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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狈的、不体面的模样,顾川北只觉得异常难堪。

    不能让自己倒在他面前。

    顾川北眼眶瞪得通红,衣衫尽湿,汗水血水混合,痛得奄奄一息,但出的每一拳又毫不见懈怠。

    两个拳头再一次势均力敌招呼到一起的时候,莫名的,双方都退了一步。

    “我成年礼。”梅疤歪着厚唇,美貌减少了一半,顾川北令他棘手,于是嗓音沙哑地威胁,“十八岁就弄死过一个人。”

    充满杀意的眼神望过来,彷佛说,顾川北就是下一个。

    话音落地,顾川北只觉被一阵力道夹击,伴随着头晕目眩,身体突然被抬高反剪至半空,脸正正好好,冲向观众席。

    也真是巧。

    那么昏暗,那么多人。

    顾川北眼神偏偏就和瞿成山对上了。擂台和观众席,一个狼狈厮杀一个高贵观赏,一层残酷的光影像结界边缘将他们分隔,而两道目光,就那么穿过笼网相撞。

    那人隐在人群,面色不明、不动声色地望向他。

    顾川北任咸苦的汗液流进嘴巴,就这一眼,他脑子突然反常的卡壳。

    短短几秒,回忆像走马灯,几个片段刷刷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自己当年,被瞿成山处理了脚腕的伤口后,就扭扭捏捏地、自以为不明显地粘着他。瞿成山竟不嫌烦,纵容他看自己拍戏,待在自己身边。剧组里人都调侃,怎么跟养了只宠物似的。

    顾川北嘴角浮现一抹轻柔的笑,仿佛想起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但当初瞿成山在木樵村只是短暂停留,离开是注定的,走的前两天,对方正式提出资助。

    顾川北彼时没同意,他无法接受这么大金额的好意,哪怕对瞿成山来说是笔再小不过的数目。

    那天对方和年少的他聊了挺多,男人捏着他的脖颈说,北京很好,有机会来看看,这笔资助不必有负担。

    顾川北依旧犹豫,嘴上说着我没理由接受这个钱。他正别扭地踩着山脚下掉落的枯枝,忽然听瞿成山沉声说,就当缘分。

    缘分?为什么?顾川北懵懵懂懂。

    瞿成山一指毗邻山脉哗啦啦流淌的溪水,哄小孩一般,随口道:顾川北这名字很好听,川是水,山川相连,我们有缘。

    梦境忽地碎灭,再睁眼时顾川北看见自己16岁那年,手上拽着一个青年的头撞向了尖锐的桌角。然后是一副手铐,漫长的牢狱。

    然后再一眨眼,又站在了这里。

    他有时候也想问这些年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但答案其实也很明显,就是一句随意的有缘、一块薄荷味的巧克力、一条被遗漏的领带而已。

    “我十八就弄死过人。”这句话重新接进他的脑袋。

    顾川北不再看瞿成山,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砸出拳头,那架势好像梅疤出的是刀子他也要迎下。

    擂台四周的铁笼被撞得砰砰直响,战斗激烈,现场却反常的安静了。

    “…不会吧,梅疤不会输吧?”

    “这人叫顾川北?什么来头?”

    “哪个组织雇他来砸场子的……”

    顾川北最后几近恍惚,他分不清自己是输是赢,好像下台前最后一个画面,是他把梅疤打花了脸,然后彻底地摁在地上。

    梅疤动弹不得,一双眼睛里溢满恐惧,来自本能的求生。如果顾川北继续打下去,有生命危险的人,是梅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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