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握着她的手盖满红戳……这权力的滋味,润吗?(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起第三张文书——那是整个狼牙特区的商税免除令。

    这张纸最轻,却最重。

    一旦盖上,大周朝廷在这一方的财权,就彻底断了。

    「这张……最关键。」

    秦越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但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没有把纸放在桌上。

    而是……

    放在了苏婉的腿上。

    准确地说,是放在了她那一截露在裙摆外面的丶雪白的大腿上。

    「这桌子太硬,不好着力。」

    秦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嫂嫂的腿软,垫着正好。」

    「你!」苏婉惊恐地看着他,「这怎麽能盖?会……会弄脏的!」

    「脏的是纸,又不是嫂嫂。」

    秦越按住她乱动的腿,那只大手滚烫,隔着薄薄的纸张,熨帖着她的肌肤。

    「嫂嫂别动。」

    「这一印要是盖歪了……咱们秦家以后可是要多交几万两银子的税。」

    「嫂嫂舍得吗?」

    他用金钱作为诱饵,死死拿捏住了苏婉的软肋。

    几万两?!

    苏婉瞬间不敢动了。

    「乖。」

    秦越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再次握住苏婉的手,举起那方沾满了朱砂的官印。

    此时的官印,在他眼里,已经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徵。

    更是一种征服的工具。

    「落。」

    随着他一声低喝。

    那方沉重的铜印,带着鲜红的印泥,重重地压了下来。

    压在那张薄薄的宣纸上。

    也压在了苏婉娇嫩的大腿肉上。

    「嗯……」

    那种沉重的丶带着凉意的压迫感,隔着纸张传导到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秦越并没有立刻抬起印章。

    而是借着那个姿势,用手掌压着印章的顶部,缓缓地丶用力地碾磨了一圈。

    「得盖实了。」

    他盯着那张纸,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纸张,看到了下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

    「这一圈转下去……印迹才清晰。」

    「嫂嫂感觉到了吗?」

    「这权力的纹路……」

    「是不是……都印在嫂嫂的腿上了?」

    苏婉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抓着秦越的衬衫领口,将那雪白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

    那种被「盖章」的错觉,让她有一种成为了这个男人私有物品的羞耻感。

    仿佛盖上这一印,她就彻底被打上了秦家的标签。

    永世不得翻身。

    「好了。」

    良久,秦越终于抬起了手。

    他拿起那张文书,轻轻吹了吹上面未乾的朱砂。

    只见那纸张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丶红得刺眼的官印。

    而在纸张移开之后。

    苏婉的大腿上,虽然没有沾上红色(因为纸张隔绝),但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丶方形的红印子。

    那是被铜印硬生生压出来的痕迹。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又格外……色情。

    秦越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他随手将那张价值万金的文书扔在一边。

    然后,伸出手指,沿着那道方形的红痕,慢慢地描摹。

    「真好看。」

    他低声喃喃,指尖微凉,激起苏婉一阵阵颤栗:

    「比盖在纸上好看多了。」

    「嫂嫂。」

    他突然抬起头,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相抵:

    「纸上的印,是给外人看的。」

    「这腿上的印……」

    「是给我看的。」

    「这代表……这块地(指她)……也是我的。」

    「以后谁敢碰……」

    他突然张开嘴,在那道红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苏婉痛呼一声,泪眼婆娑。

    「我就像这样……咬死他。」

    秦越松开口,看着那个渐渐变深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此时,桌上那一摞文书已经全部盖完了。

    原本乾乾净净的桌面,此刻散落着一张张盖满了红戳的纸张,像是一场疯狂掠夺后的战场。

    「盖……盖完了吗?」

    苏婉虚弱地问道,她觉得自己像是刚打了一场仗,浑身都在发软。

    「公事办完了。」

    秦越直起腰,看着那满桌的「战利品」,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方官印上的残红。

    「但这私事……」

    他将擦乾净的官印随手放在一边,目光再次落回苏婉身上:

    「才刚刚开始。」

    「刚才嫂嫂盖了这麽多章,累了吧?」

    「四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嫂嫂帮我省了这麽多银子……」

    「我得……好好犒劳犒劳嫂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那些碍事的文书全部扫落在地。

    「哗啦——」

    纸张纷飞,如同雪片般飘落。

    原本拥挤的书案,瞬间变得宽敞起来。

    秦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嫂嫂,这桌子……现在是乾净的了。」

    「刚才是在纸上盖章。」

    「现在……」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然后拉着苏婉那只还沾着朱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该换嫂嫂……给我盖章了。」

    「用你的手……」

    「在这里,盖个戳。」

    「告诉我……这颗心,归你了。」

    ……

    与此同时。

    县衙后院,那个四处漏风的偏房里。

    方县令正裹着一床破棉被,把那双被地暖烫出泡的脚泡在冷水盆里,冻得瑟瑟发抖。

    「阿嚏!」

    他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怎麽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方县令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本官的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

    「秦四爷说……只是借去盖个公文……」

    「应该……不会乱来吧?」

    「那可是朝廷的脸面啊!是本官的命根子啊!」

    「他总不能……拿去砸核桃吧?」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