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物理降临!火箭棺材砸穿京师!顾疯子:谁敢言南迁?(2/2)
这特麽是什麽出场方式?
天上掉下个大棺材?
「咳咳咳……」
烟尘散去。
那口已经烧得半黑的棺材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着。
「嘭!」
棺材盖被一脚踢飞!
一只穿着破烂战靴的大脚,踩在了棺材沿上。
随后。
一个浑身是血(那是瓦剌人的血)丶头发烧焦了一半丶手里还提着半瓶啤酒的老人。
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吓傻了的大臣。
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抹眼泪的于谦身上。
「哭?」
「哭个屁!」
顾沧海吐出一口带着火药味的唾沫,声音沙哑却霸气侧漏:
「老子还没死呢!」
「这大明的天……」
「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子的棺材板顶着!」
「老师?!!」
于谦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老人,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擦。
而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老师!」
「您回来了!」
「您终于回来了!」
「噗通!」
于谦跪在顾沧海面前,死死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行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
「啪!」
一巴掌!
狠狠地拍在于谦的后脑勺上!
「给老子站起来!」
「兵部侍郎!大明的脊梁!」
「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样子?!」
「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于谦被打懵了,但也立刻止住了哭声,站得笔直。
顾沧海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徐有贞。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刚才是谁说要南迁的?」
「是你这个神棍?」
徐有贞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太……太师……」
「下官也是为了大明……」
「这也是天象……」
「天象?」
顾沧海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徐有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想看星星是吧?」
「行!」
「等这仗打完了,老子把你扔到东海里去喂王八!」
「那里的星星……特别亮!」
「滚一边去!」
顾沧海随手一扔,把徐有贞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里。
然后。
他走到大殿中央。
面对着满朝文武,面对着那空荡荡的龙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
沾满了鲜血丶已经有些破损的羊皮地图!
「都给老子听好了!」
「那个叫门天子朱祁镇,已经被瓦剌人抓去留学了!」
「老子没能把他带回来!」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皇帝真的丢了!
「但是!」
顾沧海猛地展开手中的地图,狠狠地拍在御案上!
「老子虽然丢了个废物皇帝!」
「但老子带回来了这个!」
「这是瓦剌大军的布防图!」
「是也先那个王八蛋的进攻路线图!」
「更是……」
顾沧海的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这帮蛮夷的——」
「坟墓分布图!!!」
「有了这个!」
「咱们就能把这帮孙子,全部埋在北京城下当肥料!」
霸气!
狂妄!
不可一世!
刚才还绝望的大臣们,看着那张地图,看着那个杀气腾腾的老人。
突然觉得……
这心,好像定下来了!
只要顾太师还在,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来!
「可是……」
孙太后颤颤巍巍地从帘后走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太师……」
「皇帝被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咱们……拿什麽打?」
「拿什麽号令天下?」
「君?」
顾沧海转过头,看着那个只有九岁丶还在被俘路上瑟瑟发抖的朱祁镇的幻影(在他的脑海里)。
他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斧子(那是他用来防身的)。
「咣当!」
一把剁在龙椅的扶手上!
「没有君?」
「那就换一个!」
顾沧海指着站在角落里丶一直没敢说话的郕王朱祁钰。
「朱祁钰!」
「你过来!」
朱祁钰吓得一哆嗦:「太……太师……我……我不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顾沧海走过去,一把抓住朱祁钰的手腕,把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龙椅前。
「从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那个在瓦剌留学的,就是太上皇!」
「退休了!」
「这……」
朱祁钰吓傻了,孙太后也傻了,满朝文武都傻了。
这就……换了?
这麽草率吗?
「怎麽?」
顾沧海举起斧子,在朱祁钰面前晃了晃:
「不想当?」
「不想当也可以。」
「那老子就把这斧子架在你脖子上,帮你当!」
「这大明的江山,不能没有头!」
「你哥既然去进修了,这烂摊子……」
「你不上谁上?!」
「签个字!」
「就写『我哥是废物,我才是真命天子』!」
在顾沧海那「核蔼可亲」的斧头劝说下。
朱祁钰含着泪,被迫……登基了!
……
处理完这一切。
顾沧海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擦乾眼泪丶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于谦。
他走过去。
把自己身上那件沾满了瓦剌人鲜血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于谦的身上。
「廷益啊。」
「别哭了。」
「眼泪救不了大明。」
「只有刀子能!」
顾沧海拍了拍于谦的肩膀,指向那午门之外丶即将迎来腥风血雨的战场。
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
「走!」
「跟老师去城头!」
「老师带你……」
「杀人!!!」
「只要咱们这身官袍还在!」
「这大明的京师……」
「就一步——」
「也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