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共鸣前六小时:倒计时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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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在共鸣前六小时发现,西里斯在无意识中创造了一个新魔法。

    不是咒语,不是魔纹,是一种更原始的丶从血脉深处流淌出的「规则」。当林晏清抱着熟睡的儿子走过地窖时,那些银色花海会自动分开一条路,花瓣朝婴儿的方向微微倾斜——不是被风吹动,是像向日葵追随太阳那样本能的朝圣。

    而西里斯呼吸时呼出的星尘,落在地上会生根。不是长出植物,是长出微型的丶发光的「脚印」。每个脚印都是一个坐标锚点,将所有踩过这片土地的人——斯内普丶林晏清丶甚至偶尔来送材料的家养小精灵多比——都与这片空间丶与地窖深处的门,建立了某种温柔的连接。

    「他在把『家』的概念具象化。」林晏清的系统分析着这些现象,声音里有压抑的激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家,是情感意义上的。所有被他认定为『家人』的存在,都会自动获得这片空间的庇护权。而这片空间的核心……」

    他看向那棵开花的蘑菇树:「是门。」

    树上的银色花朵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一明一暗,像在呼吸。花心处那颗跳动的光点,此刻正有规律地向四周扩散出淡金色的涟漪。每扩散一圈,地窖石砖上那些西里斯留下的发光脚印就亮一分。

    门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熟睡的婴儿:「我在学习……怎麽用你们教我的方式……保护你们。」

    它顿了顿:「虽然我还不熟练。但至少……可以把痛苦的投射……转移到我自己身上。」

    斯内普猛然抬头:「什麽意思?」

    一根枝条垂下来,顶端的花朵绽放,花心投射出一段画面:伏地魔的「七重苦杯」已经完成,那朵黑色莲花正在缓慢旋转,每一片花瓣都蓄满了混合的千年痛苦。而莲花的核心,瞄准的正是地窖的坐标。

    「第二波注射……会在三小时后开始。」门的声音依然平静,「这次不是分散攻击,是集中投射。目标是西里斯——因为他是所有美好记忆的源头,污染了他,就等于污染了我所有的『味觉样本库』。」

    林晏清抱紧怀里的儿子,手指发白。

    「但我在学习『折射』。」门继续说,语气里有点笨拙的骄傲,「就像西里斯用糖衣包裹苦药。我可以把那些痛苦……从直线投射,折射成曲线。让它们先穿过我的感知系统,被我稀释一遍,再传递出去时……伤害会降低73%。」

    「你会承受什麽代价?」斯内普问得直接。

    蘑菇树安静了片刻。然后所有花朵同时转向他,花心浮现同一行字:

    「可能会暂时忘记好记忆的味道。但没关系,你们还在这里。我可以重新学。」

    同一时刻,纽蒙迦德塔楼的最高处,格林德沃站在了边缘。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活」了过来——不是恢复,是那些被封锁的千年痛苦获得了临时的生命。炭黑色的皮肤下,无数张哭泣的脸孔在蠕动,发出无声的嘶喊。整条手臂重得像拖着一座山,但他站得很直。

    晨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吹动他身上那件半个世纪未曾换过的丶边缘已经磨损的黑袍。他左手握着一枚小小的水晶——不是魔法物品,是麻瓜孩子玩的那种廉价水晶球,里面封着一片早已乾枯的四叶草。

    那是1900年夏天,在戈德里克山谷,阿不思·邓布利多送给他的「幸运符」。

    「真丑。」格林德沃对着水晶球说,声音沙哑,「你从小就没审美。」

    但他握得很紧。

    东方地平线上,第一缕晨光即将刺破黑暗。双星在逐渐淡去的夜空中几乎重叠,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已经让整个欧洲的敏感巫师从梦中惊醒。

    格林德沃计算着时间。距离第二波痛苦投射还有三小时,距离双星完全共鸣还有六小时。他的计划很简单:在痛苦投射发动的瞬间,用自己剩馀的全部魔力,以及右手里封锁的那些痛苦本身作为燃料,进行一次超规格的「魔力对冲」。

    不是防御,是同归于尽式的抵消。

    他会死。死得连灵魂碎片都不剩,因为那些千年痛苦会吞噬一切。但与之对冲的「七重苦杯」投射,也会被抵消掉87%以上的威力。

    剩下的13%,门应该能自己处理。

    「划算的交易。」格林德沃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用我这个老怪物的命,换一个新时代的开门人。阿不思,这次是我赢了。」

    他看向霍格沃茨的方向,最后一次,用还能视物的左眼,试图穿透半个欧洲的距离,看到那座城堡,看到那个红发少年曾经奔跑过的走廊。

    但他看到的只有晨雾。

    「告诉那孩子,」他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门……要好好喂。喂到它饱的那天……替我尝一口『和平』是什麽味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不是虚空。在他迈步的瞬间,塔楼边缘自动延伸出一道由星光构成的桥——是门,通过地脉网络,强行送来的一道「栏杆」。

    桥上开满了银色的花,花心拼出一行字:

    「盖勒特,等等。你还有作业没批改。——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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