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他是您的弟子?(1/2)
名震天下的江大儒,闲云野鹤,四处游历,行踪成谜,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氓山的诗会,甚至还穿了一身当年的装扮,重现了彼时的风采。
一位学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面容扭曲,颤抖着声音,「江丶江丶江……」
他「江」了半天,硬是没能把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从嘴边吐出来。
「也丶也就是说,除了江南名儒李忆昌,当初氓山论道的几位先生都丶都到齐了!」一名学子高呼出声。
紧接着又是一片震动,学子们议论声轰然炸响,气氛热烈得宛如一锅滚油。
老先生明知这些年他为名声所累,还把他的「灯下黑」给捅了个窟窿,摆明了要拿他开涮,想看他被学子们围追堵截,下不去山的样子。
当初氓山论道,这几位先生心胸宽广,给了他极高的评价,毫不介意地拿他们自己的名声给他铺了一条直上的通天梯,江既白承了他们一份恩情。
这点捉弄,他也就只好坦然受之了。
江既白无可奈何地一笑,再度朝几人一揖,「老先生说笑了,前些日子脸上长了疹子,难以见人,穿成这样实属无奈之举,还望见谅。」
三人再度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他们如何不知道江既白为名声所累,这些年走到哪就被围堵到哪。
江既白当初弱冠之年,就传出了偌大的名声,奠定了一代名儒的地位,对他好奇的人数不胜数。
也总有认为他之所以能让他们承认是得益于出身清远江氏,心有不服的人找上门辩经。
结果一辩一个不吱声,越辩江既白的名声越大。
再加上行踪飘渺不定,又时不时会在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讲学,听他讲学的学子无不交口称赞,心悦诚服。
一传十,十传百之下,江大儒都快成为一代传说了,但凡冒个头,都会吸引无数学子,争相一睹风采。
当年江既白戴着帷帽与他们坐而论道的时候,确实是脸上长了疹子,但今天这麽说,恐怕就是不想摘下帷帽的托辞了。
郁亭渊作为松间书院的山长自然知道这是为什麽,他也怕好不容易请来的「谷先生」暴露了身份待不下去,连忙压低声音在两位老友耳边解释了几句。
赵司业同刘祭酒对视一眼,没有戳穿江既白无伤大雅的谎言。
赵司业笑道:「江贤弟言重了,玩笑罢了,何谈什麽见不见谅,快请坐。」
江既白一礼,倒也不扭捏,施然而坐。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裴涟脸色青红交加,憋得如同一个大柿子,他不敢相信似的僵硬转头,「老丶老师,他丶他怎麽会是真的江大儒呢?」
见弟子这般不愿面对现实的模样,赵司业意识到了什麽,他捋着胡子的手一顿,凉凉地问,「你别告诉为师,在我来之前,你已经冒犯过了。」
他对江先生冒犯了哪些来着?
得益于神童良好的记性,裴涟记得一次不差。
——江三,我要和你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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