎麽回事?」

    秦烈走到她面前,大手捏起那颗烂荔枝,稍微一用力。 「噗嗤。」 黑水四溅。

    彻底烂透了。

    「这可是我让车队从岭南,八百里加急运回来的。」 秦烈看着指尖那污浊的黑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为了这口鲜,老子换了三批马,累死了两头鹰。」

    「结果……就让娇娇吃这个?」

    「大哥,算了……」苏婉见他动了真怒,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劝道,「路太远了,现在又是冬天,路上颠簸,烂了也正常……」

    「正常个屁!」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不顾自己手上还沾着那变质的果汁,直接低下头,将苏婉那根刚才碰过烂荔枝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婉一惊,想要缩手。

    「别动。」

    秦烈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他的舌尖粗糙而滚烫,卷过她的指尖,将那点残留的酸涩和她指尖原本的甜美,一同吞咽下去。

    「呸。」 他吐出一口唾沫,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

    「真难吃。」

    「又酸又臭。」

    「这种垃圾……也配进娇娇的嘴?」

    「老四!」 秦烈冲着门外暴吼一声。

    「来了来了!」 秦越摇着扇子,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还在楼下算帐,这会儿就被大哥的狮吼功震上来了。

    「大哥,又怎麽了?谁惹你了?」

    「看看这个。」秦烈指了指那盘烂荔枝。

    秦越凑近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去: 「这是……『铁桩马家』乾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 秦烈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苏婉的手指,仿佛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珍宝: 「咱们的车队路过马家的地盘,被他们设卡扣了整整三天。」

    「说是检查违禁品,其实就是故意把车停在烂泥地里暴晒丶淋雨!」

    「还在必经之路上挖了坑,把路弄得比麻子脸还坑洼!」

    「好啊……好得很。」

    秦烈擦乾净了苏婉的手,将帕子狠狠摔在地上: 「敢拦老子的车?」

    「敢让娇娇吃烂果子?」

    「敢让娇娇为了这口吃的……委屈得皱眉?」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秦越,语气森然: 「老四,帐本带了吗?」

    「带了。」秦越收起扇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马家欠咱们的过路费丶精神损失费丶还有这盘荔枝的赔偿费……我都算好了。」

    「好。」

    秦烈大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条蜿蜒向外丶却在尽头变得支离破碎的官道。

    「老五老六!」

    「把你们那些修路的家伙事儿都拉出来!」

    「老子要把这路……给平了!」

    「既然马家喜欢设卡……」

    「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麽叫……一马平川!」

    「娇娇。」 他回过头,看着苏婉,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愧疚:

    「别皱眉了。」

    「大哥这就去把路修好。」

    「下次……」

    「大哥亲自去岭南。」

    「若是那荔枝敢在路上烂一颗……」

    「大哥就把那条路……给它翻过来!」

    苏婉看着他那副仿佛要与世界为敌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口: 「大哥……不用那麽麻烦。」

    「只要是大哥给的……烂的我也……」

    「闭嘴。」 秦烈低头,用唇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丶却又小心翼翼的吻。

    「老子的女人。」

    「只能吃最好的。」

    「烂的……留给马家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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