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给了脸不要,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1/2)
她把芽芽抱得更紧,身体往车窗那边缩了缩:「孩子爹在北平当兵,我们在那头有亲戚接站。」
她搬出了孟长河,想借这层身份压一压对方的邪念。
「哟,军属啊。」大婶嘴上夸着,那股子贪婪劲儿却没散,反而更浓了。
军属好啊,家里肯定有钱,这小丫头养得这麽白净,卖到深山里给绝户人家当童养媳,那就是顶级货色。
大婶从兜里掏出一个有些发黑的梨,在袖子上擦了擦:「来,大热天的,给孩子解解渴。自家树上结的,甜着呢。」
梨皮上有一块明显的指甲掐痕。
林婉柔刚想推辞,孟芽芽直接把头埋进妈妈怀里:「我不吃,臭。」
大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这孩子怎麽说话呢?」大婶把梨塞回兜里,语气变得尖酸,「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
这时候,过道里挤过来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蓝工装,胡子拉碴,手里提着个蛇皮袋。他经过大婶身边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歪了歪,正好撞在大婶肩膀上。
「长没长眼啊!」大婶骂了一句。
「对不住,对不住。」男人赔着笑,视线却在大婶脸上停了一秒,又飞快地扫过孟芽芽的脸。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比擦火柴还快。
孟芽芽看得清楚,那是动手的信号。
男人没走远,就在斜后方的座位边上靠着,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那是堵住了母女俩唯一的退路。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车窗外的景物变成了模糊的黑影。车厢里的灯昏黄闪烁,随着列车的震动明明灭灭。
旁边那个一直看报纸的中山装男人,折起报纸,闭上眼睛假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大婶不再说话,只是那条腿一直在抖,频率很快。
「妈,我要尿尿。」孟芽芽突然开口。
林婉柔松了一口气,正好藉机离开这个座位。她刚站起身,大婶却像个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过道边上,把路挡得严严实实。
「厕所离这远着呢,这会儿全是人。」大婶皮笑肉不笑,「就在这解决吧,拿个瓶子接一下。」
「让开。」林婉柔声音有些发紧。
「嘿,你这大妹子怎麽听赖话?」大婶不仅没让,反而伸出一只手,看似好心地去扶林婉柔,实则抓住了林婉柔的手腕,「车晃得厉害,别摔着。」
就在这时,火车发出「呜」的一声长鸣,一头扎进了长长的隧道。
车厢里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降临的一瞬间,那只抓着林婉柔手腕的手,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扯。
「动手!」大婶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狰狞。
斜后方那个蓝工装男人像头野猪一样冲了过来。
林婉柔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重心不稳,向着大婶怀里倒去。而在混乱中,一双粗糙的大手准确无误地伸向了她怀里的孟芽芽。
「啊——!」林婉柔发出一声惊叫,「救命!有人抢孩子!」
黑暗里,一只带着烟臭味的大手捂住了孟芽芽的嘴,另一只手抓向她的脖领子,想把她从林婉柔怀里硬生生抠出来。
孟芽芽没有叫。
在那只大手捂住她嘴唇的瞬间,她张开嘴,露出一口细密洁白的小乳牙,对着那人的虎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
一声惨叫盖过了火车的轰鸣声。
那人吃痛,手一松。孟芽芽趁机挣脱,反手抓住了林婉柔的衣服。
灯亮了。
火车冲出了隧道。
车厢里一片大乱。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边。
蓝工装男人捂着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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