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裴宴舟大笨蛋(2/2)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缱绻的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唇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用力吸吮。
「唔……」舒画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
舒画被吻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城略地,手指从他衣领滑到他肩头,软软地攀附着。
男人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
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沿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找到那根细细的拉链。
舒画只觉得后背一凉,紧接着,整件裙子从她身上滑落,被裴宴舟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她里面只穿了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
「等丶等等……」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回房间……」
裴宴舟低头,温热的唇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试试在这里,」他带着蛊惑的意味说道,「不好吗?」他呼吸有些重,薄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
舒画整个人都软了。
「这里?」她的声音发颤。
「嗯。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陈姨这两天确实是休假了。
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整个人像一颗被拆到一半的礼物,包装纸凌乱地散落着,露出里面的柔软甜美。
而她趴在沙发上,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客厅中央,背后是摇曳的电子烛光。
这个场景——
太疯狂了。
裴宴舟察觉到她的走神,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注意力不专注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宝宝。」
舒画低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颜色,暗潮汹涌。
完蛋。
这次,好像撩过头了……
这一晚,舒画彻底体会到了什麽叫「自食其果」。
舒画后来回想起来,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一晚:颠勺。
池语初曾经一脸暧昧地问她:「宝,你们家裴总那什麽……颠勺的体验怎麽样?」
当时她听不懂,还认真反问:「颠什麽勺?他做饭挺好的啊。」
池语初笑得直拍大腿,没解释。
今晚她懂了。
颠勺。
彻彻底底地颠勺。
她被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沙发不够大,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她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结果只是从一个锅换到另一个锅。
她哭了好几次。
不是疼。
是那种被推到浪尖丶一次次冲向最高处丶一次次濒临崩溃边缘的——
太满了。
「爱不爱我?」他低头吻她的眼泪
「嗯……」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嗯是什麽意思?」他说,「是爱还是不爱?」
「爱。」她带着哭腔。
「谁爱?」
「我。」
「你是谁?」
「舒画。」
「舒画爱谁?」
「……裴宴舟。」
「连起来说。」
「舒画爱裴宴舟。」
他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然后继续。
舒画哭着骂他:「裴宴舟!你大笨蛋!」
「嗯?」他看着她,「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