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焦头烂额(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董王那手「断饷」之策,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刀,切开的不仅是严奉君个人的财务血脉,更将他辛苦维系的政治同盟,割裂得鲜血淋漓。

    就如同二哈,原本在公司每月到手三千块,忽然有天给莫名其妙砍到三百块。

    那二哈是直接不会再更新所有网文,剩馀的时间绝对会抄起键盘天天堵老板家进行物理魔法输出,主打一个大家都别过了。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

    朝堂之上,微妙的变化每日都在发生。

    那些原本与严奉君同进同退,选择慷慨激昂抨击董王「商人干政」的官员们,如今在朝会时,目光开始躲闪,发言变得谨慎,甚至有意无意地与严奉君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

    下朝后,原本热闹的兵部衙门渐渐门庭冷落,前来议政的同僚锐减。

    私下里的抱怨和嘀咕,却通过各种渠道,钻入严奉君的耳朵。

    「严尚书自是清高,可一大家子人总得吃饭修炼……

    我那不成器的三小子,正卡在凝炁破境的关口,每月需固定服用紫府丹,以前靠董……

    咳,靠那份额外进项刚好够,如今这一断,丹坊已经来催了两次帐了!」

    「唉,谁说不是?夫人前几日去霓裳阁订的几件法衣,料子都裁了,如今却……

    府里帐面一下子紧巴巴的,这个月的门客月例都差点发不出来,走了两个洞虚境的客卿。」

    「兵部事忙,严尚书或许顾不上这些琐碎,可我等……

    家业难撑啊,早知那董王如此狠绝……」

    「听说董公那边……对之前有些误会的同僚,似乎留了转圜馀地?只要态度有所转变,那补贴……好像也不是不能恢复?」

    这些声音,起初细微,渐渐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暗流。

    利益,是最现实的粘合剂,也是最锋利的切割器。

    当董王毫不留情地抽走这份已成为许多人生活「基石」的利益时,所谓「理念同盟」丶「道义之交」的脆弱性暴露无遗。

    严奉君可以凭藉个人威望和兵部权势暂时压服,但他无法填补每个人帐目上突然出现的窟窿,更无法阻止人心的离散。

    与此同时,来自东南沿海各军镇的加急留音石,如同雪片般飞入兵部,堆积在严奉君的案头。起初是委婉的请示:

    「镇海军统领呈报,本部军饷逾期未至,军需官询问,是否流程有变?将士间已有议论,乞部堂明示。」

    渐渐地,语气变得焦急:

    「平波军急报,粮草仅够半月之用,原定军饷采买之期已过,

    商贾催逼甚急,军心略有浮动,请尚书速拨饷银,以定军心!」

    再到后来,已隐隐带着火药味:

    「靖澜军都督府严词质询:兵部何故拖欠全军峰饷?

    三军将士戍守海疆,餐风饮露,莫非朝廷已忘我等效死之心?

    若无合理解释与立即拨付,恐生不忍言之变!」

    每一枚留音石中传来的,或是将领焦虑的声音,或是军需官绝望的催促,甚至能隐约听到背景里士卒不满的喧哗。

    严奉君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太阳穴突突作痛。

    他只能一遍遍回复,措辞从安抚到解释,从保证到近乎恳求,强调朝廷的「暂时困难」,承诺秋税一到立即补发,并恳请各位将帅以大局为重,竭力弹压。

    然而,空口白话,难以果腹。

    东南各军的怨气,如同不断加压的锅炉,而严奉君手中,却没有能够泄压的阀门。

    他给不出钱。

    就在这内外交困丶焦头烂额之际,一记来自后院的闷棍,狠狠砸在了严奉君最脆弱的软肋上。

    他最宠爱的幼子,严本伟,平日仗着父亲权势,在汐月城斗鸡走马,结交纨絝,是出了名的浪荡子。

    严奉君忙于朝政军务,对这个儿子虽有管教,却难免疏漏。

    他怎麽也想不到,这孽障竟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一头扎进「千金阁」,而且不是小赌怡情,是被人下了套,一夜之间,在「骰宝」和「灵牌」桌上,欠下了高达一百三十万灵石的巨额赌债!

    当千金阁那位浑身充满自由奔放气息的蛟迟君,亲自将盖有严本伟血指印和千金阁借据,连同几枚记录着严本伟在赌桌上狂呼酣战的留影石,「客气」地送到兵部衙门时,严奉君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喉咙里泛起腥甜。

    他强撑着没有当场倒下,挥退左右,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借据和留影石,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

    耻辱丶愤怒丶绝望丶还有一丝被彻底算计的冰冷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再无犹豫,严奉君径直闯入了董王府邸。

    「董王!给老子滚出来!」严奉君一脚踹开雕花木门,怒吼声响彻庭院。

    暖阁内,董王正惬意地靠在一张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用小银刀慢条斯理地剖开一枚灵气四溢的碧玉髓果,对严奉君的闯入似乎毫不意外。

    蛟迟君垂手侍立一旁,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又虚伪的笑容。

    「哟,严尚书,什麽风把您吹来了?稀客稀客,快请坐,尝尝这新到的海外灵果?」

    董王抬起头,笑容可掬,仿佛对方是来串门的老友。

    「少给老子装糊涂!」

    严奉君目眦欲裂,几步冲到榻前,将那份借据狠狠拍在董王面前的小几上,果盘都被震得一跳。

    「董王!你好毒的手段!算计到本官儿子头上了!你到底想怎麽样?!」

    董王放下小银刀,拿起借据,慢悠悠地展开,瞥了一眼,故作惊讶:「哎呀,这不是令公子本伟贤侄的笔迹麽?

    怎麽欠了这麽多?年轻人嘛,一时上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理解你祖宗!」严奉君爆了粗口,「你敢说这不是你设的局?!一百三十万灵石,好大的胃口!」

    董王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小眼睛里的精光不再掩饰,直直看向严奉君:「严尚书,话可不能乱说,

    千金阁开门做生意,童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