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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间过日子,哪怕感情再深厚,也有牙齿舌头相克撞的时候。别看自然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姑娘,但恼火起来,她可是会欺负人的。

    至于对官人的弹压,最大的手段就是把人关在屋外,不许回房睡觉。这种情况在新婚头几天发生过,后来的几十年里,也曾不时重现。唯一不同,新婚那会儿他是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后来慢慢开始有人相陪了,一高一矮的身影并排坐着,间或有适时的关怀送达——

    “等娘娘气消了,会让您进去的。”

    “爹爹,您饿不饿?我有肉干,要吃吗?”

    父子之间感情很深厚,毕竟凌越是在他膝头上长大的。

    刚生凌越那会儿,他不是放过豪言壮语吗,说等孩子晓事,就带他上詹事府,上长史司理政,让凌越早早体会一下生在帝王家的滋味。他说到做到了,但身为监国太子的光芒,也几乎被他儿子踩灭了。

    凌越学完走路,开始痴迷攀爬,抓住一切能借力的地方,不顾一切攀援而上。东宫的官员总能看见一个奇怪的景象,头发凌乱的太子殿下,即便衣冠不整,也能眉目威严地批阅奏疏,处理朝政。

    属官们起先很惊讶,但看得多了就习惯了。实在看不下去时,等太孙被抱走之后,悄悄放一把梳篦在书案上,太子殿下没有绾好发之前,大家心照不宣地绝不抬头。

    带孩子的太子,虽然冠服再没有端正过,却并不影响他敏锐的判断力和决策。朝中后来曾有过几次比较重大的变故,他都从容地、四两拨千斤地解决了。

    反正带孩子的人,哪有几个顾得上形象。利索也罢,邋遢也罢,收拾一下再见人,他还是拿得出手的姑爷。

    他们的感情,没有因为时日渐长而由浓转淡,反倒因为愈发深入的了解,变得更加清澈隽永。

    四年夫妻下来,自然觉得自己懂得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也见过他各种情绪下的模样。但唯有一次,超出她的想象,她看见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元白。

    在她心里,他一直是个坚定强大,无懈可击的人。但因一次巨大的变故,让她知道这个人,其实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候。

    通威二十九年正月,官家崩于北苑清居殿,时年五十五岁。

    丧钟响彻汴京城,把沉浸在长夜中的百姓,生生惊得醒转。

    官家的离世,倒也不算突然,一年前开始病势加重,到了腊月里,几乎已经不能说话了。因为早有准备,事情出来后,宫里便有条不紊地张罗,给官家大殓治丧,筹办新君登基事宜。元白一直是冷静沉默的,除了脸色不大好,没有其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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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就像紧绷的弓弦,他忙碌地办妥了一切,忙碌好像在那几天变成了一种习惯,就算站在那里,也非得找些事来做,否则便手足无措。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一身缟素站在文德殿中接受朝拜,听取山呼万岁。可是那晚他回到东宫,坐在台阶上泣不成声,这是自然头一回见他失态,人几乎佝偻起来,看得她又惊又痛。

    她忙上前查看,好言安慰半晌,他方才直起身,喃喃说:“真真,我的来路没有了,父母双亡了。”

    自然听在耳里,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刺中,紧紧抱住他说:“生老病死终难避免,你还有我们,你是凌越的来路,可要打起精神来啊。”

    痛苦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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