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揣着巨款回贼窝,系统这把玩大的!(2/2)
什麽四合院战神?在他这个八极宗师面前,那就是个挥舞着王八拳的巨婴!
「钱有了,粮有了,拳头也硬了。」
陈宇整理了一下衣领,感受着体内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量,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这下子,我看谁还能在这四合院里跟我炸刺儿。」
他大步走出了死胡同。
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脚步沉稳有力,再也没有了半点那个农村窝囊废的影子。
……
下午四点。
太阳开始西斜,把四九城的影子拉得老长。
南锣鼓巷,那个熟悉的黑漆大门前。
陈宇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被风吹得有点歪的「红星四合院」门楼。
门敞着。
但里面静得可怕,就像是一个刚被抄了家的破落户,连门口那只平日里见谁咬谁的大黄狗,今儿个都夹着尾巴缩在墙根儿底下,哼都不敢哼一声。
昨晚那一场大搜查,把这院里的「精气神」给彻底抽空了。
主心骨全进去了,剩下的人人人自危,生怕那辆绿色的警车再杀个回马枪。
陈宇迈步进了门。
前院。
三大妈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破簸箕择菜。她那一脸的菜色,看着比框里的烂菜叶子还好不到哪去。
一听见脚步声,三大妈下意识地抬头,嘴里习惯性地想要招呼一声,或者盘算一下能不能占点便宜:
「哟,这是谁……」
话刚出口一半,她就看清了来人。
陈宇。
那个昨天晚上像疯狗一样站在门口喊冤丶把全院拖下水丶最后把她家老头子和儿子都送进去的陈宇!
三大妈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簸箕「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菜叶子撒了一地。
「你……你怎麽回来了?」
她的声音都在抖,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就像是看见了刚从地狱里面爬回来的恶鬼。
陈宇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眼地上那堆烂菜叶: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回哪?」
「怎麽?是不是看着我没死在外面,您挺失望啊?还是说,您还惦记着我屋里那还没搬完的砖头?」
「没!没没没!」
三大妈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摆手,甚至不管地上的菜了,一把抓起小马扎,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死,从里面上了栓。
陈宇轻笑一声,没理会这个被吓破胆的老娘们,继续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更是一片狼藉。
易中海家的大门敞着,上面贴着派出所的白色封条,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贾家的门倒是关着,但里面死寂一片,连棒梗那个平时能掀翻房顶的哭闹声都没有。想必是秦淮茹拿钱赎了身之后,正躲在被窝里教孩子怎麽做人呢。
院子里有几个邻居正在水池边洗衣服,一看到陈宇进来,就像是看见了瘟神。
「刷——」
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惊恐地看着他。
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所有人端起盆,连衣服都没拧乾,水淋淋地就往各自屋里跑。
眨眼间,诺大个中院,除了陈宇,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呵呵。」
陈宇看着这群成了惊弓之鸟的邻居,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这就是人性。
昨天他们还想着把他分而食之,今天就把他当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
恶人,终究还是还得恶人磨。
他慢悠悠地穿过中院,来到了后院。
这里是他住的地方,也是昨晚风暴的中心。
刘海中家大门紧闭,能听见里面二大妈那压抑的哭声。
老太太的房子也被贴了封条,那两扇门看起来阴森森的,再也没有了往日「老祖宗」的威严。
许大茂家倒是亮着灯,但这会儿也是没动静,估计许大茂在里面数钱呢。
陈宇走到自家门口。
那扇被秦淮茹换上的新铜锁,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门。
推门进去。
虽然家具都被搬回来了,但屋里依旧空荡荡的,那种「家徒四壁」的凄凉感还没完全散去。
墙上的墙皮掉了,地上的坑还没填平,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冷清的霉味。
但陈宇不在乎。
他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把那个在那装满了两千一百块钱的帆布包往桌子上一放。
「砰。」
声音沉闷,却悦耳。
他环视着这个属于他的小屋。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家侄子的窝,而是他陈宇在这个时代的堡垒丶大本营。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
意念一动。
刷!
系统空间打开。
一大袋子散发着麦得香的富强粉丶的一块五花三层的极品猪肉丶还有油盐酱醋糖,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是一套崭新的丶厚实的棉被褥,那是用「生活物资礼包」换的。
陈宇麻利地把贾张氏睡过的那个脏被子卷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墙角。铺上新被褥,软乎乎的。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动用的大杀器——那台老式的丶在这个年代堪称神器的收音机(系统物资之一)。
天线拉开。
旋钮转动。
「滋啦……滋啦……」
一阵电流声后,收音机里传来了激昂的丶充满时代特色的样板戏唱腔。
声音不大,但哪怕是在这死寂的四合院后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张扬。
陈宇坐新铺好的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从那个礼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化开。
他听着收音机里的曲儿,看着桌上的肉和面,感受着体内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易中海,你就在号子里好好听着吧。」
「这好日子。」
陈宇眯着眼,随着收音机的节奏轻哼了一声:
「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