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高空囚禁!吊篮太挤,双胞胎把她夹在中间咬耳朵(2/2)
天空中那个小黑点终于变大。
巨大的热气球缓缓下降,最终「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演武场的空地上。
吊篮还在晃动。
秦烈把刀一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娇娇!」
他一把扒开吊篮边缘的藤条,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里面的苏婉。
只见苏婉正虚弱地靠在吊篮壁上,身上裹着秦风的皮夹克,头发有些乱,脸颊红得不正常。
而双胞胎老五老六,则是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一脸「我很乖」丶「我尽力保护嫂嫂了」的无辜表情。
「大哥,风太大了。」
秦风率先开口,一脸担忧地扶着苏婉的手臂:
「嫂嫂有些晕高,吓坏了。」
「是啊,刚才晃得厉害。」秦云也在一旁帮腔,还不忘贴心地帮苏婉理了理领口,「嫂嫂一直在抖,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她站稳。」
秦烈狐疑地扫视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什麽时候这麽老实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脸上。
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尤其是那张嘴。
红得有些过分了。
像是被人狠狠……
秦烈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伸出手,一把将苏婉从吊篮里抱了出来。
「娇娇,怎麽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的风暴。
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极其具有侵略性地按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怎麽肿了?」
苏婉身子一僵,心跳再次加速。
她不敢看秦烈的眼睛,只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风……风太大了。」
「吹的。」
「吹的?」
秦烈冷笑一声。
风能把嘴唇吹肿?还能吹出这种……被吮吸过的色泽?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什麽,下意识地拢紧了那个皮夹克的领口。
这个动作,更是如同一根刺,扎进了秦烈的眼里。
「这里也冷?」
秦烈的手指勾住那个领口,想要拉开看看。
「大哥!」
苏婉惊呼一声,死死按住他的手:
「方大人还在呢……」
秦烈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方县令。
「哼。」
他冷哼一声,将苏婉身上的皮夹克裹得更紧,像是在打包自己的私有物品。
「回去再收拾你们。」
这句话,是对着刚从吊篮里爬出来的双胞胎说的。
也是对着怀里的苏婉说的。
……
云顶公寓,顶层主卧。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并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将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现在……」
秦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护腕,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子危险的讯号:
「方大人不在了。」
「娇娇能不能告诉大哥……」
「那天上……到底有多大的风?」
「能把娇娇的脖子……」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开了苏婉一直紧紧护着的领口。
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吹出这种牙印来?」
苏婉惊呼一声,想要遮挡,双手却被秦烈一把扣住,按在头顶。
「大哥……」
「别叫大哥。」
秦烈眼神凶狠,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印记,那是别的雄性留下的气味和标记。
虽然那是他的亲弟弟。
但他还是嫉妒得发狂。
「老五咬的?」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红痕上用力摩挲,像是要把它擦掉:
「那小子属狗的吗?下嘴这麽狠?」
「疼不疼?」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他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指腹带着怜惜,在那处肌肤上打转。
「疼……」苏婉眼泪汪汪,「大哥别按了……」
「疼就对了。」
秦烈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不疼不长记性。」
「既然他留了一个……」
「那大哥也不能吃亏。」
「他要在左边,那我就在右边。」
「这叫……对称。」
说完,他张开嘴,对着苏婉脖颈另一侧那块完好的肌肤,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苏婉的惊呼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这一晚。
云顶公寓的顶层,似乎比那天上的热气球还要摇晃得厉害。
而与此同时。
楼下的保安室里。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捧着一碗泡面。
「哥,你说大哥会怎麽罚咱们?」老六吸溜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问。
「罚?」
老五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嫂嫂的味道。
他露出一个满足而狡黠的笑:
「罚就罚呗。」
「反正印子已经留下了。」
「这辈子……嫂嫂身上都有咱们的味儿了。」
「值了。」
……
第二天清晨。
方县令再次来到秦家时,发现秦家大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秦大爷黑着脸在练刀。
双胞胎兄弟顶着两个熊猫眼在扫地(显然是被揍了)。
而那位秦夫人……
方县令眯着眼看了半天。
只见苏婉穿着一件领子极高丶几乎遮住了下巴的立领旗袍,正坐在回廊下喝茶。
虽然遮得严实。
但方县令还是眼尖地发现,那高高的领口下面,似乎隐隐约约透出几块……红色的斑点。
「哎呀,秦夫人这是……起疹子了?」
方县令一脸关切地凑上去:
「这换季的时候最容易过敏,本官府上有瓶祖传的止痒膏……」
「方大人!」
秦烈突然提着刀走了过来,那把刚磨好的陌刀寒光闪闪,直接横在了方县令面前:
「那是蚊子咬的。」
「蚊子?」方县令一愣,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秦烈冷冷一笑,目光扫过正在扫地的双胞胎,又落在苏婉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
「家里的蚊子。」
「个头大,牙尖嘴利。」
「还一窝好几只。」
「方大人要是闲得慌……」
他手里的刀锋一转,削断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不如帮我想想,怎麽把这窝蚊子……给绝育了?」
「绝……绝育?!」
方县令看着秦烈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一脸无辜却还在偷偷冲秦夫人眨眼的双胞胎。
突然觉得裤裆一凉。
「这这这……这是秦大爷的家务事……」
「本官……本官突然想起县衙的猪还没喂……」
「告辞!告辞!」
方县令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秦家……太可怕了!
……
送走了方县令。
秦烈将刀扔给旁边的呼赫,走到苏婉面前。
他伸手,想要去拉她的领口看看伤势。
「啪。」
苏婉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
「别碰我。」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哑:
「都是属狗的!」
「今晚……谁都不许进我房!」
秦烈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背。
非但没生气。
反而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不进房?」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边装模作样扫地的双胞胎,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个属于秦越的窗口,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娇娇啊……」
「这秦家的门锁……」
「可是老五设计的,老六装的,钥匙在老四手里。」
「你防得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