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南宫风云!龙椅挤不下两个人,太上皇您就蹲墙角吧!(1/2)
那场荒诞绝伦丶足以载入史册的「驴车迎驾」大戏,终于迎来了它的高潮!
【叮——】
【时间:景泰元年,八月。】
【地点:北京,东安门外。】
【事件:大明两代帝王,即将在这里上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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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兄友弟恭」丶实为「各怀鬼胎」的——史诗级会晤!】
画面中。
秋风萧瑟。
那一支由兵部尚书于谦领衔丶顾太师亲自压阵的「丧葬迎驾天团」,终于抵达了东安门。
「吁——」
赶车的老王头一勒缰绳。
那头因为拉了一路太上皇而显得有些亢奋的毛驴,仰天长啸:
「嗯——啊!嗯——啊!」
驴叫声响彻云霄,瞬间盖过了那早已吹得走调的唢呐声。
车上。
我们的「留学归来人员」朱祁镇,正裹着那张破草席,缩在车角。
脸色铁青。
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丶混合了驴粪和汗臭的味道。
这几百里的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没有鲜花。
没有掌声。
只有沿途百姓那像看猴子一样的眼神,还有这就差没把他颠散架的破车!
「到了……」
「终于到了……」
朱祁镇看着眼前那巍峨的东安门,看着那熟悉的红墙黄瓦。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朕……
终于活着回来了!
就在这时。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太监嗓音响起。
城门大开!
只见现任皇帝丶也就是朱祁镇的亲弟弟——景泰帝朱祁钰。
身穿崭新的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腰悬玉带。
在一群锦衣卫和太监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气场全开!
威风凛凛!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被顾沧海拿斧子逼着穿龙袍的怂包王爷?
经过这一年的历练,此时的朱祁钰,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两人一见面。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个是高高在上丶光鲜亮丽的现任皇帝。
一个是蓬头垢面丶坐着驴车的前任皇帝。
这就好比是开着劳斯莱斯的成功人士,在路边遇到了刚从传销窝点逃出来的穷亲戚。
尴尬!
太特麽尴尬了!
「皇兄!」
朱祁钰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朱祁镇那只脏兮兮的手。
脸上露出了一个——
极其悲痛!
极其激动!
却又让人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的表情!
「皇兄啊!」
「你受苦了!」
「朕……不,弟弟日夜都在盼着皇兄归来啊!」
「你看你都瘦了!」
朱祁钰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而朱祁镇也是浑身颤抖,看着这个抢了自己皇位的弟弟,心里恨得牙痒痒,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
「御弟……」
「哥哥也想你啊!」
「哥哥在大漠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大明,想念你啊!」
两人相拥而泣。
哭声震天。
那场面,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如果……
如果没有旁边那个正在捣乱的老头的话!
画面中。
就在这兄弟俩抱头痛哭丶飙戏飙得正起劲的时候。
顾沧海。
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两块竹板(快板)。
站在两人旁边。
「啪!啪!啪!」
清脆的快板声,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顾沧海一边打着节拍,一边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开启了那一波足以让两人社死的——
现场解说!!!
「竹板这麽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夸一夸这大明皇家,俩影帝到家!」
「啪!啪!」
顾沧海指着朱祁钰:
「看这位弟弟,哭得是真叫假!」
「嘴上喊着哥,心里想让他爬!」
「龙袍穿在身,谁想脱下它?」
又指着朱祁镇:
「再看这位哥哥,那是真想家!」
「可惜皇位丢,心里乱如麻!」
「眼泪流成河,全是鳄鱼的那个啥!」
「啪!啪!啪!」
顾沧海打完一段,对着周围看傻了的文武百官大声喊道:
「各位大人!」
「评评理啊!」
「这演技怎麽样?」
「是不是感天动地?」
「依老夫看,这奥斯卡……哦不,这梨园行要是缺了这二位爷,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咱得给他们颁个纯金的小金人啊!」
轰!!!
全场死寂!
朱祁钰和朱祁镇的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僵在原地,抱也不是,松开也不是。
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精彩!
尤其是朱祁钰。
脸都绿了!
太师!
给点面子行不行?
朕现在好歹是皇帝啊!您这当众拆穿,朕还怎麽演下去?
而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笑得直接从龙椅上滑了下来!
「哎呦!不行了!」
「咱的肚子!」
「哈哈哈哈!」
朱元璋捂着肚子,指着画面里那个打快板的顾沧海:
「这老疯子……」
「太损了!」
「太特麽缺德了!」
「人家兄弟俩在那演戏,他在那打快板?」
「还影帝?」
「不过骂得好!这俩小兔崽子,一看就是各怀鬼胎!」
朱棣也是嘴角疯狂抽搐。
虽然觉得丢人。
但不得不承认……
这快板词儿编得……还挺押韵?
……
画面中。
经过顾沧海这一闹腾。
这场虚伪的「兄友弟恭」大戏,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咳咳……」
朱祁钰尴尬地松开手,擦了擦那一滴还没干的鳄鱼泪:
「那个……皇兄一路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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