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当爹的(2/2)
转身,嘴角微微上翘,正要走,后头的小姑娘追问道:
「陛下,那位边大人并不是真正的川西布政使对吗?」
秦稷回身,不答反问,「你和他交谈的时候,他偷看了朕几次?」
柳知微不假思索地回答,「三次,我进入雅间时,他垂眼借着馀光看了一次;我给出兄长卜辞时,他借着喝茶又看了一次;后来我提到布防图他看的第三次。」
「我便是藉此判断出这里的主事人不是他,是您。」
秦稷轻笑一声,看向月饼,「你看了朕几次?」
月饼躬身答,「五次,还有给她倒茶的时候,以及问她为什麽不算算她兄长能不能活着回去的时候。」
月饼朝柳知微欠了欠身,含笑道,「柳姑娘,我不是川西布政使,是陛下给您的考题。」
一行人离去,徒留柳知微在原地呆若木鸡。
汤圆过来请示,「姑娘,要回榆林巷吗?」
见柳知微没反应,她又问了一句,「姑娘?」
柳知微握着腰间的算袋,深受打击地盯着地砖,「汤圆姐姐,我在怀疑人生。」
…
柳轻鸿养了几天伤以后,从一天傍晚开始,感觉自己的待遇明显变好了。
梁大夫来给他看伤的次数变多了,仆人的伺候也更周到了,甚至是连伙食都变得更好了。
晚饭多了两道菜不说,菜的档次也上升了。
不是,这什麽情况啊?
别不是又要拿他做什麽文章吧?
他的小命还安全吗?
一百杖领完了,事情应该过去了吧?
柳轻鸿从仆人那旁敲侧击了几次,得到的都是专业的微笑。
「您安心养伤,公子交代了过个几日就送您回家,还能赶上过年。」
柳轻鸿:「……」
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怎麽就这麽不放心?
你确定不是过个几天就送我上路?
…
好不容易又到了休沐日,也是秦稷带「爹」登江既白门的日子。
秦稷换了装束,带着边鸿祯到了坊市里。
秦稷笑盈盈地对身边的「木头桩子」说,「看着我做什麽?当爹的第一次登儿子老师的门不要带点礼物?」
边鸿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