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磨砺妖女，香自苦寒(2/2)
偏偏。
陆寒的一颗大道魔心不为所动。
「我的身边不需要废物，你们若是承受不住，那就准备好死在这里吧。」
道心磨砺。
不仅比身体修炼更难，其中危险也是比武功更甚。
此刻。
单玉如跟符瑶红的道心之火还算旺盛，但若是在这持续的磨砺之下，无法洗去铅华，蜕变成无瑕宝石，则就只有道心崩碎，精神湮灭，身死当场。
这种死亡。
是精神上的彻底泯灭，就算是神照归元，也无法逆转复活。
陆寒此法出手是帮助，也是考验。
手段。
当真无情。
但也只有先拿她们来试验，往后才有用处。
否则。
若是拿这种不成功就必死的手段，用在靳冰云，谷凝清等女的身上，陆寒心底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忍的。
那时候。
一旦心态变化。
不仅仅会让靳冰云等女的修行倒退，更是会反过来撼动陆寒自己的道心。
那是更危险，代价也是更大。
此刻。
在魔心神诀的帮助之下，两女道心之中的堕落情欲迅速消融，破绽也是一并抹除，道心之火清澈透亮。
单玉如跟符瑶红的状态，也是因此稳定下来。
没有刚才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没有了各种的疯狂。
可是。
磨砺也并没有因此而中止。
这次不是驱除魔性，也不是抹平破绽，而是要让她们完成精神上的蜕变。
两女冷静下来，也是知道了陆寒的用心良苦。
可是。
那道心突破的难度，却是让单玉如都感觉到绝望。
「不行了...」
单玉如实在是坚持不住，美眸望着陆寒，眼底噙着泪光，微微摇头。
「奴家是真的不行了~」
单玉如一向自视甚高，她也有那个资格自傲。
独自一人率领天命教。
要在黑道周旋，要跟白道对抗。
跟庞斑合作，也是与虎谋皮，其中所有的压力，她都独自扛了下来。
若是没有超凡资质，若是没有卓绝聪慧。
仅仅靠着一副魅惑天下的曼妙身姿和绝色妖艳的美丽容颜，她是万万不可能活到今天的。
但是这道心突破。
她是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磨砺至今。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道心之火越来越弱，精神也是越来越虚。
再这么下去。
不出一时半刻。
怕就是要死在这里了。
符瑶红早就想放弃了，此刻闻言，更是觉得冤枉，当即抿着红唇，委屈至极道：
「师兄的方法是好的，宝石之所以闪光，当然是因为精心打磨，但是...但是宝石之所以闪光，那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不是因为宝石其本身，就是宝石吗？」
「如果是一块顽石，那就算是怎么磨砺，也不可能闪光的吧？」
有道理。
但却是偷奸耍滑的小道理。
陆寒神色冷漠，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加倍磨砺，更道：
「以你们二人的资质，怎可能是顽石？」
「以你们二人的精神修为，又怎可能是寻常宝石？」
「所以...」
陆寒的神色越发严厉，沉声道：
「你们今天若是不成，必死无疑，绝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