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全城亮灯!七狼把她围在中央,大哥按灭繁华:娇娇(1/2)
西北的凛冬,风里都藏着刀子。
方县令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快被这人潮给挤碎了。他怎麽也想不通,这大半夜的,零下十几度的天,这狼牙特区的百姓怎麽跟疯了一样,不睡觉全跑出来了?
「别挤了!本官的鞋……鞋掉了!」
方县令狼狈地被人流裹挟到了广场最前排。
一抬头,他愣住了。
GOOGLE搜索TWKAN
并不是因为那座耸立在黑暗中丶高不见顶的钢铁巨塔,而是因为那条通往高台的红毯路上,缓缓走来的一行人。
那一刻,喧嚣的广场出现了诡异的死寂。
方县令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是秦家七兄弟。
今夜,他们没有穿平日里的常服,而是清一色的墨色织锦军装。
那布料在暗夜里泛着冷硬的光泽,宽肩窄腰,长腿被裹在漆黑的军靴里,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但这七个如同煞神般的男人,此刻却只做着同一件事——
守护。
他们以一种绝对防御的姿态,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密不透风地围在中央。
苏婉披着一件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狐裘,整个人几乎陷在那蓬松柔软的毛领里。在这七堵「铜墙铁壁」的护送下,她连一丝寒风都感觉不到。
这哪里是走路?
这分明是众星捧月,是群狼护食。
走上高台的那一刻,风骤然大了。
苏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冷?」
这一声,不是一个人问的,而是七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不同声线的焦急。
下一秒,方县令看见了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极致的宠溺,往往带着令人战栗的疯魔。
老三秦猛,那座铁塔般的汉子,二话不说直接跨步上前,站在了最凛冽的风口处。他赤裸的小臂肌肉贲张,甚至还冒着热气。
「嫂子往俺身后躲。」秦猛的声音憨厚却霸道,像是一堵墙,「俺这一身肉热乎,风吹不透。谁敢把嫂子吹感冒了,俺把天给捅个窟窿!」
紧接着,老四秦越摇着那把价值千金的摺扇,笑眯眯地凑近,那双桃花眼里却全是精明的算计。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苏婉拢紧了狐裘的领口,顺势将一颗滚烫的暖玉塞进她的掌心。
「拿着。」秦越低头,在那玉石入手的瞬间,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一勾,声音带着钩子,「这玉我捂了一整天,全是我的体温……嫂嫂握着它,就像握着我一样。」
苏婉脸颊微红,刚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脚踝处一暖。
双胞胎老五秦风丶老六秦云,竟然毫无顾忌地单膝跪在了冰冷的高台地板上。
两人一左一右,用身体挡住了地面蹿上来的寒气。
「地上凉。」老六仰着头,那双小狗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手掌隔着靴子,虔诚地捂着她的脚踝,「我们给嫂嫂当脚炉。嫂嫂别动,踩在我们膝盖上也行,别脏了鞋底。」
那种卑微入尘埃的姿态,看得台下的女人们心都要碎了。
而老七秦安,那个阴郁病娇的少年,此刻正站在苏婉身后侧。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捂住了苏婉露在外面的耳朵。
「太吵了。」秦安眼神阴冷地扫视着台下呼吸粗重的人群,声音却轻柔得像是在哄睡,「这些人的心跳太脏,太乱。嫂嫂别听,只听我的心跳就好……」
至于老二秦墨。
那个斯文败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精密的时刻表,目光隔着镜片,肆无忌惮地描摹着苏婉此刻因为被围攻而泛红的脸颊。
「时间刚好。」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上前一步,将苏婉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轻轻按住:
「嫂嫂,心率有些快了。」
「是因为这万众瞩目的场面……」
「还是因为,我们把你逼得太紧了?」
苏婉被这七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罩得透不过气,眼尾泛起一抹生理性的潮红:「你们……别都在这儿,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
一道低沉浑厚丶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终结了所有的躁动。
秦烈。
这个家的王。
他大步走来,其他的兄弟虽然眼神不舍,却极其默契地让开了一条路,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所有觊觎的目光隔绝在外。
秦烈站在苏婉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她。
他没有多馀的废话。
直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丶有着刀疤的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婉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广场,背脊紧紧贴着自己滚烫如铁的胸膛。
「娇娇,看前面。」
秦烈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炸响,那种雄性的热气,烫得苏婉缩了缩肩膀。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丶连通地底沼气池的黄铜舵轮。
「大哥……我转不动。」苏婉看着那沉重的机械,声音软得像猫叫。
「不需要你出力。」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引发的胸腔震动,顺着脊背传导进苏婉的身体里,引起一阵酥麻。
「你只需要把手放上去。」
「剩下的,大哥来做。」
说着,他伸出那双杀过人丶握过刀的大手,从苏婉身后绕过,宽大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她按在舵轮的小手上。
大与小。
粗糙与细腻。
古铜与雪白。
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色情到了极致。
「抓紧了。」
秦烈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要把这天都捅破的狂傲:
「今晚,大哥把这黑透了的世道,给你撕开一道口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