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教导(2/2)
江小川在她熟练的撩拨下,很快便丢盔弃甲,意乱情迷。衣衫不知何时褪尽,月光与烛光交织,映出榻上交缠的身影。
不同于陆雪琪的清冷主导,小白更像是引导他一起沉沦的妖精,让他体验另一种极致的丶放纵的欢愉。
江小川生涩地回应着,探索着,在小白时而娇嗔时而鼓励的低吟中,渐渐迷失。
直到他带着哭腔求饶,小白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搂着瘫软如泥的他,满足地叹息:
「总算吃到嘴了……滋味不错。」
窗外,隐约传来陆雪琪清冷的传音:「适可而止。」
小白撇撇嘴,在江小川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搂着他沉沉睡去。
月光照亮床榻一角,那里,也有一抹新鲜而刺目的嫣红,无声诉说着什麽。
又一夜,碧瑶房间。
碧瑶似乎等了很久,门一开,就扑了上来,动作比小白还急。
她像是要把积攒了几百年的思念和委屈,都在这一夜宣泄出来,吻得凶狠,动作也带着点横冲直撞的生涩和粗暴。
「刺啦——」江小川身上崭新的衣衫,在碧瑶手里变成了破布。
「我的衣服……」江小川哭笑不得。
「鬼王宗家大业大,还缺你几件衣服?」
碧瑶喘息着,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水光,又凶又媚。
「下次给你带十件,百件!现在……闭嘴!」
她不太熟练,却热情如火,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江小川由着她,偶尔提醒一句「轻点」,换来她更用力的拥抱和亲吻。
疼痛与快意交织,汗水与泪水混合,这一夜,是炽烈到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纠缠。
田灵儿房间,又是另一番光景。
红绸,不是装饰,是实实在在的丶捆人的工具。
「灵丶灵儿,你放开我……」
江小川被田灵儿用琥珀朱绫捆在床柱上,呈一个羞耻的姿势,脸涨得通红。
田灵儿自己也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强作镇定,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兴奋和羞涩:
「就不放!小时候玩闹,你也这样绑过我!现在该我了!」
她骑在他身上,生涩地探索,学习,偶尔因为不得要领而急得掉眼泪,又在江小川笨拙的安抚和引导下破涕为笑。
这一夜,是青涩的,羞涩的,带着少女最纯净热烈的爱恋,和一点点笨拙的丶甜蜜的报复。
玲珑的房间,永远是最安静的。
没有红烛,只有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安神的草木清香。
玲珑穿着月白的寝衣,长发如瀑,笑容温婉,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包容一切。
她很「会玩」,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她极有耐心,极尽温柔,引导着他体验最细腻的感官愉悦,探索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她的吻,她的触碰,都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能抚平一切焦躁,带来极致的安宁和……灭顶般的快乐。
江小川在她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领下,一次次攀上高峰,又一次次在她怀中瘫软,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差点真的晕过去。
玲珑只是温柔地抱着他,为他擦拭,喂他喝下安神的蜜水,哼着古老的丶安抚灵魂的歌谣,直到他沉沉睡去。
那一抹嫣红,在她月白的床单上,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寒梅,清艳而静谧。
最后,是金瓶儿。
江小川在她房门外站了最久。
他对金瓶儿的感情,确实不如对其他人那般深,更像是对一个身世可怜丶又因自己而陷入情愫的师妹的怜惜和责任。
要他像对陆雪琪她们那样,他有些……下不去手。
但金瓶儿似乎知道他的犹豫。
她打开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却努力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却整洁温馨。
金瓶儿关上门,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江师兄,我知道……我不如师姐们。我也不求什麽。就今夜,好不好?就让我……也有一点回忆。以后……我不会纠缠你,我会好好修炼,做你的师妹,远远看着你就好。」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却自己飞快地擦去,然后伸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江小川心里一酸,抓住她的手。金瓶儿身体一僵,眼中闪过绝望。
「我自己来。」江小川低声道,松开了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既然已经决定了「全都要」,既然她如此卑微地祈求这一夜,他不能再退缩。
金瓶儿看着他脱下外衣,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却是欢喜的泪。
她走上前,踮起脚,主动吻上他。
她的吻很生涩,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种决绝的热情。
衣衫褪尽。
金瓶儿比田灵儿还要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主动。
她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坐了上去,生疏地动作,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是看着他,眼神痴迷而哀伤。
江小川叹了口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接过主动权,动作尽量轻柔。
金瓶儿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颤抖,低声啜泣,不知是疼,还是欢喜。
这一夜,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了结,或者说,一种开始。
江小川给不了她同样的深情,只能给予此刻的温柔和怜惜。而金瓶儿,似乎也只要这个。
结束时,金瓶儿已经累极睡去,脸上泪痕未乾,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江小川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床单上那抹属于自己的痕迹,心里沉甸甸的,又空落落的。
他穿好衣服,轻轻退了出去,替她掩好门。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站在廊下,看着天边稀疏的星子,只觉得身心俱疲,又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丶无法言说的使命。
他转身,朝着三楼,那间属于他和陆雪琪的主屋走去。
推开门,陆雪琪还未睡,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书页,仿佛只是确认他回来了。
江小川走到床边,脱了外衣,钻进被窝。
被子里有陆雪琪身上清冽的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陆雪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怀里。
陆雪琪翻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
她没有问,也没有说,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栖云峰的夜,静谧而悠长。
竹楼里,有人安睡,有人无眠,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都在彼此触手可及的地方。
未来还很长,麻烦还会很多。
但就像这栖云峰,川流不息,终有栖处。
雪落云台,寂然成琪。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