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闷丶堵丶烧得慌!(2/2)
如今她们膝下已各自抱上了小阿哥丶小格格,自己呢?
小腹平平坦坦,连一丝胀意都欠奉。
急得她们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也不知谁先带的头,近来后宫刮起一阵「争光」风:胭脂抹得比朝霞还艳,裙裾曳地似云锦,人人争着往养心殿钻。
从前还扭捏着不敢穿沈凡亲自画样丶尚衣局赶制的窄袖短褂与高腰襦裙;如今倒好,谁还顾得羞怯?
不单把那身利落衣裳穿得妥帖服帖,连抬臂回眸丶俯身斟茶的姿势都练得又飒又媚。
进步之快,连沈凡都忍不住拍案咋舌:「真扛不住了!」
扛得住才怪——他不是铜浇铁铸的金刚,也是血肉长成的凡人啊!
这几日,他走路略显虚浮,腰眼发沉,连打个哈欠都拖着懒音,精神头明显蔫了一截。
夜深人静,望着枕边人眼波流转丶欲言又止的模样,沈凡有时真会怔住,低声自问:「莫非……朕真熬不住了?」
这晚用罢晚膳,徐太后遣了徐婉茗,捧着一碗温润的莲子羹,款步踱至养心殿外。
「皇上歇下了麽?」她望向守在阶前的孙胜,轻声问。
孙胜躬身,摇头道:「请徐嫔娘娘安,万岁爷还在灯下批摺子。」
徐婉茗颔首示意他不必通禀,端稳瓷碗,悄然步入殿中。
昏黄烛光摇曳,沈凡伏在紫檀案前,正盯着一幅摊开的山川舆图蹙眉沉思,指尖蘸墨,在几处险隘反覆勾画。
听见细碎脚步声,他抬眼一瞧,见是徐婉茗,便含笑招呼:「爱妃来了?」
徐婉茗福了一福,柔声道:「听说皇上这几日『操持』国事辛苦,臣妾亲手熬了碗莲子羹,给您润润喉丶养养神。」
「操持」二字,她尾音微扬,字字如珠落玉盘,沈凡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苦笑摇头:「难为你这份心。」
接过瓷碗,他仰头饮下一口。
刚滑入喉,眉头便倏地一拧,搁下碗,望着她道:「爱妃,这羹里……添了什麽?怎麽一股子苦香?」
徐婉茗垂眸浅笑:「没旁的,只放了些核桃仁丶甜杏仁丶当归片丶枸杞子丶茯苓块,还有少许何首乌。」
沈凡脸一僵,心头暗叹:「果然是『养神』的好方子。」
可到底是她亲手所熬,再苦也得咽下去——这些日子,他确确实实是「操持」得狠了。
于是他闭了闭眼,屏住呼吸,三口两口灌尽。
放下空碗,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下泛起淡淡青影。
徐婉茗默默上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皇上乏了?让臣妾替您按按肩颈吧。」
见他微微点头,她抿唇一笑,绕至身后,十指纤纤,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紧绷的肩头,缓缓揉按起来……
不知是手法太熟稔,还是夜色太温柔,不过片刻,沈凡的眼皮便开始发沉,眼皮直往下坠。
虽站在身后,徐婉茗却悄悄侧过脸,将他眉间倦意丶嘴角松懈尽数收进眼底。
想起临行前姑母徐太后耳提面命的话,她耳根一热,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绯云。
徐婉茗牙关微紧,从沈凡背后悄然退开,在屋内扫了一眼,拎起一只蒲团塞进书桌底下,随即垂眸敛息,红着脸蜷身钻了进去……
昏沉中,沈凡忽觉下腹一凉,裤带已被悄然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