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要名分(2/2)
但刚刚吸菸都被说了,续上第二根,给人家印象得多差。
「许京乔,不管我就算了,还气上我了?再打一会儿。」谢隋东说完,气得嗤笑一声。
从懂事起,他就从不觉得自己男女关系上会没有市场。全看他要不要。
身边人想破胆,也想像不到他这麽没市场。
但事实就是,他谢隋东真的很没有市场,吊死在许京乔这一个顾客身上了。
稍微表现不好点,都怕卖不出去。
是有多差。
「……」许京乔说:「我没有气你的意思,只是想跟宁宁洲洲聊一会天。我和你聊很久了。」
居然说很久,哪有很久。谢隋东迁怒那俩小的:「儿子女儿早就睡了。电话手表已经被我收缴,我怕他们关灯偷偷玩。」
演戏演全套。
男人偏头,拿过那两只电话手表。
给许京乔看。
许京乔:「……」
睡这麽早。
那这样看来,儿子女儿被谢隋东养的很好。
他才出院第一天,就让两个诡计多端的宝宝作息什麽的走上了对身体发育很好的正轨。
「可是时间快到了,我要出门。」许京乔伸手指,已经准备好了按挂断。
她最后眨了下眼说:「下次再聊。」
谢隋东就打算把她按住,把她抓回来。
奈何,隔着屏幕。
男人气得瞬间站起身。
但隔着一万多公里,暂时也没半点办法。
谭政遭殃,一大早被谢隋东叫过来。
「东哥。」
「嗯。」谢隋东摸了摸儿子女儿的脑袋,不陪他们看动画片了。
一堆奇奇怪怪花花绿绿的小人,在电视里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过家家,假的很。
也不知有什麽好看的。
谭政跟在谢隋东身后上二楼。
先是汇报了老爷子老太太的葬礼,定在后日。
春节不远了,恰逢一个合适的下葬吉日。
谢隋东听着,脑海里是爷爷奶奶在世时一边骂他一边爱他的画面。
有些事情上,谢隋东想得很开。
比如爷爷奶奶的双双去世。
年纪都很大了,去了也就去了,走得都很突然,基本没有经历什麽痛苦。
谢隋东抽出一根烟,点燃,将打火机扔一旁。
「东哥,宁宁洲洲出席葬礼吗?」这个问题,谭政早就想问了。
「不出席。」
谢隋东没有半秒钟的考虑。
宁宁洲洲,是许京乔的孩子,许京乔生的,是他的种子没错,但功劳上,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怀孕是她,生产是她,更何况就连养育都是她。
「可是这……」谭政欲言又止。
谢隋东狠狠吸了一口烟,知道谭政欲言又止什麽。
是觉得宁宁洲洲的爷爷奶奶不配见两个孩子也就算了,太爷爷太奶奶,应该见见。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拿过桌上一个相框。
那上面,是一张全家福。
没有彭缨智谢垠。
是许京乔勉强愿意陪他,跟爷爷奶奶一起拍过的。
那时候,刚领完证。
这张照片里,许京乔的脸上并没有开心。
冷冷淡淡的。
谢隋东起初以为,她就这样。现在想来,她是打心里不想跟谢家任何一个人走得近。
他走得近,还得多亏了当初有利用价值。
「往后,她不情愿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谢隋东单手拆了相框,取出照片。
毁掉一半,留下一半。
两个孩子,是借他和许京乔来到世上。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许京乔的孩子,在有些时候,又不并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拥有独立意志精神的个体。
宁宁洲洲,知道一些上一辈的恩怨。
许京乔的教育观念比较前卫开放。
宁宁洲洲从小在妈妈身边长大,来了津京,从未提起过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
两个小的今早在餐桌上,也表达了,他们不是为了给谁家传宗接代而来到世上的。
他们,就只是他们自己。
兄妹俩,甚至还给爸爸发了一段——纪伯伦《先知·论孩子》。
谢隋东想到此,身上为人父的光芒更为耀眼了,眼底发红,但很欣慰。
这一个早晨,他都在不住地感慨。
何德何能,许京乔会和他有两个孩子。
处理照片后,谢隋东一锤定音:「后天两个小的留在家,这没问题。许京乔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同样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以后办事,先考虑她那边。」
「好的东哥。」谭政明白了关键在哪里。
「还有。」谢隋东拿下来烟,眯起眼看向窗外蓝天道:「这边工作尽快收尾,春节去趟波士顿。」
谭政明白了。
又说:「东哥,还有彭女士的案子,已经依法提起公诉,公开开庭审理是在年后。」
小时候,谭政尊敬又礼貌地叫彭缨智彭阿姨。
如今叫一句彭女士,完全是看在东哥面子上。
对于彭缨智这位母亲,谢隋东如今恨大于生恩。
可能受到儿子女儿那份纪伯伦《先知·论孩子》影响,无论这个人是男是女,是长辈晚辈,犯罪就是犯罪,错误就是错误。
在许京乔那里,当妈妈的做错事,说了让孩子受伤害的话,宁宁洲洲是可以平等指出的。
这很好。
他的老婆孩子,都让他高攀了。
「东哥,东嫂刚刚还给我发过消息,说看着你,少抽点菸。」谭政汇报完那些不开心的,就说点开心的。
谢隋东想起什麽,挑眉道:「我记得你以前也抽菸,怎麽戒了。」
「老婆让戒,闻不了一点。」
谭政没说,我那烟跟你的烟又不一样,没你的味道香。
谢隋东没戒过,讨教经验:「你怎麽戒成功的?」
谭政面露难色:「啊……真的要说吗。」
「说。」谢隋东笑了:「这有什麽不能说。」
「也没什麽,我老婆我俩关系好,她天天撒娇,抱着我直哼唧,缠得我很无奈,不戒都不行。」谭政说完,就直觉不好。
好了,也算是给他提供灵感了,谢隋东想,要许京乔天天撒娇哼唧才戒菸。谢隋东这就吸了口烟,不过也气笑了:「我老婆气我,你老婆也气我。」
谭政:「……」
「东哥那我先去忙。」谭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谢隋东随手拨通了许京乔号码,她给谭政发消息不给他发。
通了后,许京乔说话软哝的很:「喂…谢隋东?」
那边,许京乔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感冒鼻音,脑子发懵的接电话。
谢隋东被她突然哼唧的手抖了下。
「喂,在吗。」她还看了眼手机屏幕,明明是通话中,怎麽没声音。
许京乔再开口,鼻音更重了:「怎麽不说话呢。」
喂。吗。呢。这尾音不就是在哼唧?谢隋东叫她哼唧出一身邪火:「声音怎麽了,感冒?还是在睡觉。」
「感冒了。」许京乔声音都变了个人一样。
「吃没吃药?不舒服要看医生,不要拖得严重了。」
新婚期,许京乔感冒,被谢隋东照顾过。
那个经历,实在有点难以忘记。
许京乔说:「哦,我的感冒不严重,药已经吃了。」
「许京乔。」谢隋东吸了一口烟,低哑着嗓音问道:「见面,预支一个接吻好不好?」
「……」下一秒,回应男人的是嘟嘟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