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福气别跑(1/2)
他松开差点被山风吹飞的帷帽,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秦稷退开一步,得意洋洋地问:「还得是你的小弟子吧?厉不厉害?」
江既白平息一下被颠了一路有些紊乱的气息,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朝他一拱手,「嗯,多亏了边大侠,要不是边大侠,为师今天怕是下不了山了。」
什麽边大侠?那是秦大侠!
碍于毒师不知道他的身份,秦稷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还算满意。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地钻进马车里,纷纷摘下帷帽,放到一边。
秦稷招呼车夫出发。
江既白阻拦道:「砚清还在山上,不等他一起?」
秦稷摆摆手:「有什麽好等的?那些学子们要堵的是您,找不到你人保不准会跟着方砚清,当心他后头跟着一大堆尾巴下来。
不趁着学子们还没来得及下山赶紧跑,难不成您还想在山脚下再被围堵一次?
那些学子跟着他没找到您的踪迹,又不知道他也是您的弟子,得不到结果,自然也就散去了。
方砚清跟顾祯和一道,他那个脸皮,您还怕他没有马车,来不及进城不成?」
听到「他那个脸皮」五个字,江既白眉心一跳。
怎麽听着二弟子和小弟子的关系也没他想像的那麽和谐呢?
虽然话不好听,但小弟子说的不无道理,江既白没有再坚持,而是不咸不淡地纠正称呼,「什麽方砚清,方砚清的,那是你二师兄。」
话一出口,两人齐齐沉默了一阵。
这句式怎麽听着这麽熟悉?
秦稷看窗户外,看车帘子,看车底,就是不看江既白。
江既白遗憾地摸了摸空空荡荡的腰带,似笑非笑地斥道:「屡教不改。」
秦稷馀光一瞥,意识到老师今天没把挂饰配在身上,立刻抖擞了起来,「啧啧,今天怎麽没有带配饰?怕松间书院的学子认出你来吗?谷先生真是在武德方面,享誉盛名啊!」
江既白不以为忤,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衣袖,笑问:「好端端的,裴涟为什麽要找你一较高下?」
秦稷促狭的神情一僵,狡辩道:「我打扮得这麽玉树临风,没准就是透过我的装扮,看到了我内里的锦绣才华,产生了危机感。」
这小子,解释就解释,还借着和他穿同款试图拍马屁,说什麽打扮得玉树临风,一看就是心虚了。
「是吗?」江既白不予置评。
秦稷气势骤然上升,倒打一耙,「怎麽,您不相信我?!」
江既白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只瞥他一眼,「回家再说。」
什麽回家再说?
马车上和江宅里能有什麽不一样?
还不就是差点趁手的家伙吗?
毒师!
秦稷愤愤地压紧了凳子,享受暂时还能坐实的舒适,「您今天为什麽会来参加诗会?这样的场合,就不怕被人给堵了?」
「受人所邀。」
见小弟子明显不满意的眼神递过来,江既白丝滑改口,「上回正好听到顾祯和邀请你来参加诗会。」
秦稷压着飞翘的嘴角,「是吗?我还以为您是冲着方砚清来的呢。」
酸溜溜的语气听得江既白心中一阵好笑。
「我只知道砚清近些日子会入京,并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天,又怎麽能掐得那麽准?」
若是知道今天二弟子进京,怎麽着也得稍作准备,为二弟子接风洗尘。
当然后面这段就没必要在小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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