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王爷服避子药(2/2)
「算是吧。」谢临渊说得云淡风轻。
他双手撑在小姑娘身侧,将她放倒在榻上。
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条火红的腰带,只轻轻一扯,少女的衣裳便松垮下来。
「让太后下诏书,还另有用处。」
「什麽用处?」沈柠急着追问。
谢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眼角,轻轻吻了吻。
「别想这些了,嗯?」
「今夜洞房花烛,可得认真些。」
谢临渊声音落下,沈柠整个身子僵着,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腰带,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揉弄上去。
小姑娘全身泛起细小的颤栗,抬眼望他时,脸颊烧得滚烫,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乖,别怕。」谢临渊嗓音喑哑,薄唇从她耳畔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沈柠仰起头,清澈的眼眸望着他。
她低声道:「你……你总是这样。」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揉弄她身子的手停了下来。
「哪样?」他似笑非笑地问。
沈柠咬着唇,摇了摇头:「反正就是那样。」
谢临渊眼里含着笑意,眉宇之间染了一丝乖戾的邪气。
他缓缓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用齿贝轻轻咬了咬。
「是这样?」
沈柠紧张得说不出话。
男人顺着白皙的肌肤一路吻下去,他张开唇,叼开那件火红的鸳鸯肚兜。
将头埋下去,吻咬了上去。
「还是……这样?」他嗓音哑到了极致。
沈柠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低低吟了一声。
谢临渊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声音,总是会让我失控。」
「不是这样,那阿柠是想要哪样?」
沈柠紧紧咬着唇,又气又恼地瞪他。
「你……真无耻。」
「好色之徒!」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对,我是无耻。」
「我好色。」
「我只贪图阿柠的美色。」
谢临渊说着,俯身吻住她。
沈柠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摊在床沿上,却在谢临渊方才褪下的婚服里,摸到一样东西。
像是个药瓶。
她眸色一亮,正想伸手去拿,谢临渊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这是……什麽?」沈柠声音断断续续。
谢临渊呼吸凌乱,低声道:「是……避子药。我吃的。」
「男人服的避子药?」沈柠问。
谢临渊没有答话,只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与她纠缠在一处。
纠缠间,男人的嗓音暗哑到了极点。
「陇西战事将起,若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怀上身孕,要受很多苦。」
「女子服用避子药,终究会伤根本。」
男人说着,大掌握住她,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像一只难以餍足的狼,肆无忌惮地要着她。
许是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间,沈柠张嘴想咬他。
谢临渊眸色一沉,伸手握住她下巴。
「听话,别咬。」
「我错了,我温柔些。」
沈柠紧紧咬着唇,耳畔是男人沉闷的喘息声,混杂着一阵阵靡靡交缠之声。
不知何时,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到下半夜时,喜房外落起了小雨。
沈柠躺在榻上,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只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呼吸急促,薄唇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
「阿柠,给我点被子好不好?」
沈柠听得模模糊糊,就听到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跟前世一样,喜欢抢被子。」
谢临渊伸手,轻轻扯了扯被角。
将整个滚烫的身子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柠,我好冷。」
——
翌日,沈柠醒来时,谢临渊寻了一件乾净的衣裳,替她穿上。
「今日回门,有好戏看。」
男人换了一身玄色衣裳,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将腰带轻轻给她系上。
沈柠低声问:「太后那边,下旨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
「嗯。」
「到了沈家,你就知道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谢临渊吩咐人备了厚礼,带着沈柠往沈家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沈府门前。
沈柠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门匾,似乎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
她与谢临渊一同进了门。
两人刚穿过影壁,还未来得及让人通传,就远远听见前堂方向传来一声厉喝。
「来人,将这淫妇拖下去!」
「给我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