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门票50，大爷凑个热闹呗！(2/2)
音响师反覆调试着设备，试音时随手放了段《夜曲》的前奏，钢琴声混着鼓点炸开来，震得看台下的塑料座椅都在发颤，连远处卖冰棍的老大爷都直拍桌子：「好家夥，这动静，比打雷还带劲！」
「音质没问题，比录音棚差不了多少。」音响师摘下耳机，对着李子乐竖起大拇指，「就算坐在最后一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连歌手换气的声音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鸟巢的工作人员正在紧急贴海报。原本印着「群星荟萃，华语巅峰」的宣传画被一张张撕下，露出后面斑驳的墙面；
换上了巨大的张学优头像——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年轻得有些陌生。
头像下面用加粗黑体字写着「歌神压轴，仅此一场，错过再等十年」，字大得生怕路过的人看不见。
场外的黄牛聚集得越来越多，手里举着「低价出票」的牌子，50到300一张的门票像菜市场的白菜似的到处推销。
有路过的大爷提着鸟笼经过，好奇地问：「这演唱会还赚不赚钱？这麽便宜？」
黄牛苦笑一声，把手里的票晃了晃：「这是给粉丝们送福利，华易这边倒贴钱让你去看，就50块，大爷您凑个热闹呗？就当是听个响儿，比公园唱戏的强。」
10月15号，清晨五点。
工人体育场外已经排起了长队，蜿蜒曲折的队伍像条彩色的龙，从入口一直绕到街角。
最早来的是从其它省赶来的大学生，举着自制的灯牌；
上面用萤光笔写着「李爷，我从出生就听你歌长大」的搞笑条幅，引得后面排队的人哈哈大笑。
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自媒体博主，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看！这才叫顶流排面！
离开场还有十多个小时，就已经有上百人在排队了！前面那姑娘说，她凌晨两点就来了，带着摺叠椅和面包，准备打持久战！」
七点，华易传媒的公关团队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论行业恶性竞争：当免费成为武器，伤害的是谁？》。
文章里没提李子乐的名字，却字字句句都在暗指他用免费直播演唱扰乱市场，还隐晦地说「某些新人靠投机取巧博眼球，终究走不长远，真正的艺术需要尊重，需要付费，而不是靠哗众取宠」。
这篇文章刚发出来半小时，就被李子乐的一条微博怼了回去：
【婊圣母：家人们，我为你们争取福利来了，只需九百九！】
【圣母：家人们，我为你们争取福利来了，全部免费送！】
没带任何标点，却精准戳中了华易的痛处。网友们瞬间在评论区笑炸了：
【哈哈哈！李爷这是把华易的底裤都扒了！】
【「只需要九百九」——这定价，是把观众当冤大头宰啊！】
【免费的是福利，圈钱的是套路，高下立判！】
【华易：我精心写的公关文，你就用两句话给我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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