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夫人躲什麽,不是要教我当坏人吗?【字数已补】(1/2)
安泠眨了眨眼,后知后觉。
虽然之前也拒绝过,但这次沈临砚的眼神怪怪的。
自己怎麽像个负心汉。
「沈临砚,你……」
她欲言又止。
闻言,男人缓缓抬眼,漆黑眸子注视她。
「夫人,已经一个多月了。」
「啊?什麽一个多月?」安泠懵了一下。
「每次我想亲你,你总是拒绝我。」
安泠:「……」果然是因为这个。
居然有这麽久吗?
她这段时间忙工作,都不觉得时间过的有多快。
安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要亲啊……」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她能把持住,也可以亲一亲。
最主要刚刚那样拒绝了沈临砚,沈临砚好像不太开心。
想到这,她看向男人,「那你等一下。」
转头拿起桌上的饼乾,安泠走到男人面前。
她张嘴咬了一口,伸手抱住他的腰,叼着那块饼乾,仰头踮脚凑到他唇边,眨了眨眼。
「老公?」
女生声音含糊,尾音上扬软乎,白皙的小脸在灯光下细腻光滑。
沈临砚睫翼垂下,眼底神情晦暗不明。
他修长手指捏住女生下巴,缓缓低下头,薄唇微张,含住那柔软的唇瓣。
湿热的舌尖钻入口腔,卷走那块饼乾,正欲继续深入。
下一秒,女生却立马别过头,语速飞快:「好了。」
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一样,没有丝毫留恋。
沈临砚动作顿住,瞳孔微怔。
以前从未有种过这种情况。
就像是…对他真的没有了一点感觉。
反应过来后,他喉结滚动,没有说话,垂下眼掩去情绪,指腹擦去女生嘴角的水渍。
安泠抱着他的腰哄人,「老公,不亲是因为伤口还没好,等你好了再说。」
又是这个理由。
但看着怀里的妻子,沈临砚最终还是强行忽略掉内心那抹不安异样,没多说什麽,轻轻「嗯」了一声。
夫人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不可能是因为什麽新鲜感。
安泠见终于把人哄完,松了口气。
她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
说实话,好久没和沈临砚亲,这一下真的差点没控制住。
但她真不想去见梁医生了。
「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
说着,安泠转身去拿打包桌上剩下的饼乾。
这时,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
安洲:【完蛋了,安泠,我刚刚看见了妈准备的『好运符』,她明天要给你。】
「……」
安泠眼皮一跳,眼疾手快翻过手机。
觉得这个动作又太欲盖弥彰,她下意识看向男人
结果赫然对上一双漆黑沉静的眸子。
白织灯下,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高挺鼻梁落下一片阴影,五官立体分明,唇角微微绷直。
他站在原地安静和她对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那个消息。
应该看不见吧?隔了好一段距离呢。
安泠对他眨眼笑,若无其事收起手机。
转身正要回房间,身后蓦地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夫人现在和我有秘密了吗?」
他语气轻缓温和,听不出是什麽情绪。
安泠脚步微僵:「……没有啊。」
「夫人之前看消息从未躲过我。」
「……」
安泠握着手机,沉默几秒后转头。
她一脸真诚。
「我没躲啊,又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消息啊,为什麽要躲着你看?」
一个「好运符」确实不算什麽大事。
只是今晚沈临砚对亲密接触这个话题很敏感,而且对她的触碰也很强烈。
回来后就一直粘着她。
这个符要是拿出来,不知道这人又要说什麽,偏偏她又抵挡不住男人诱惑。
所以一开始下意识不想给沈临砚看。
安泠内心默念了三遍身体为重。
「你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女生转移话题的意图太明显,沈临砚又何尝听不出来,他几乎是瞬间怔愣在地。
安泠一边解开围裙一边走向沙发。
感觉身后没有动静,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果不其然,男人还站在原地。
她眯起眼睛,看了他几秒,抬腿走回去。
「沈临砚,你对那个消息就这麽好奇?你要查岗吗?你不相信我?担心我出轨?」
「当初你在医院昏迷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过你手机。」
她并不是排斥查手机这个事情,只是诧异沈临砚怎麽一下子突然这麽敏感。
之前和姜麦聊天,她偶尔也会躲着沈临砚,但沈临砚从来不好奇,就算注意到也不会追问,只是闭上眼睛,抱着她继续睡觉。
闻言,男人眼帘一颤。
片刻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主动递过去。
「夫人可以查我的岗。」
他轻声道,「我没有不相信夫人,消息也确实是夫人的隐私。」
安泠:「……」
她看了眼桌上的手机,又看向面前的男人。
把手机推了回去。
「不用查,我也相信你。」
沈临砚又不会出轨,查起来干嘛?
闻言,男人身形却僵住,垂在身侧的指节缓缓收紧。
安泠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她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
平常的沈临砚也不这样啊。
站着好累,还是去沙发上聊算了。
她刚想去握男人的手。
沙哑的嗓音却在耳畔响起。
「夫人对我没有新鲜感了吗?」
安泠:?
什麽新鲜感?
她一顿,动作疑惑停下,「什麽?」
沈临砚抬眸,漆黑眼底一片沉寂,却又浮着几分碎光。
「夫人,亲吻根本不会让伤口崩开,你只是…不想碰我,对吗?」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陷入沉静。
安泠表情微愣,看着他。
头顶水晶灯亮的晃眼,沈临砚西装革履站在原地,墨发垂住半眸,清贵的轮廓浸在阴影里,明明一身矜贵,却无端透出几分易碎的落寞。
他眼尾微垂,喉结轻轻滚动: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这一个多月,夫人好像对我没有了兴趣。」
「夫人不是说过……依赖我吗?可现在,夫人好像已经完全不在意我了,是因为没有新鲜感了,还是觉得我无聊了?」
男人的嗓音温和,每个字却都像被碾碎了再吐出来,滞在空气里,涩得发疼。
从头到尾,他都不关心那个消息是什麽。
他只是想和安泠更近一点。
只是想要证明他们关系的亲密。
而另一边,安泠已经懵了。
她从未想过沈临砚会这样想。
准确来说,她甚至不知道沈临砚从哪学来的「新鲜感」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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