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迷雾中的鬼谷毒巢,与无视万毒的「行走神明」(2/2)
是那两个药人。
他们咆哮着,像两头野兽一样扑向江澈。那青黑色的指甲足有三寸长,闪烁着剧毒的蓝光。
「小心!那是药人!浑身都是毒!」韩笑在后面大喊,举起手枪就要射击。
「别开枪。」
江澈伸手制止了韩笑。
他看着那两个冲过来的怪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把活人炼成这种怪物,这个乃猜,简直死有馀辜。
药人阿大的利爪已经逼近了江澈的面门。
江澈不退反进。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古泰拳·宗师级】技能发动。
「嘭!」
江澈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Teep),狠狠地踹在阿大的胸口。
看似简单的一脚,却蕴含了数千斤的爆发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药人,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穿了竹楼的墙壁。
紧接着,另一个药人阿二从侧面扑来,张嘴就要咬江澈的脖子。
江澈看都没看,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砸在阿二的天灵盖上。
「咔嚓。」
阿二的脑袋直接凹陷下去,身体瞬间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秒杀。
两个让无数雇佣兵都闻风丧胆的剧毒药人,在江澈面前,连一回合都没撑住。
「就这点本事?」
江澈跨过药人的尸体,走进了竹楼的大厅。
大厅里,光线昏暗,四周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坛子,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乃猜依旧盘腿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骨笛,并没有逃跑的意思。
他看着走进来的江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兴奋。
「年轻人,身手不错。」
乃猜放下骨笛,用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
「能破了我的迷瘴,还能杀了我的药人。」
「你就是那个灭了宋家的江澈?」
「是我。」
江澈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四周:
「二十年前,宋震天来找过你。」
「你给了他一种毒,叫『噬心蛊』。」
「那是我母亲。」
乃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原来是故人之子啊……难怪,难怪。」
「二十年前那一单,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乃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个女人……啧啧,长得真漂亮。可惜了,中了我的噬心蛊,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全身的血液慢慢凝固,心脏像被万只蚂蚁啃噬……」
「闭嘴。」
江澈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竹楼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很得意?」
江澈慢慢走向乃猜:
「既然你这麽喜欢玩毒,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麽叫真正的……万毒攻心。」
「狂妄!」
乃猜脸色一变,猛地抓起身边的两个坛子,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砰!」
坛子碎裂。
无数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丶蜈蚣丶蝎子,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爬向江澈。
同时,乃猜从袖子里撒出一把红色的粉末。
那是最剧烈的蛊毒粉,只要沾上一星半点,皮肤就会立刻溃烂。
「去死吧!!」乃猜狰狞地大叫。
然而。
下一秒,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江澈没有躲。
他任由那些红色的粉末落在身上,任由那些毒蛇爬到他的脚边。
可是。
那些原本凶残无比的毒物,在靠近江澈一米范围内时,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突然停住了。
它们瑟瑟发抖,不仅不敢攻击,反而纷纷掉头,发疯一样地向四周逃窜,甚至有些毒蛇因为恐惧而开始互相撕咬。
至于那些毒粉,落在江澈的皮肤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就像是普通的灰尘。
【万毒不侵之体】的威压,对于这些低等毒物来说,就是神明的敕令。
「这……这怎麽可能?!」
乃猜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的蛊王……我的毒……为什麽……」
他行医制毒一辈子,从未见过这种景象!这个人……难道是毒神转世?!
江澈穿过那些四散逃窜的毒虫,一步步走到乃猜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乃猜那乾枯的脖子,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
「你的毒,对我没用。」
江澈看着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红色的老脸,语气淡漠:
「现在,该我了。」
江澈从腰间拔出军刀,在那堆毒虫里随意挑了一只颜色最鲜艳丶看起来最毒的蝎子。
「既然你这麽喜欢它们,那就……吃下去吧。」
江澈手指一用力,卸掉了乃猜的下巴,然后将那只剧毒蝎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乃猜拼命挣扎,眼珠暴突。
剧毒入喉。
那种他施加给无数人的痛苦,此刻终于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江澈把他扔在地上,看着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丶抽搐丶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直到皮肤开始溃烂,七窍流血。
「二十年的帐,两清了。」
江澈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
那是乃猜的制毒手记,里面记录着所有毒药的配方和解药。虽然母亲已经不在了,但这东西留着,或许以后有用。
「韩笑。」
「在!」韩笑此刻对自家老板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烧了。」
江澈走出竹楼,看着这片充满了罪恶的山谷:
「一把火,烧乾净。」
「别让这里的任何一只虫子,跑出去祸害人。」
「是!」
几分钟后。
冲天的火光在鬼谷深处亮起。
那熊熊烈火,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也烧尽了江澈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他站在山坡上,看着那被大火吞噬的寨子,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
长命锁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变得温热了起来。
「妈。」
「仇报了。」
「您可以安息了。」
……
第二天,清迈四季酒店。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江澈洗去了一身的硝烟和血腥气,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衬衫,端着早餐走进了卧室。
沈清歌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似乎是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江澈,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你回来了!」
沈清歌在他身上摸索着,检查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江澈任由她检查,笑着握住她的手:
「我说过,我是全能软饭男。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事情办完了?」沈清歌看着他的眼睛。
「办完了。」
江澈点了点头,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和轻松:
「以后,再也没有什麽叶家,也没有什麽宋家,更没有什麽乃猜。」
「只有我们。」
「清歌。」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
「既然来了泰国,要不要去普吉岛看看海?」
「我想……我们该真正地度个假了。」
沈清歌看着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那是如释重负的泪水。
她知道,那个背负着仇恨和秘密的江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解脱了。
「好。」
沈清歌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
「去普吉岛。」
「还有……把小软也叫来吧。那丫头要是知道我们偷偷去海边不带她,肯定要闹翻天。」
「嗯,一家人,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