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跟其他临时工见面(1/2)
黑管对面,一个穿着西装衬衣丶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橘子。他的手指修长乾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剥橘子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橘皮被完整地剥下,露出饱满的橘瓣,他仔细地撕去白色的橘络,然后才将橘子分成两半。镜片后的眼睛低垂着,目光专注,表情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出家人特有的慈悲相。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弧度精准得有些刻意;镜片偶尔反光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极淡的丶冰冷到令人心悸的寒芒——华东临时工,肖自在。
桌子另一头,靠近门边的位置,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丶穿着朴素深蓝色中山装的老者。他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低头在一张摊开的地图上写写画画,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他看起来就像个中学地理老师,气质温和儒雅,但偶尔抬头看向门口时,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得像鹰隼,瞬间便能刺穿所有伪装——西北临时工,老孟。
靠近门口的这边,张楚岚和冯宝宝并排坐着。张楚岚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帽子拉起来半遮着脸,正低头摆弄手机,但馀光一直注意着门口。
看到聂凌风进来,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打招呼,又忍住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冯宝宝则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哪都通工作服,手里抱着一大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眼神清澈却没什麽焦点,看到聂凌风,也只是停下咀嚼,含糊地说了句:「小风来了。」
「都到齐了啊!」王震球拉着聂凌风在桌子一侧的空位上坐下,拍了拍桌面,声音在略显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来来来,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聂凌风,我们华北大区新晋的猛人,我王震球过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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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聂凌风的肩膀,语气夸张:「罗天大醮都听说过吧?这位可是差点把天师府金顶掀了的狠角色!一手排云掌出神入化,一刀魔刀惊天地泣鬼神!全性四张狂知道吧?两个死他刀下,两个重伤逃命!苑陶和憨蛋那对炼器师徒,被他劈飞四十米!陆瑾陆老爷子,被他逼得开逆生三重!最后要不是老天师亲自出手,龙虎山那天晚上就得改名叫『龙虎坑』了!」
王震球说得唾沫横飞,聂凌风听得嘴角微抽。桌边几人反应各异。
黑管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聂凌风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兵器——审视其材质丶锋利度丶稳定性。他看了几秒,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铁器:「华北的?徐三徐四手下?」
「嗯。」聂凌风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点头。
「听说你很能打。」黑管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质疑,「罗天大醮,王并被你废了丹田,苑陶憨蛋重伤濒死,沈冲高宁当场毙命——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是。」聂凌风的回答同样简短平静。
「哦。」黑管点点头,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仿佛窗外有什麽比眼前这个「猛人」更值得关注的东西。但他那一声「哦」,却让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重了几分。
肖自在已经剥好了第二个橘子,这次他没有分给别人,而是自己拿起一瓣,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橘子的汁水在他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和舒缓:「聂施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雷霆手段,实属难得。不知师承哪位高人?令师能教出施主这般弟子,想必也是位隐世大家。」
聂凌风看向肖自在。这位僧人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慈悲,但聂凌风能感觉到,在那副皮囊之下,隐藏着某种极其危险丶近乎非人的东西。他谨慎地回答:「家师道号『风道人』,常年隐居山林,已于数年前仙逝。师门凋零,只剩晚辈一人。」
「『风道人』……」肖自在咀嚼着这个道号,眼神在镜片后微微闪烁,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片刻后摇头微笑,「贫僧孤陋寡闻,未曾听闻。不过山野藏真龙,能教出聂施主这般英才,令师必是位得道高人。」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聂凌风听出了其中的试探意味。肖自在显然不相信「风道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号,但也没有深究——临时工之间,本就各有秘密。
老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断了这份微妙的氛围,笑容温和地看向聂凌风:「小聂是吧?别紧张,到了这里就是自己人。这次任务特殊,需要大家精诚合作。来,先看看情况。」
他把面前的地图往聂凌风这边推了推,铅笔尖在地图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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