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贡院门口设赌局!买定离手!老祖宗教你们把天捅个窟窿!(2/2)
那种压抑已久的愤怒,被顾沧海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引爆了!
看着这群红了眼的读书人。
顾沧海笑了。
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好!」
「这才像个爷们!」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钱全都揽进自己怀里(动作极其熟练)。
然后跳下桌子,拔出匕首,朝着皇宫的方向一挥:
「钱老子收了!」
「事儿老子带你们扛!」
「走!」
「咱们去奉天殿!」
「咱们去问问当今圣上,这大明的天下,到底还是不是朱家的天下!」
「这科举,到底是在选才,还是在选那群南方佬的亲戚!」
「冲啊!!!」
轰隆隆——!
数百名愤怒的北方士子,在顾沧海的带领下,像是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涌去。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守门的差役想拦,直接被顾沧海一脚踹飞:
「滚一边去!」
「没看见读书人发火了吗?」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带着几百号人冲击皇宫丶还顺手捞了一笔钱的顾沧海。
整个人都裂开了。
手里的那只鞋,举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这……」
「这特麽是咱派去安抚士子的?」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一脸的怀疑人生:
「标儿,咱当时是让他去平息事态的吧?」
「咱没记错吧?」
朱标嘴角抽搐,点了点头:
「父皇……您当时说,让顾大人去劝劝那些士子,别让他们想不开……」
「劝劝?」
朱元璋指着天幕咆哮道:
「这叫劝劝?」
「这特麽是劝他们造反啊!」
「还在贡院门口设赌局?还把士子的钱都给赢走了?」
「这狗东西,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等等!」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麽,脸色一变:
「不对啊!」
「当年南北榜案闹得那麽大,甚至有人冲撞御道,咱当时气得想杀人……」
「后来一查,说是群情激愤,法不责众……」
「合着……」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感觉脑仁疼:
「合着这一切,都是这顾疯子一手策划的?!」
「他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好逼着咱杀那群南方考官?!」
朱标也是一脸震惊:
「父皇,这麽说来……顾大人这是在用一种很新的方式……进谏?」
「进谏个屁!」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他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
老朱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看着画面里那个冲在最前面丶嚣张跋扈的背影。
「这小子,虽然疯。」
「但他看透了咱的心思。」
「当年那些南方文官,抱团太紧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若不是这场大闹,咱还真找不到藉口,把那刘三吾给办了!」
「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虽然嘴上骂着。
但朱元璋心里的怒火,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这顾沧海。
看似是个疯子,是个贪财好色的混蛋。
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大明的痛点上。
他是用最荒唐的手段,去解决最棘手的难题!
「但是!」
朱元璋突然话锋一转,指着顾沧海怀里那堆银子:
「他把士子的钱都卷走了,这事儿不能算!」
「这是贪污!是受贿!」
「等他回来,咱非得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不可!」
正统朝。
奉天殿。
躺在棺材里的顾沧海,翻了个身。
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一年的南北榜案。
那一年的热血青春。
真是……怀念啊。
「那群书呆子……」
顾沧海闭着眼睛,轻声呢喃:
「后来还真有人还钱给我了……」
「不过可惜……」
「那领头的举人,后来死在了靖难战场上……」
「这大明……」
「也是用无数傻子的血,浇灌出来的啊……」
就在这时。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一转。
从贡院门口的喧嚣,瞬间切换到了庄严肃穆丶杀气腾腾的金銮殿!
顾沧海带着几百名衣衫不整的士子,跪在洪武大帝面前。
而龙椅上的朱元璋,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
目光森冷。
杀意已决!
【名场面四:六元及第?不,是「六元及癫」!】
【面对洪武大帝的屠刀,他是选择跪地求饶,还是……直接上吊?!】
【看顾沧海如何用一条白绫,逼疯朱元璋!】
画面中。
朱元璋把刀往龙案上一拍:
「顾沧海!你带人冲击宫门,罪当凌迟!」
「你还有什麽遗言?」
而跪在最前面的顾沧海。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
掏出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绫!
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洪武朝满朝文武,以及屏幕前所有人都下巴脱臼的动作!
他站起来。
搬了个凳子。
把白绫熟练地往金銮殿的大梁上一挂!
打了个死结!
然后把脖子伸了进去!
「遗言?」
「没有!」
「重八,你要杀就杀!」
「你不杀,老子今天就吊死在这儿!」
「老子要做这金銮殿上的一只吊死鬼!」
「天天晚上飘在梁上看着你!」
「看你睡觉怕不怕!看你批奏摺慌不慌!」
「我看你以后还怎麽上朝!」
朱元璋:「???」
所有观众:「???」
这特麽是威胁?
这是拿做鬼来威胁皇帝?
这顾沧海,真的不是什麽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太特麽绝了!」
正统朝的朱祁镇,躲在后宫里看着天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来朕这点疯劲儿……」
「跟老太师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