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双氧水丶机油丶萜类草木……
熟悉的东西,有时也会让人有些许失望。
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熟悉的天花板。
抬起手臂,看着上面完全愈合的伤口,有些失望……
可恶,一切都是这麽熟悉,为什麽没有穿越。
坐起身,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
嗯,是安娜的医务室没错了。
躺在躺过的病床上,唯一的不同,是一旁没有了四百的身影。
「你醒了?」一个带着明显疲惫,但很熟悉的女声从里间传来:
「好久不见啊,卡特琳娜小姐……」
安娜斯塔西娅和初次相见时一样,端着一个托盘,带着和煦微笑,从里间走出来。
只是这次浅褐色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也比之前黑。
「改造战士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安娜放下堆满圣餐的托盘,坐到凌床边的铁凳上:
「按理说,那麽严重的神经毒素和细胞分裂抑制反应,正常人应该早就硬成标本了。」
「嗯?」凌闻言一愣,没想到一睁眼就送这麽个劲爆开场白。
但转瞬又恢复平时,半死不活的样子。
毫不客气的抓起一块「黑色大饼乾」塞进嘴里,咕哝着:
「你知道改造战士?」
「呵,当然……」安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毕竟,我当年也差一点,成为其中之一。
「倒是我有些好奇,听说你真的杀进了那座黑塔,还找到了『腐海意识』?
「趁着祖母没来,能和我说说,是什麽样子的吗?」
凌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动手拆身上那些早就没用的绷带。
因为她对眼前的姑娘本身,更好奇:
「倒是你,你居然连『腐海意识』都知道?」
「伊尔库兹克。」安娜回答得很乾脆:
「我在那边的堡垒城上过学,罗斯托夫纪念医学院,主攻儿童腐化症。」
「有趣,是加入教会之前吗?」
「不是,我出生在这里……」安娜的声音平静。
「哦?」凌这次是真有点意外,饼乾渣差点呛到喉咙:
「还以为你是被抓过来的。」
安娜摇摇头:「我叫安娜斯塔西娅,母亲叫玛丽安娜,而玛拉玛丽,是我祖母。」
「…………教会成员,允许去堡垒城市上学吗?」
「不允许,但是祖母把我送到那的。」
「那你信母神嘛?」
「为什麽不信?不论她是否真实存在,至少她的『存在』让这里的人,有活下去的信心。」安娜反应过来,眉头一皱:
「等等……怎麽变成你问我问题了,你还没和我说『腐海意识』到底是怎麽样的呢?」
「嗯……什麽样的都有……」凌摇摇头,开始活动手脚关节:
「光是我见过的,就有很多形式……」
「啊?你还见过不止一个?」安娜眼睛瞪的溜圆,正打算追问……
却被金属防爆门的「吱呀」声打断。
「凌!你混蛋吱!你还有脸回来吱!!放我出去!我有玻璃瓶恐惧症吱!瓶恐!瓶恐啊吱!」
比任何人都先冲进来的,竟然是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随后,才是裹在厚毯子里的玛拉,坐在她那架咯吱作响的旧轮椅里。
身后两个半大小子,一个推着轮椅,另一个抱着个大玻璃罐。
罐子里,一只灰褐色的西瓜虫吱哇乱叫,几条小短腿徒劳抓挠着光滑的玻璃内壁——
正是「王子」。
哦~~~凌想起来了。
出发去黑塔前,凌把它当成「押金」抵押在玛拉这里了。
还声称王子可是自己重要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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