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师尊来,干什麽?(2/2)
他长叹一声——
果然,半夜不回家,丈夫是要找的。
楚萧笙接起了「电话」:
「夫君。」
温白竹站在规诫台边,看着正在受刑的萧厌,弯起唇角:
「笙笙。你在哪里?」
他结束授课以后,见楚萧笙还未回净月浮光,下意识就觉得,楚萧笙可能会在规诫台。
所以,他来了规诫台。
但他在暗处站了许久,并没有看见楚萧笙。
温白竹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看来楚萧笙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而不是要过来看他这个不知廉耻的徒弟。
楚萧笙不知道温白竹的心思,回答:
「妾到处走走。夫君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温白竹沉默片刻,才叹息着道:
「笙笙,你是不是还在怪为夫......是不是还是不愿与为夫同处一室,同睡一床?」
楚萧笙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温白竹神色一暗。
他眼神落在萧厌跪着的背影上,嗓音低哑:
「只是在生为夫的气,是吗?不是因为,别人。」
楚萧笙听见这话,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压住心虚,又「嗯」了一声:
「...妾,只是在生你的气。不是因为别人。」
温白竹沉默了好半晌。
他薄唇轻抿:「那笙笙,我等你。」
楚萧笙应了一声。
温白竹断了玉镯里的灵力。
他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心中复杂。
在外的几十载,每每看见这玉镯,他都能想起楚萧笙。
可他从未将这玉镯摘下,因为他始终觉得,放不下他。
即便楚萧笙是个男人。
温白竹深吸一口气,掩去了心中的复杂,大步走到了萧厌的身后。
已经挨了二十尺的萧厌,察觉到身后有人,缓缓转头。
看清来人后,萧厌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但他迅速披上自己的外袍,挡住了后背的伤痕,也挡住了脖颈上项圈的纹路。
「师尊。」
他嗓音冷淡。
旁边行刑的师兄恭敬行礼:「弟子见过温长老。」
温白竹颔首,而后冷漠看向萧厌:
「萧厌。」
「师尊...怎会现在前来?」
萧厌唇角带血,如纸苍白的脸上却扬起一个浅淡的笑。
将近半夜,温白竹不在净月浮光里休息,反而来了他这里。
这是不是说明,师娘,没有跟师尊在一起?
「你师娘已经睡下了。所以,为师来看看你。」
温白竹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厌。
萧厌听见「师娘已经睡下了」几个字,心脏顿时抽痛了一下。
难道......他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师娘累得睡着,所以,根本想不起来看他......
也是,他们才是夫妻啊。
所以,如今师尊过来,又是要对他说什麽呢?
萧厌忍着疼痛,紧紧盯着温白竹。
温白竹坐在了规诫台的高椅上。
他周身笼着一层流动的银辉,夜明珠下,面容清俊冷冽,仿若九天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