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终於等到这一刻的笑(2/2)
空气直接凝固了。
设计组的人面面相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累了。
连续熬了四十多天，咖啡当水喝，头发掉得能养兔子。
现在你让咱们在半天内变出个奇迹？
有人攥着笔，手在抖。
「半个月。」秦帆语气像在说「明天吃面条」一样平淡，「交不出成品，你们自己滚。」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像被按了暂停键。
「秦帆！」无卫猛地站起来，嗓门劈了，「我们不是机器！你当人是铁打的？！上次那破项目榨乾了他们，现在连口气都不给？你这不是要产品，你是要命！」
他吼完，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都望向他，眼里有感激，也有恐惧。
气氛一下绷紧到极点。
角落里的赌博，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人敢吭声。
连呼吸都轻了。
他们都觉得——完了，今天怕是要散夥了。
可就在下一秒，秦帆忽然站起身。
所有人一哆嗦，以为他要掀桌走人。
无卫心里咯噔一下，肠子都悔青了：我是不是话说重了？我真是嘴快，我怎麽就管不住这破嘴！
他不是要闹。
他就是心疼兄弟们。
他没想顶撞，更没想撕破脸。
可现在，他好像把整个天都捅了个窟窿。
他低着头，不敢看人，手在腿上攥得发白。
他想逃。
新博坐在边上，看得心口发堵。
他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事。
他们一路走来，从地下室创业，被客户甩脸，被投资人踹门，多少次濒临倒闭，都没这样僵过。
这真算不了啥啊。
他本不想插嘴。
可看着无卫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还是低声说了句：
「……秦帆，你真狠得下心，我们这些兄弟，陪你从泥巴里爬出来的。」
话没说完，秦帆却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
是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
他重新坐下，轻轻拍了拍桌：
「谁说要你们立刻交货了？」
全场一愣。
「我给的半个月，是给你们喘气的时间。」
他缓缓站起，从背后拿出一叠文件，「新项目，预算翻三倍。
人手从总部调十人，外部外包全包了。
休息七天，从下周一，正式重启。」
所有人傻了。
无卫眼眶一热，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
秦帆没看他，只盯着设计部那一排人：
「你们拼了命，我知道。」
「这次，我陪你们，从头再来。」
「你们俩在这儿磨蹭啥呢？一路上多少回意见不合，每次都像躲瘟神一样跑掉？真当自己是小孩子闹脾气？」
无卫一愣，脚底下像踩了刹车，脸涨得通红。
秦帆站在一边，皱着眉，一脸莫名其妙：「你这话说的，谁说我要跑了？我是想给你们看个东西。」
众人一怔，顿时反应过来——合着是自己瞎操心了？
原来秦帆压根没生气，压根没撂挑子，人家只是悄悄憋了个大招，等着关键时刻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