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可直视的旧日之主！(2/2)
他让重力向上，天空就会坠落。
他让空气变成钢铁，虚空便会凝固。
他让规则凋零，规则也要崩坏。
那是灾厄的足迹，也是伪神的终曲。
顾旭看着那四个在领域边缘挣扎，身体不断扭曲重组的巨型阴兵，伸出食指轻轻往下一划。
「跪下。」
「轰——！！！」
四尊百丈高的阴兵像是不堪重负，膝盖处的虚空瞬间崩碎。
它们那庞大如山的身体，就那样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中。
硬生生地跪在了顾旭面前。
大地被砸出了四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整个北川市都在这一跪之下剧烈颤抖。
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个不知死活的观察者站在那片被「灾厄之域」笼罩的中心。
有幸目睹顾旭此刻的真容，那麽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在看到那个少年的第一眼。
大脑就会因为无法处理这种超出维度的恐怖信息而瞬间宕机。
紧接着就是不可逆转的精神崩溃。
最终在癫狂的嘶吼中把自己的眼珠子硬生生抠出来。
因为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
随着【灾厄之域】的全功率开启，属于「旧日支配者」的那部分不可名状的神性。
终于撕破了名为人类躯壳的伪装，肆无忌惮的降临在这个脆弱的维度。
顾旭站在原地，看似姿势未变。
但他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完全变成了一片正在燃烧的血色汪洋。
那不是普通的红，那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混乱。贪婪以及至高神性的猩红。
在这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如同高居云端的神明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嗡——」
空气在颤抖。
顾旭身后的影子开始发生异变。
那原本只是投射在地上的普通阴影，此刻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开始疯狂的沸腾，蠕动。
「撕拉——」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数不清的黑色触手从那影子里钻了出来。
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血肉，它们表面也没有粘液，反而覆盖着一层层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暗金色纹路。
这些触手在顾旭的身后疯狂舞动，张扬。
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之底的黑色莲花。
将那少年的身形衬托得如同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邪神。
而在那触手狂舞的背景之中。
更为恐怖的画面正在浮现。
隐约间，在那片被扭曲的虚空里，浮现出了无数庞大，古老，不可名状的怪物虚影。
它们有的长着如山岳般的肉翅，有的全身都是不停眨动的眼睛。
有的只是一团不断吞噬周围光线的黑雾。
这些虚影虽然模糊不清，仿佛隔着无尽的时空长河，但它们此刻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
朝着那个少年的背影，低下了它们高贵的头颅。
一阵阵低沉晦涩，根本不属于人类发声器官能模拟出的呢喃声。
开始在整个「灾厄之域」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