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羞脸认荒唐(1/2)
林知微指尖挑起土黄色灵光,虚空轻点,面前半空的淡金阵图随之嗡鸣,纹路缓缓向外延展。
对座的慕娴之悬腕僵在半空,紫毫笔尖饱蘸的墨汁已聚成一滴。
她似是全无所觉,直至那墨水不堪重负,「啪」地溅落在地上,炸开一朵刺目的黑花。
她今日穿了件收腰极紧的素罗裙,因这僵直的坐姿,更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腰臀弧度。
胸前那一抹巍峨几乎要裂衣而出,一双含烟水眸正如失焦般盯着竹林深处,连呼吸乱了节奏都未曾察觉。
「娴之?」林知微指尖灵光散去,屈指在案几上轻扣了两下。
「啊!」慕娴之浑身一颤,手中紫毫笔失控滑落,墨水在皓腕上划出一道痕迹。
她慌乱地扯袖遮掩,眼神游移不定:「知微姐姐……我,我只是有些累。」
林知微眸光微动,并不揭穿她的拙劣掩饰。
「这就咱们姐妹二人,你那点心事还能藏得住?是在想苏仙子,还是……看见了什麽不该看的?」
慕娴之遮掩袖口的手指陡然收紧,贝齿轻咬红唇,那模样我见犹怜。
良久,她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那天……家母洞府的禁制,裂了一角。」
「我看见……一条赤鳞火蟒。那蛇尾……那蛇尾死死缠在公子腰上,鳞片下渗出的全是黏液……她的脸虽然还是母亲,可那种眼神,那种求欢时的嘶吼声……那分明就是一头不知廉耻的雌兽!」
「他们……之后便进了内府。」慕娴之低下头,盯着地上的墨点,「我就站在外面的风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整整十二个时辰。」
林知微听罢,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诧。
她重新拿起卷籍,指腹摩挲着书页,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通透的凉薄:「官人修的是什麽道,你第一天知晓?采苓这是在为你,也为她自己争命。」
「我不是在听墙角,我是……」慕娴之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在那层羞耻之下,终是翻涌出了酸涩的妒意,「公子是返虚大能,鸣剑峰少了一只鸟雀他都知道,何况是个活人?他明知我在外面,明知我看着……却连一道神念都未曾传给我。甚至事毕之后,径直径直回了胧天镜,连眼角馀光……都未曾分给我半分。」
竹林深处忽有风起,原本静止的竹叶疯狂摇曳。
一只道身影稳稳落在地面上,周身还带着尚未散尽的云海寒气。
周开衣摆一撩,大马金刀地往石桌正中一坐,硬生生把对峙的两女隔开。
他左臂横扫,顺势将林知微勾入怀中,右手一把扣住了慕娴之的手腕。
指腹压在她手背那团墨迹上,不轻不重地碾磨,将那黑渍晕染得更开。
「手怎麽这麽凉?」周开漫不经心地问着,目光略过她泛红的眼尾,最后定格在桌案阵图上,仿佛那是此刻唯一值得关心的事,「大阵的事,很棘手?」
林知微眼帘微垂,极快地瞥了身侧浑身僵硬的慕娴之一眼,随后主动将手指嵌入周开掌心,十指相扣。
「若是修补倒也罢了,但要重设跨域大阵,非七品造诣不可。」
手背上传来的触感让慕娴之身子一颤,那股温热顺着经络烧进心里,将原本的妒意冲得七零八落。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发紧,却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
「妾身与姐姐……推演过。与其费力重铸,不如……搬迁。」
林知微另一只手虚点半空,指尖灵力勾勒出一道弧线:「剥离阵基,以空间神通整体挪移。如此,北域荒海与东域万妖山脉,两处咽喉便尽在官人掌中。」
周开手掌上移,并未在那墨迹上停留太久,反而在慕娴之腰侧软肉上轻捏了一把,笑声爽朗:「这法子不错。掐住了路,东域那几个老东西若想更进一步,就只能乖乖听话。」
林知微没接这句夸奖,反倒蹙起眉,「官人这一步迈得太险。精锐尽出常驻东域,灵剑宗空虚。月婵姐姐虽强,但若有人趁虚而入……」
周开未语,只是喉头微动,一点极寒的蓝光自唇间溢出,周遭温度骤降,竹叶竟凝出白霜。
「这是……」
蓝光一闪即逝,重回腹中。
「有此珠在,只需心念一动,顷刻之间便能恢复修为。」周开靠回椅背,神情玩味,「更何况,对外宣称的是我在宗内闭死关。这虚实之间,谁有胆子拿命来赌?」
「至于传送大阵,有你们二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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