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离婚协议,我会从现在开始准备(1/2)
空气也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沈斐安在近乎空白的怔忡过后,深邃的双眼直直地盯住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烧毁神志的迹象。
「没有。」温素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沈斐安呼吸这才渐渐地急促了几许,他抿着薄唇,在黑暗中,没有立刻说话,但胸膛却鼓动着。
温素看向一片虚空的黑暗,声线透着嘲意和失落:「我们试过了,可以是合伙人,工作上的夥伴,并肩的战友,生活上的朋友,但我们不像夫妻,当年的婚姻,也是从合作项目开始的,唯一证明我们是夫妻的是晴晴的意外到来。」
沈斐安的呼吸明显滞住了。
温素垂眸自嘲,笑了起来:「合伙人基于共同利益和契约,战友基于共同的目标和商业上的信任,夥伴是互利和协作,我们这七年走过来,更像是携手合作的战友,将恒生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公司发展壮大,变成龙头企业。」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份合作失败的项目:「可是夫妻呢?沈斐安,夫妻需要的是什麽?你想过吗?」
沈斐安的脸色由白转青,薄唇张了张,想说什麽,却说不出来。
温素也不指望他会深究这个课题,因为,他每次考得都不及格。
「夫妻是亲密无间的情感交付,是独一无二的偏爱和珍视,也是彼此生命中最优秀的顺位选择,同甘共苦,抚育子女,携手到老,这些…你可能也想过吧,只是…你做不到。」温素看着他的眼底一片失望,但很快又平息了那些落寂的情绪:「算了,不扯这些,这七年的婚姻…」
「温素,在生病的时候,不适合做选择,会失去理智的判断。」沈斐安在静默过后,他看向温素,随后说道:「我上楼陪晴晴,你感冒了,就不要带她了,她身子骨虚弱,别传染了。」
说罢,沈斐安一言不发,沉默地往楼上走去。
「离婚协议,我会从现在开始准备…」温素的声音不高,但却足以让上楼的男人听清楚。
沈斐安僵立在楼梯处,垂眸看着沙发上倚靠着的女人。
淡淡的光晕围绕着她,生病中的模样,倒有几分的脆弱,但嘴,依旧倔强强势。
沈斐安不语,脚步声沉着地往二楼去了。
温素抬头看了二楼的楼梯一眼,蜷缩着身子,拢紧了睡袍。
她等降了温,出了一身热汗后,就拿毛巾擦乾后背,推门进了一间客房,躺在床上,拿被子盖着自己。
以为离婚两个字要说出口很难,现在说了,也不过就这样。
沈斐安心里怎麽想的,她不需要去在乎,反正,他的言行,早就为他做出决定了。
第二天早上,温素吃了药后,感冒明显好多了。
英姨早上做了一家人爱吃的早餐,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客厅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沈思晴是沈斐安帮着穿好衣服下楼的,小头发扎了两个马尾。
温素今天懒了会儿床,可还是强撑着下楼。
沈斐安已经坐在位置上,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正在哄女儿吃早餐。
沈思晴调皮,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沈斐安耐性中透着一丝宠溺:「多咬点,这样吃,怎麽能吃饱?」
沈思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米牙,笑嘻嘻地说:「我就喜欢小口的吃,像鸟儿一样吃。」
沈斐安趁机,拿小银叉子将嫩滑的煎蛋切开一小块,趁机喂进她的小嘴巴里。
温素站在楼梯上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没来由地闷了一下。
她下了楼,英姨赶紧将她的早餐放到桌前,轻声关切:「太太,你昨晚是感冒了吧,我听到动静了,现在好些了吗?」
温素朝她笑了笑:「吃过药,现在好多了。」
沈思晴立即跑到温素面前,仰起小脸关心地问:「妈妈,你怎麽会生病呢?是不是晚上我把你的被子都抢走了,你冻到了。」
温素轻声道:「不是的,是妈妈自己没注意保暖。」
沈斐安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比以往深幽了些。
看着她穿着米白色的大衣外套,头发挽了起来,本就白净的面容,更有一丝病后的脆弱感。
「你这是还要去上班?」沈斐安出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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