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哥撕握着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2/2)
「这……这就是传说中富得流油的狼牙县?」
钦差大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怎麽跟这路边的乱坟岗似的?」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算来了!」
还没等钦差站稳,一道凄厉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方县令(影帝附体)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官袍,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钦差的大腿:
「下官……下官苦啊!」
「这地方……鸟不拉屎,狗不生蛋!」
「下官连官印都当了换米吃了!哪里还有税银给朝廷啊!」
钦差被他那一身不知道哪里蹭来的猪屎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脚将他踹开:
「滚开!成何体统!」
「既然穷成这样,那这里的百姓是怎麽活的?本官怎麽听说……这里有什麽『不夜城』?」
「不夜城?」
这时候,一直蹲在墙根底下的秦烈,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钦差只觉得面前像是立起了一座黑塔。
秦烈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其实是道具),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的那件破短褐随着动作敞开,露出里面精壮得吓人的肌肉。
那一道道伤疤(画上去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大人是说……不夜城?」
秦烈走到钦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钦差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是……是啊……」钦差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饿出来的。」
秦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丶沾满黑灰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钦差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
「大人,您摸摸。」
秦烈并没有给钦差挣脱的机会。
他强行拉着钦差的手,按在了自己那裂开的领口上,按在了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胸大肌上。
「您摸摸这骨头。」
「硬不硬?」
钦差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手底下那块肉烫得吓人,而且还在突突地跳。
「硬……硬……」
「硬就对了。」
秦烈眼神凶狠,声音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悲凉」:
「这是饿硬的。」
「咱们这儿的人……白天挖草根,晚上睡石头。」
「饿得睡不着觉,眼睛都冒绿光,那不就是『不夜城』吗?」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钦差的手骨咔咔作响:
「大人,您看您这手……细皮嫩肉的。」
「真好。」
秦烈的目光贪婪地在钦差手上扫了一圈,然后……
极其诡异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这要是放在锅里炖一炖……」
「肯定……很香吧?」
「啊——!!!」
钦差终于崩溃了。
这哪里是刁民?
这分明是食人族啊!
「刁民!放肆!护驾!护驾!」
钦差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可秦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大人别怕啊。」
秦烈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将钦差整个人逼到了墙角。
他虽然是在对钦差说话,可他的目光,却越过钦差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不远处丶正捂着嘴偷笑的苏婉。
苏婉此时也换上了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裙子,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头巾。
但这身土气的装扮不仅没掩盖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秦烈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抓着钦差的手,却是在对着苏婉释放着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荷尔蒙:
「家里虽然穷……」
「但只要这把子力气还在。」
「只要这身肉还在……」
他猛地挺起胸膛,让那裂开的领口敞得更大,那古铜色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钦差的脸:
「就一定能让大人……满意。」
「大人。」
「您看我这身肉……」
「值多少税银?」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不仅把钦差吓尿了。
连远处的苏婉都听得脸红心跳,腿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
明明是在演戏哭穷。
可怎麽看……都像是在当众调情!
他那是在问钦差吗?
他分明是在问她:这身肉,能不能抵债!
「不收了!不收了!」
钦差被那股子「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提查税的事。
「本官这就走!这就回府城复命!」
「狼牙县大旱!赤地千里!免税!通通免税!」
钦差拼了老命挣脱了秦烈的手,连轿子都不坐了,提着官袍就往外跑。
「快走!这地方……这地方全是疯子!」
「那领头的刁民……他想吃本官啊!」
看着钦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一队被吓得丢盔弃甲的官兵。
秦烈收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个被撕烂的领口,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痞笑。
「啧。」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麽脏东西:
「那手真油,摸得老子恶心。」
然后。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苏婉。
周围的「群演」们识趣地开始收拾道具,方县令还在那儿对着钦差的背影假哭。
没人敢看这边。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苏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伸出那只刚才吓跑了钦差的大手:
「手脏了。」
「刚才被那肥猪碰了。」
他一脸委屈地把手伸到苏婉面前,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食人魔」的霸气,反而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丶回来求安慰的大狼狗:
「娇娇帮大哥擦擦。」
苏婉无奈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细细地帮他擦拭着指尖。
「大哥刚才……演得真好。」
「演?」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敞开的胸口,那是苏婉亲手撕开的。
「刚才那句……不是演的。」
他抓着苏婉的手,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这一次,不再是演戏。
而是实打实的丶滚烫的触碰。
「大哥家里……确实穷。」
「穷得……只剩这身肉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婉的耳廓,声音沙哑得要命:
「这身肉……」
「只想给娇娇吃。」
「今晚……」
「娇娇要不要……尝尝咸淡?」
苏婉的手掌贴着那滚烫的肌肤,感受着底下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
在这满地狼藉的「贫民窟」布景里。
在这个刚刚上演了一出惊天骗局的荒诞早晨。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变成恶鬼丶也可以变成疯狗的男人。
脸红了。
「那得洗乾净了……」
她小声说道,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太脏了……我不吃。」
秦烈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焰。
「遵命。」
他一把抱起苏婉,在那初升的朝阳下,。
「大哥这就去洗。」
「洗乾净了……把自己盛在盘子里。」
「端给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