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好事临门(2/2)
可问题是,今天江既白不是来了吗?
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样呢?
秦稷没再与守山人纠缠,折回马车。
不等他安排,扁豆非常有眼力见地悄悄潜入松间书院,确认了江先生确实在里面后,偷了一套学子服和一块腰牌回来。
秦稷麻利地换上学子服,看了眼腰牌上的信息。
第二次站到山门前时,守山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遍,神色有些狐疑。
「你既是本院的学子,还问什麽今天开不开放?」
秦稷张嘴就来,「我有位族兄慕名而来,春闱在即,想四处听听大儒讲学,让我替他问问。」
「诸位先生的授课时间,你怎麽在院外?」
「我那位族兄入京赶考,人生地不熟,我去帮他安顿,已经和山长告过假了。」
守山人突然发问,「你叫什麽名字,哪个斋的?」
秦稷对答如流:「李弘业,辰丙斋。」
守山人将腰牌还给他,到底没再盘问,「进吧。」
耽误了半天,秦稷终于混入了松间书院的山门。
若不是想光明正大地去听江既白讲学,他大可像扁豆一样潜进去。
松间书院建在山腰一片开阔之处,屋舍俨然,青瓦白墙错落于苍翠的松柏之间,时不时有学子的诵读声响起,偶尔能看到先生或者学子抱着书本,匆忙而过。
秦稷找了个无人处,向扁豆问明江既白的位置。
扁豆尽职尽责地指明了方向,心下也有些不解。
秦稷见他神色有异,正要详问,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扁豆身形一动隐入暗处。
来人是个陌生的学子,看上去二十出头。
他打量了一会儿秦稷,目光最终落在了秦稷的腰牌上,「你就是辰丙斋的李弘业?」
会这麽问,想必不是他这个腰牌身份的熟人,秦稷毫不犹豫地说,「这位兄台找我有事?」
「你昨天被抽中了去巳丁斋,听那位新来的那什麽……对了,好像是姓谷的先生讲学,为什麽缺席?」
秦稷原本想随便糊弄一下就走,直奔目的地,听到说姓谷,脚步一顿,打探道:「可是……被发现了?」
那学子向秦稷报以一个同情的眼神,「昨天没去的都被那谷先生挨个把名字记下来交给了山长,山长命我挨个告知你们。」
「缺席一天,二十戒尺,谷先生现在在巳丁斋,去领罚吧。」
怕秦稷不知轻重,那学子还好心补充了一句,「就差通知你了,我听那谷先生的意思是,过了未时,今天也算缺席,四十尺。」
秦稷:「……」
当初在京郊的时候,怎麽就没这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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