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二三四的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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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有少数学子听了江既白讲学,今天没有挨罚却也被这谷先生的阵仗吓得不轻。

    但总归先生讲得好不好,每人都有个直观感受。

    有一定水平的学子都知道这先生确实有两把刷子,只不过谷先生毕名不见经传,他们不像傅行简一样对自己的判断那麽自信丶那麽有把握,于是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谷先生的水平确实不错,至于与王先生相比那就见仁见智吧……」

    「谷先生博闻强识丶意趣生动,王先生功底深厚丶辨析严谨,依我看他们各有千秋。」

    「比比比,比什麽比?今天不是都在这儿吗?自己听听不就知道了?」

    「不论好与不好,严明礼对谷先生确实太过无礼了,不管怎麽说,应有的尊敬还是该保持的。」

    「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境贫寒丶资质也有限,头悬梁锥刺股的,好不容易升入辰甲斋,给人当个替打就回不去了,可不是就着急上火了吗?」

    严明礼没想到傅行简的影响这麽大,只不过出来表了个态,便多了好些替这新来的先生说话的,甚至火都烧到了自己身上了,他正要辩驳几句。

    与严明礼交好的学子替他说话了,「也不能全赖在严兄身上吧?你们不说话只等着严兄出头,现在见傅行简出来又见风使舵地讨伐严兄,难道只有严兄一个人对此事不满吗?」

    「况且刚才那小子说话确实刻薄,严兄怀疑他是谷先生找来的托有理有据,谷先生再厉害,总不能只讲了一次学,就有了拥趸吧?」

    「刻薄?」

    傅行简虽然之前举告了后面两人令人不齿的替打行为,但对这种有失偏颇的话也无法苟同。

    他转向说话的学子,「方才严兄以耽误众学子的「落榜」之罪强加于谷先生,携众意胁迫师长的时候,你怎麽不觉得刻薄?」

    「那位……」他往秦稷的方向看了一眼,因为不知道名字便只用「学子」代替。

    「那位学子不过是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用词不好听了点,你就觉得刻薄了?」

    「严兄妄下论断,借势强逼师长,不依不饶,绝非君子所为。而后排的那位学子,纵使……言辞失当丶态度倨傲,也并未如严兄一般裹挟他人,妄加罪名。」

    秦稷原本见这傅行简出来维护江既白,言辞颇为公允,倒是不计较他之前告状之事。还琢磨着此人若能进殿试,也不失为一个可用的人才。

    结果听到后面什麽「言辞失当」「态度倨傲」的都出来了。

    秦稷脸一黑。

    朕言辞已经够客气了,哪里失当了?

    还有什麽叫态度倨傲?能得朕亲自点评,尔等该感恩戴德才是!

    傅行简妄议君上,不知所云,黜落!黜落!

    要是毒师经这姓傅的一提醒……

    秦稷喉结微微一滚,忍不住偷瞄江既白,视线被守株待兔的人抓了个正着。

    江既白眼中似笑非笑,右手「不经意」地擦过「挂饰」的位置,满是秋后算帐的意味。

    秦稷心虚地移开视线,用毛笔沾了点墨,低调地在宣纸上写写画画,装死。

    顾祯和凑过来和他咬耳朵,「傅行简这个死古板虽然为人讨厌,但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打诳语,看来这个谷先生确实有两把刷子。」

    「你不是个替打吗?应该没听过谷先生的讲学,怎麽会替他说话?」

    顾祯和挤眉弄眼地问:「是不是有什么小道消息?」

    山长为了一个新来的先生,在这个春闱即将到来的紧要关头这麽兴师动众,不大符合常理。

    巳丁斋内没听过谷先生讲学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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