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傻柱的极品妹妹,何雨水的「兴师问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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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里一夜的喧嚣终于散尽,但那些残留的恶意和算计,却像这墙根底下的苔藓,阴湿地长在每个人心里。

    主脑易中海丶贾家这帮人被抓了进去,就像是一群作威作福的豺狼被关笼子了,剩下的这帮墙头草邻居们,比耗子还老实。一个个缩在屋里,别说出来嚼舌根,连咳嗽声都不敢大,生怕那种要命的《整改通知书》像雪片一样不长眼地落在自己头上。

    陈宇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

    第二天是个礼拜天。

    这个年代的休息日,大家伙儿一般也都舍不得动弹,毕竟少动弹就能少消耗,少消耗就能少吃一口粮。

    上午十点,日头正好。

    陈宇那小屋里,却是一派「腐败」气象。

    他刚意念一动,从系统随身农场里拎出一只肥得流油的三黄鸡。那鸡皮黄灿灿的,收拾得乾乾净净。旁边的炉子上,砂锅里的水已经开了,咕嘟嘟冒着泡。

    陈宇手里拿着把菜刀,正在案板上切着泡发好的榛蘑。

    「笃丶笃丶笃。」

    切菜的声音很有节奏。

    小鸡炖蘑菇,要是再贴上两个二合面的死面饼子,那味道,给个神仙也不换。

    就在这肉香刚刚要飘出来的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丶用力,且带着明显怒气丶甚至可以说是「寻仇」意图的砸门声,猛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木门板被砸得直颤悠,像是随时要散架。

    「谁?」

    陈宇手里的菜刀没停,眉头微皱。

    这年头,四合院刚经历了一场大清洗,还有谁这麽不开眼,敢来他这个「煞星」门口触霉头?是嫌局子里的饭好吃,还是嫌自个儿命长?

    没等他走过去开门。

    「吱呀——哐!」

    那个本就有些松动丶昨天刚被秦淮茹破坏过的门栓,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给踹开了!

    寒风裹着灰尘,还有一个满身戾气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是个女孩。

    那梳着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丶袖口磨得起毛的蓝色棉工装,下身是一条有点短的直筒裤,露出脚脖子上一双红线袜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挺水灵,就是那一双吊梢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火,看着跟要吃人似的。

    何雨水。

    傻柱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丶平时住校八百年不回来一次丶回来就是拿生活费的亲妹妹。

    「陈宇!你给我出来!」

    何雨水一进门,这鼻子先动了动,目光也是本能地扫过桌上那只还没下锅的肥鸡,还有那一盘子切好的榛蘑。

    她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就是浓浓的嫉妒。

    她哥是大厨,她都没在这个也是灾年吃过这麽肥的鸡!这无父无母的小绝户凭什麽?

    但这种嫉妒很快就被满腔的「正义感」给压过去了。

    几步冲到陈宇面前,那根纤细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陈宇鼻子上了,唾沫星子乱飞:

    「好啊!你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却把我哥害成那样!」

    「你说!是不是你去找的厂领导?是不是你把事儿闹大的?」

    「就因为你,我哥好端端的大厨当不成了,被发配去翻砂!现在手都废了!那手是他吃饭的家伙事儿啊!以后连大勺都拿不起来了!」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你怎麽这麽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那是我亲哥!你就这麽把他毁了?」

    陈宇看着这个气势汹汹的女孩。

    他对何雨水太了解了。在原着里,这姑娘就是个极品的「坑哥狂魔」和「精致利己主义者」。

    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丶自己的对象丶未来的嫁妆和那辆风光的自行车。

    傻柱被秦淮茹吸血吸得都要绝户了,她不管不问,甚至有时候为了自个儿那点名声,还在旁边帮腔说「秦姐不容易」。等傻柱真出事了,她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跑来这儿装护哥狂魔?

    「何雨水?」

    陈宇没搭理她的手指头,而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手里的菜刀在磨刀石上「滋啦——滋啦——」地蹭了两下。

    金铁摩擦的声音,听得人牙根发酸,后背发毛。

    「骂完了?」

    陈宇抬起眼皮,目光淡淡地在她脸上扫过:

    「骂完了就听我说两句。」

    「第一,你哥的手,是他在翻砂车间自己操作不当,不戴护具,违规徒手搬运高温模具,自己作死废的。这叫安全事故,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陈宇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二,至于他为什麽去翻砂车间?」

    「那是因为他参与了前天晚上的入室抢劫!是共犯!是从犯!没吃枪子丶没蹲大狱,那已经是李厂长看法外开恩,也是看了你爹何大清当年留在那点香火情了。」

    「你管这叫我害他?这叫他咎由自取。」

    「你放屁!」

    何雨水被那菜刀晃了眼,但那股子大小姐脾气还在。她根本不听这套逻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哥废了,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谁给?以后她的嫁妆谁出?以后她婆家怎麽看她有个残废哥哥?

    「你少跟我扯那些大道理!我不听!」

    何雨水跺着脚,眼圈通红:

    「不管怎麽说,起因就是你!要不是你报警!要不是你非要较真!要不是你把事儿做绝了!我哥能被罚吗?能出事吗?」

    「他还不是为了帮秦姐?他那人傻丶心善你不知道?都是邻居,你就不能让着他点?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

    听听。

    这就是何家的逻辑。

    我哥虽然抢劫了,虽然打人了,虽然帮凶了,但他因为名为「善良」,所以你追究责任就是你恶毒。

    何雨水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她看着陈宇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向胆边生,也不管对方手里有没有刀了,猛地扬起巴掌,冲着陈宇的脸就抽了过去:

    「你这个没人性的孤儿!我打死你!」

    「啪!」

    一声脆响。

    但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而是菜刀被猛地立着拍在案板上的巨响!

    那一刀下去,半截厚实的白菜心直接被震得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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