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枪托砸闭了泼妇嘴,牛车拉走了一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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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是个惨白惨白的大晴天,但那日头像是没挂稳,随时要掉下来似的,看着冷,照在身上更冷。

    街道办那个用来临时关押的旧仓库大门,「咣当」一声大开。

    外头憋了一宿的西北风,那个「呼呼」地往里灌,把里面那一股子发酵了一整夜的汗酸丶脚臭和馊臭味终于给吹散了点。可在场的这几十号人,没觉得空气清新,只觉得那风像是剔骨刀,顺着裤脚往上钻,刮得人骨头节都疼。

    一张掉了漆的三斗办公桌横在门口,上面放着还没吃完的早点和一个大茶缸子。

    张向阳站在桌后,像是一尊铁塔。

    他没穿大衣,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死死的,那个眼神,比屋檐下刚结出来的冰棱子还尖锐。

    「都醒醒神!」

    张向阳看都懒得看那群缩在墙角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鹌鹑」,冷冷地说了一句:

    「太阳晒屁股了,咱们该算算帐了。」

    旁边坐着的办事员「啪」地把算盘一拨,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排好队!咱们按规矩办!」

    「每户罚款二十元!这是治安管理处罚,交了钱的,签个悔过书,拿着铺盖卷滚蛋!」

    「交不上钱的,继续回去蹲着!我们会通知单位保卫科来领人!到时候就是全厂通报!」

    如果是前一条是割肉,那后一条就是剥皮。

    通知单位?

    那就是把底裤扒了给人看!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一旦被单位领回去,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人群骚动了起来,那种不想掏钱的侥幸心理,瞬间被不想丢饭碗的恐惧给压垮了。

    「我……我交……」

    阎埠贵是个识时务的,虽然这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他哆哆嗦嗦地脱下要是掉了一半鞋底的布鞋,从那个充满味道的鞋垫底下,又抠开袜子的夹层,凑出了几张皱巴巴丶甚至带着点馊味的票子。

    他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那手指头在抽筋,每递出去一张,就像是剪断了他一根血管。

    「给……」

    钱交上去,换来一张薄薄的收据。

    阎埠贵捧着那张纸,像是捧着亲爹的骨灰,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大门,还没迈出门槛,眼泪就下来了。

    这一夜,他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钱虽然花了,但好歹还是个人民教师。

    很快,那些从犯丶帮凶,像是被狼撵着的兔子,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交了这「买路钱」,拿衣服遮着脸,也不敢跟人打招呼,顺着墙根溜了。

    仓库空荡了不少。

    最后,只剩下那几个也被叫做「主犯」的钉子户。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他被特意留下来接受额外处分宣读,还没让走远),以及缩在铁栏杆后面那一窝姓贾的。

    张向阳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军勾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三人面前,没让他们站起来,就那麽居高临下,用一种审视战俘丶甚至带着几分厌恶的目光,看着这几个曾经在四合院呼风唤雨丶不可一世的大爷。

    「你们几个,和其他人不一样。」

    张向阳的声音很沉,像是带着回音:

    「其他人是盲从,是愚昧。你们是坏,是坏到了骨子里,是这股歪风邪气的源头。」

    「光罚款二十块,那太便宜你们了。不给你们治治病,洗洗脑子,我这个街道主任就算是白干了。」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唰」地抽出一张盖着大红公印的**《关于红星街道重点人员帮教及处罚决定》**。

    纸张在风中抖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听好了!」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

    刘海中这会儿只穿着个大裤衩子,浑身那一身肥膘冻成了青茄子色。他一听这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解释什麽,被旁边的民兵眼睛一瞪,枪托往地上一顿,吓得又跪坐了回去。

    「鉴于你们身为管事大爷丶高级技工丶人民教师,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破坏法纪丶欺压烈属丶搞独立小团体丶私设公堂!」

    「经街道办党组连夜研究,决定如下!」

    张向阳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钉子,钉进他们的耳朵里:

    「一丶全区通报批评!」

    「这份处罚决定书,不仅会贴在街道办门口示众,还会直接以公函形式,送到轧钢厂宣传科丶红星小学教导处!」

    「并要求各单位在全厂丶全校的大喇叭里,连续广播三天,作为反面典型!」

    「轰——」

    阎埠贵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全校广播?

    这下完了!他在学校那张老脸,算是彻底让人当抹布给擦了地了!这以后还怎麽面对学生?还怎麽怎麽在讲台上念圣人书?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闭上了眼睛。厂里那边他还想着能不能运作一下,这下好了,街道办直接发公函捅破天,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扯了。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张向阳看着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丶劳动改造!」

    「从即日起,为期三个月!」

    「你们三人,每天下班后,不许回家!」

    「必须先到街道办报到,参加一个时辰(两小时)的法制思想学习班!不许请假,不许迟到!迟到五分钟,加罚一天!」

    「学习完了,还没完。」

    张向阳伸手指了指窗外那条满是煤渣丶垃圾丶还有冻硬了的马粪的大街,又指了指那个平日里人人绕着走的公厕:

    「每人领一把扫帚,一个粪勺!」

    「负责清扫南锣鼓巷主街公厕及沿途卫生!时长一个时辰!」

    「什麽时候扫乾净了,什麽时候准回家吃饭!」

    这一条出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瞬间就绿了。

    下班后?

    他们一个要干八级工的活儿,一个要干七级降六级的活儿,这本来在车间就累得半死。

    下了班不让休息,还要去听两小时像小学生一样被训话?训完了还要去扫大街?掏厕所?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累啊!

    关键是丢人啊!是把脸扔在地上踩啊!

    这南锣鼓巷里住的都是熟人,甚至是厂里的工友丶以前的徒弟。这下班点人来人往的,看着他们这几个昔日的大爷,戴着红袖箍丶端着粪勺子在这一边扫大街一边挨训?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这比坐牢还折磨人!

    这是要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扔在屎尿堆里!

    「张主任……我……我年纪大了……」

    易中海试图卖惨,声音颤抖,那浑浊的老眼里挤出几滴泪:

    「我这腰腿不好……能不能换个罚法?哪怕多罚点钱也行啊……」

    「年纪大?」

    张向阳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你怎麽不嫌年纪大?算计人家财产的时候,你脑子比谁都好使吧?」

    「少跟我这儿倚老卖老!在部队上,只要这就没死的,那就都得冲锋!」

    「不想扫?行!」

    张向阳把文件一合:

    「那就别出来了!我看你们也是不想悔改。」

    「小王,联系派出所,改送劳改农场!去大西北种地,那儿有的是无人区,没人认识你们,那儿更锻炼身体!」

    易中海瞬间闭了嘴,那个「去」字硬生生憋了回想去。

    比起去大西北吃沙子,扫大街……那好歹还在城里,还能回家睡个觉。

    「没有侥幸!」

    张向阳环视三人,语气森然,不给一点讨价还价的馀地:

    「这就是规矩!谁要是敢偷懒,这处罚期就加倍!三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直到你们学会做人为止!」

    「我也会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着!都监督!谁举报你们偷懒,街道办有奖!」

    这是彻底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处理完这三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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