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黄金王座前的流水席与帝皇的「四神全家桶」(2/2)
「不如……」
「把这些复杂的未来……嚼碎了吞下去。」
「未来不是看出来的。」
「是……吃出来的。」
……
帝皇吸收了这盘炸鸡。
那一瞬间。
原本笼罩在泰拉上空的丶混乱的亚空间阴影。
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帝皇的预言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看到了原本模糊的命运线,被一种新的变量(暴食)给打乱重组了。
那不再是一条通往灭亡的死路。
而是一条……铺满美食的康庄大道。
【帝皇(心声):这就是……变数的味道?】
【帝皇(心声):脆皮……多汁……而且……没有骨头(没有阻碍)。】
【帝皇(心声):马格努斯那个书呆子……肯定没吃过这麽好的鸡。】
……
第四道菜:海鲜大餐。
【菜名:生醉·色孽帝王蟹。】
最后。
江离端上了那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丶还在吐泡泡的色孽大魔·夏拉希。
此时的夏拉希,已经被萨尔那加花雕酒腌入味了。
粉红色的外壳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酒香。
「色孽代表着过度的欲望。」
「但如果控制得当……」
「欲望就是……享受。」
江离剥开蟹壳,露出里面满满的蟹黄(能量核心)。
「陛下。」
「您为了人类,禁欲了一万年。」
「甚至剔除掉了自己的人性。」
「但这不对。」
「没有人性的神,是无法庇护人类的。」
「来。」
「喝点酒,吃点蟹。」
「找回一点……做人的快乐。」
……
帝皇的沉默。
这一次,帝皇没有立刻动筷子(动灵能)。
他看着那只醉蟹。
似乎在犹豫。
因为人性,是他亲手剥离的。为了不被黑暗之王吞噬,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但是。
那酒香……太诱人了。
最终。
一只金色的灵能大手,抓起了那只巨大的螃蟹。
「咔嚓。」
蟹壳碎裂。
鲜甜的蟹肉和醇厚的蟹黄,涌入了那个乾枯的灵魂。
「轰!!!」
一股金色的风暴在王座室爆发。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个原本冰冷丶严酷丶像机器一样的帝皇。
他的灵能波动中……
多了一丝……温度。
多了一丝……醉意。
甚至……多了一丝……情感。
……
【帝皇(心声):……好酒。】
【帝皇(心声):福格瑞姆那个变态……追求了一辈子的完美……原来就在这蟹黄里?】
【帝皇(心声):朕……感觉到了……】
【帝皇(心声):朕……还活着。】
……
黄金王座的异变。
随着四神全家桶下肚。
那座已经濒临崩溃的黄金王座,突然发生了剧变。
原本那些老化的丶需要不断献祭灵魂来维持的机械部件。
在帝皇体内那股「融合了四神之力的全新金色灵能」的冲刷下。
竟然开始……自我修复?
「嗡——————」
王座发出的噪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痛苦的呻吟。
而是一种……吃饱后的丶充满动力的轰鸣。
星炬的光芒,瞬间暴涨十倍。
不仅照亮了银河系。
甚至穿透了亚空间风暴,照亮了那些曾经的帝国暗面。
……
「神迹……这是神迹!!」
图拉真跪下了。
周围的禁军跪下了。
就连躲在暗处观察的机械神教代表也跪下了。
「万机之神显灵了!」
「帝皇……吃饱了!」
……
饭后的谈话。
吃饱喝足的帝皇,现在的状态虽然还是乾尸。
但他的精神状态,那是前所未有的好。
「凡人……不,厨师。」
帝皇的声音变得洪亮,充满了威严,却少了几分冰冷。
「你带来的外卖……朕很满意。」
「说吧。」
「你想要什麽?」
「是想要朕的帝国?」
「还是想要……朕的禁军?」
……
「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江离擦了擦手,开始收拾桌子(把剩下的蟹壳扔给二狗)。
「管理一个银河系的帝国,太累了。」
「天天还要批奏摺,还要防着儿子造反。」
「我只要一样东西。」
江离指了指那个黄金王座。
确切地说。
是王座底下,那个连接着亚空间大门的网道入口。
「听说这下面……」
「连通着一个……古老的网道网络?」
「而且……」
「那里现在被……无穷无尽的恶魔占据了?」
……
「没错。」
帝皇的声音有些凝重。
「那是朕最大的失败。」
「为了封印那个裂隙,朕不得不坐在这里一万年。」
「一旦朕离开,那下面的恶魔就会淹没泰拉。」
「那就好办了。」
江离的眼睛亮了。
「陛下。」
「您坐这儿太久了,该活动活动了。」
「那个裂隙……」
「交给我。」
江离拍了拍胸脯。
「我不怕恶魔多。」
「我就怕……不够吃。」
「把那个网道的管理权给我。」
「我把它改造成……」
「【深蓝·亚空间自助养殖场】。」
「我保证……」
「把里面的恶魔……吃成保护动物。」
……
基里曼的来电。
就在这时。
图拉真的通讯器响了。
是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频道。
来自不屈真理号旗舰。
帝国摄政王,罗伯特·基里曼。
「图拉真元帅!」
基里曼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震惊。
「泰拉发生了什麽?!」
「为什麽星炬的读数爆表了?!」
「为什麽亚空间的风暴……平息了?!」
「而且……」
「为什麽我感觉……我那个坐在王座上一万年没动静的老爹……」
「刚才……打了个饱嗝?!」
……
图拉真的回应。
图拉真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盘子的江离。
又看了一眼王座上那个虽然还是骷髅丶但似乎在……剔牙(灵能剔牙)的帝皇。
这位禁军元帅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通讯器,用一种极其复杂丶极其荒谬丶却又无比虔诚的语气说道:
「摄政王大人。」
「不用担心。」
「帝皇他……」
「只是……刚吃了一顿好的。」
「还有……」
「准备一下。」
「我们可能要……扩招厨师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