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阎埠贵哭穷卖惨,家里藏了两千四你跟我谈困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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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过分吧?」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陈宇。

    那眼神,不是乞讨,是勒索。是借着「困难」的名义,进行最无耻的敲诈。

    周围的邻居都听傻了。

    三百块?

    阎老师这嘴张得,比水缸口还大啊!

    平日里一分钱都要算计半天,这会儿张嘴就是三百?这哪里是教师?这就是劫道的土匪啊!

    「是啊……阎老师家确实人多……」

    「这陈宇手里有钱,给点也是应该的吧?」

    有些糊涂的邻居,居然开始被这种「卖惨」给带偏了节奏。

    陈宇站在那儿。

    他看着阎埠贵那副「我弱我有理丶我穷我有理」的无耻嘴脸。

    看着那个明明昨天才被抄出巨款丶今天就敢在这儿哭穷的老骗子。

    他心里的那把火,终于烧到了顶。

    忍?

    不需要忍了。

    那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了很久了,那个听墙根的张主任,这时候也该听够了吧?

    「呵。」

    陈宇突然冷笑一声。

    笑声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让阎埠贵那抓着他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三百块?特困?」

    陈宇往前跨了一步,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这个比他矮半头的老头。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直接要把这老东西那层伪善的皮给剥下来,露出里面流脓的烂肉。

    「阎埠贵,阎老师。」

    「您可真敢张这个嘴啊。」

    「您说您家一家六口,揭不开锅?您说您特困?」

    陈宇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坛子」的形状,语气森然:

    「那我就奇怪了。」

    「既然您穷得都快饿死了。」

    「那昨天上午,警察同志带着铁锹,从您家那床底下的地砖缝里,挖出来的那个封得死死的坛子里。」

    「装的是什麽东西?」

    「是一个装满咸菜的大坛子吗?还是这过冬的白菜帮子?」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你……你胡说什麽……」

    「我胡说?」

    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一声炸雷,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我就在现场!我看的一清二楚!」

    「那坛子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钱!」

    「大黑十!」

    「两千四百六十块!」

    「外加三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陈宇每报出一个数字,就像是狠狠抽了阎埠贵一个耳光。

    「轰——」

    尽管昨天看过抄家,但今天被陈宇这麽当众丶赤裸裸地把数字吼出来,那种震撼感依然让所有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四百六!

    三根金条!

    那得是多少钱?

    那能买多少粮食?那是能把这半个院子都买下来了吧!

    「阎埠贵!」

    陈宇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阎埠贵的鼻尖上了:

    「这就是您说的『困难』?这就是您说的『揭不开锅』?」

    「您这就锅里煮的由怕不是金元宝吧?」

    「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不投机倒把,不收黑心钱,不吃我们这帮邻居的绝户,您能攒下这两千多块钱?外加金条?」

    「您这困难的标准,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点?连轧钢厂的厂长都要没您家这麽大的『困难』吧?!」

    「您还好意思在这儿哭穷?还要我给您捐款?」

    「您的脸呢?!」

    「还是说,您觉得这院里的人都是傻子?就您这一个教书的是聪明人?!」

    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

    「哗——」

    邻居们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太不要脸了!」

    之前那个帮腔的大妈,现在脸都气绿了:

    「我家里连二十块钱存款都没有,他有两千多还跟我这儿哭穷?还想坑人家孩子的钱?」

    「阎老抠!你心黑透了!」

    「我呸!就这还是老师?这就是个守财奴!是个吸血鬼!」

    「骗子!还钱!把我以前给你们家那半棵白菜还给我!」

    群情激愤。

    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在阎埠贵脸上。

    阎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身子晃来晃去,像是随时要晕倒:

    「那……那是我的……我的积蓄……是……是我省下来的……」

    「积蓄?」

    陈宇直接打断他,眼神冰冷:

    「您是不是还想说那是您捡破烂捡来的?」

    「阎老师,您是欺负我们不懂算术,还是欺负我们不敢查?」

    「按照您的工资,攒够这笔钱,得不吃不喝七十年!」

    「您怕是不知道『困难』这俩字怎麽写!要不要我这就我帮你去学校,把这事儿跟校长说说,请他老人家在全校大会上,好好教教您这个身价几千块的『特困户』?」

    「咯喽……」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这回他是真想晕了。

    这要是捅到学校去,他这工作就真保不住了!那可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啊!

    遮羞布被扯得乾乾净净,露出了里面那贪婪流脓的烂肉。

    「够了!」

    易中海见势不妙,这火要是再烧下去,连他那点底裤也得被扒光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想要强行把这丢人的场面给压下去:

    「过去的事不提!派出所都结案了!」

    「现在说的是赔偿!是精神损失!」

    「陈宇,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易中海站起身,那一脸的凶相毕露:

    「这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陈宇转过头,看着依然在做梦丶依然想要掌控全局的易中海。

    他没说话。

    那种看死人的眼神,让易中海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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