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找到杜鹃！(2/2)
易中海还算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声音也出卖了他：「李军同志，到底什麽情况？孩子们……有消息吗？」
李军看着眼前这些曾经在院里作威作福丶此刻却被绝望和渺茫希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禽兽，心中并无多少同情，只有办案者的冷静。
他拿出几张经过处理丶隐去了关键信息的查获物品照片。
「我们确实在嫌疑人杜秀兰处，查获了大量涉案物品。」李军语气平稳，「其中，包括一些儿童衣物丶生活用品，以及……部分来源不明的组织标本。「
」目前，技术部门正在加紧对这些物品进行鉴定和溯源。」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几人的反应。果然，听到组织标本几个字，几人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有没有……有没有认出是我们家孩子的……」刘海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鉴定需要时间，而且过程复杂。」李军公事公办地说，「我们会尽快比对。请你们配合，提供更详细的丶关于失踪孩子的体貌特徵丶衣物细节等信息。另外……」
他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嫌疑人杜秀兰与之前被捕的刘婆子，长期从事非法活动，受害者可能不止目前发现的这些。「
」还有之前的失踪人员，黄国民丶王桂芬丶三大妈，也可能与这个犯罪网络有关。「
」希望你们如果想起任何与他们相关的丶不寻常的事情，都能如实告知。」
这番话，给了他们一丝孩子被找到可能还活着的希望，又再次将黄国民丶王桂芬丶三大妈的失踪与刘婆子网络挂钩，持续施加压力。
贾张氏等人哪里还听得进后面的话，他们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些儿童物品上，争先恐后地描述着自己孩子失踪时穿的衣物丶用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李军一一记录，心中却暗自叹息。
他知道，这些描述，很可能永远也匹配不上了。
从杜秀兰密室那些标本和记录来看，落入她们手中的孩子，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王队让他出示这些相对温和的证据，既是办案需要，也是给这些家属一个缓冲，一个……最终彻底绝望前的虚假希望。
看着这几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喋喋不休的样子，李军不由得想起那个始终平静的后院青年——林烨。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找到活人抱有过任何期望。
是他更清醒？还是……他知道些什麽？
接待室外，其他未能进来的禽兽家属焦急等待，得到的也只是正在核查，耐心等待的公式化回答。
希望如同风中之烛，明明灭灭，却谁也不肯轻易放弃。
他们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孩子丶亲人，早已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角落。
除了林烨。
后院，林烨站在窗前，听着前院隐约传来的丶激动而又惶然的嘈杂声渐渐远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也大致猜到了他们会得到怎样的答覆。
那些失踪的人，棒梗丶小当丶阎解成丶刘光福，还有三大妈丶黄国民丶王桂芬……他们的命运，早已被他亲手终结，埋在了永远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
刘婆子丶杜鹃她们的罪行是真实的，但四合院这些具体的失踪案，与那个组织，在时间线和具体案由上，其实存在着微妙的错位。
警方现在将两者关联起来，是基于逻辑推理和部分重叠的嫌疑，如黄国民丶王桂芬，但这潭水，比他最初设计的，还要更深丶更混。
这样也好。
让警方和禽兽们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刘婆子丶杜鹃这条更庞大丶更邪恶的暗线吸引吧。
让他们在寻找永远找不到的活人中耗尽希望，最终彻底崩溃。
他的仇，他的清算，早已完成大半。
...........
派出所里.
他正面对着刚刚被押解过来丶与刘婆子并列为重犯的杜秀兰。
与刘婆子的疯狂顽固不同，杜秀兰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认命般的淡然。
她承认了自己杜鹃的身份，承认了与刘婆子多年的合作，承认了利用医术配置那些特殊药物，也承认了密室里的那些标本.
但问到仙师的具体身份丶组织其他成员丶以及那些药物的最终用途和流向时，她也同样选择了沉默，或者用时间太久，记不清，只听刘姐吩咐等话语搪塞。
两个核心落网者，都用沉默筑起了高墙。
王建国感到，案件的表层脉络正在理清，但最深层的核心，那个神秘的仙师，完整的组织网络丶以及他们最终极的目的，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
而铜锣鼓街那几位大爷的反应，也让他更加确信，那院子里藏着的秘密，恐怕不仅仅是欺凌邻居那麽简单。
他们对失踪孩子下落的异常关切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的恐惧和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