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对程岁安做出这麽禽兽不如的事情(1/2)
司机:「大少爷说了,如果你不上车的话,他就把你们之前的关系在周家公之于众。」
程岁安身形一晃。
谢月柔本就打心底里嫌弃她的出身,当初收养程岁安不过是为了周家的体面,博一个善待老下属遗孤的贤良名声罢了。
若让她知道自己和周斯寻曾经有过一段,指不定要生出多少事端。
豪门之中,兄弟阋墙本就是常事,更何况他们还是同父异母,利益在前,血缘淡薄。
程岁安只好坐上了宾利。
她上车后,司机见她头发和裤子有点潮湿,就拿出了周斯寻事先为她准备的薄毯。
上车时她瞥见了后座放着好几个黑色山茶花礼袋,里面放的都是小女孩会喜欢的款式,有珠光碎钻晚宴包,粉色编织毛呢款……
不用想,就是他给贺思欢准备的礼物。
他对名媛千金很大方,因为贺思欢配得上。
而这些,都是她过去和他谈恋爱时,想都不敢想的礼物。
只因,她只是周家保姆女儿的出身。
程岁安不再多想,收回目光,合眼假寐,缓解今天的疲惫。这种虚与委蛇丶忽远忽近的社交,实在太累了。
到了公寓后因为头发受潮,第二天还要上班,于是她去洗了个头。
从浴室出来时,她收到了周宗律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他并不知道,她这次是坐周斯寻的车回家的。
周宗律每次都会让她给他报平安。
即使他现在在和薛柚宁陪着家人。
可他还是担心着她这个青梅。
程岁安没回。
这周除了上班,她还抽出一天又回了周宅一趟。幸好,周宗律和周斯寻都不在。
程岁安本意是先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一部分,因为她的辞职神情马上就批准了,很快她就会离开沪城丶南城,这两个令她痛苦伤心的地方,从此一刀两断,再不留恋。
程岁安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人发现。
她每次带着背包,只带走了一点点物品。
她想过,就算周宗律有一天知道了她要走。
想到他这几日的冷淡待遇,她想,他大概也只会淡然处之吧,她本就无足轻重。
周家没什麽人,谢月柔一大早就去找富太太打麻将去了。
刚在梳妆台前拿东西,其他周家给她买的高级保养品,她都没有碰过。
中途她却意外接到了周宗律的电话。
周宗律正在公司,手里拿着她之前送的万宝龙钢笔在签字,文件翻动的轻响隔着听筒传来,他的声音依旧冷淡疏离。
「回家了?」
「嗯。」
程岁安低声应着,手上还在收拾东西。
那些他曾经送她的礼物,她一件都没打算带走。
他倒也没问她回来干什麽,而是担心她撞上周斯寻。
「有没有遇到周斯寻?」
「他要是在老宅,你就去我卧室躲着。」
那是他的卧室,周斯寻就算再放肆,也不敢踏进去一步。
程岁安却皱眉。
现在大白天的,而且他人不在家,他竟然就直接让她进他的卧室呆着?
卧室是最私密性的地方。
他的卧室,就连薛柚宁都没进去过几次。
她在想,他是不是太过放心她了。
他在她这里,总是会给她开别人所没有的特权。
「不必了,谢谢。」
周宗律倒觉得没有什麽,他和程岁安太熟了,熟到早已不分什麽避嫌丶分寸丶私密空间。
小时候他和程岁安经常玩闹,他熟悉到连她腰上有颗小痣他都知道。
程岁安连他口中还在吃的棒棒糖都会抢过去,含在嘴里吃。
如今,两人却生分许多。
他之所以提这件事,是他至今都不确定,程岁安有没有从那场失恋里真正走出来。
当初程岁安失恋时整夜整夜地哭,甚至寻死觅活的,他全都看在眼里,陪在她身边守过。
当初是他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擦乾她脸颊的泪水,女人的皮肤娇嫩,哭过之后像是情潮之后的绯红,吹弹可破。
她那时候颓废到不想下床时,她喝酒喝到意识模糊,是他用手指梳着,拿起发绳,给她扎的头发。
她的出租屋隔音有些差,当时她哭到让隔壁邻居都以为是不是他在屋里对她做了什麽粗暴的事,还报警了。
当邻居过来敲门的时候,周宗律的神色不再清冷,耳根却无奈地红了起来。
他解释了一遍,民警这才走了。
许是看到了程岁安哭得稀里哗啦的,眼尾红红,睡衣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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