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难堪的很。

    所以,她再也不碰纸笔。

    那时候,谢凛还远不是现在的谢司徒。她刚刚嫁入谢家时,谢凛还是出身不显的旁支子弟,刚刚入官场,势头却好得令人所忌惮。

    朝中嫉恨他的人数不尽数,家中忌惮他的嫡支子弟也不少。

    他当时处境艰难得很。

    虽然他从不说,对她的态度也冷淡得过分。

    可有一回,他彻夜未回,官府称他酒后惊马,死生不知。

    王令淑还是心急如焚,想要设法去寻他。可谢家门户紧闭,不许她出门,更不肯抽出人手连夜去寻他。没办法的王令淑头一次半夜爬了墙,跳下比她还高的墙,孤身骑马奔回王家求援。

    为了躲避宵禁的官兵追捕,她在仓促中险些摔下马。

    王令淑紧紧攥着缰绳。

    她半只手险些被勒断,鲜血淋漓。

    忍着痛,拽着缰绳,一声不吭跑回王家,惊扰了整个王家为她奔劳。

    最终在城外树林中找到了谢凛。

    他被人暗算,昏迷着挂在受惊的马上,在林中摔入了山崖下。找到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骨头尽碎,整个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王令淑顾不上自己的伤,抱着晕过去的谢凛,嚎啕大哭。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心疼过一个人。

    她在心里暗暗想,要对自己的夫君好一点,更好一点。如果这世上没有人真心待他,那她王令淑,便做那个最真心待他的人。

    无论如何,至少不能让别人这样欺负他。

    此事稍定。

    谢凛回了谢家养伤。

    王令淑则被盛怒的父亲关进了祠堂反省。

    总之,两个人都不好过。

    虽然不在一处,但在王令淑心中,两个人也算是患难夫妻。不求多么深情厚谊,可她有时候也觉得恍惚,不知道如何就走到了如今这样一步……

    走到了,他要拿她的血亲威胁的地步。

    王令淑闭了闭眼。

    大概是她眼中的怨恨惹恼了他。

    “你执意与我作对也好。”谢凛丢开手里的酒盏,一声脆响,他扼住了王令淑的肩膀,湿漉的眉眼只剩下冷意,“只要付得起后悔的代价。”

    他轻嗤出声。

    连威胁,都这样从容不迫。

    王令淑只觉得厌倦。

    今日所谓的“帖子”,便是他给她的警告。若没有他的默许,银瓶怎么敢将消息这样漏给她,还漏得这样恰如其分,叫她当真满心欢喜地等着、盼着……

    然后当头一棒。

    若她彻底恼怒,和他闹翻,便吃不到他早就准备好的这颗甜枣。

    ——珩郎需要的名医褚灵子。

    这样的手腕谋算,无处不精准而残忍,难怪能逼得无数人成为他垫脚的尸骨,成就他这位权倾天下的谢司徒。

    王令淑心口冰凉。

    “我不与你作对。”她语气平静得有些虚弱,想到珩郎那张和十兄相似的脸,只觉得心中在滴血,“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凛垂眼看着她,不知道想些什么。

    秋雨寒凉,王令淑低咳出声。

    谢凛收回目光,坐在她身侧的案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说:“数年前,人人夸赞王十一娘诗才绝艳,就连街头不起眼的乞儿,都能被她写诗垂悯。阿俏,你嫁给我以后,却从未写过一首诗给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