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恶堕的万兽宗圣女(2/2)
「吼——」
魔龙喷出一道龙息,朝着老太太狠狠轰去!
龙息瞬间淹没了老太太的身影,烟雾散去之后,老太太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上,只留下一双破烂的布鞋。
看着那双鞋,楚枫淡漠地开口道。
「骗你的,爬起来也要轰。」
冷仪怎麽也没想到,楚枫竟然真的杀了那个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啊!
冷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麽。
楚枫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开口道。
「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放了她,明天她还会继续坑害别人。
你对她的仁慈,便是对其他无辜之人最大的残忍。」
冷仪睫毛一颤,虽然明知道这是歪理邪说,可是她竟然觉得,楚枫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今天放了这个老太太,她明天还会继续碰瓷,继续坑害其他无辜的人。
那样会有更多的人像她一样,好心帮忙却反被诬陷。
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冷漠,更加黑暗。
冷仪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又在这一刻,开始重塑。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疯魔般,猛地扑到那一双破烂的布鞋前,正是方才围着冷仪索要赔偿的一男一女。
「我的亲娘啊,你死得好惨啊!」
紧接着,男人将矛头指向了冷仪。
「你身为万兽宗的圣女,竟然眼睁睁看着这个魔头杀人,却袖手旁观。
你们万兽宗和这个恶魔沆瀣一气,根本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
依我看,万兽宗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楚枫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而是直接对冷仪说道。
「他们两个根本不是老太太的儿女,而是那个老太太的同夥。
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该不该死……」
冷仪的口中,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股强烈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竟然想说:该杀!
可是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拼命地压抑着心中的杀意,不想说出那两个字。
「唳——」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云层之中俯冲而下,径直落在了楚枫的掌心。
那是一只朱雀,羽毛如同火焰般鲜艳。
冷仪看着楚枫掌心的朱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要做什麽?」
只见楚枫的指尖,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
他运转通灵之术,指尖的金光,缓缓涌入朱雀的体内。
朱雀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光幕,从朱雀的头顶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之上,光影流转,赫然是朱雀刚刚看到的一切。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光幕吸引了。
只见光幕之中,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身着粗布衣衫,面黄肌瘦,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布包。
他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了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正趴在地上,捂着腿,痛苦地呻吟着。
少年连忙跑上前,想要搀扶老太太。
「老人家,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然而,就在少年的手触碰到老太太的瞬间,老太太突然变了脸。
她死死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嚎啕大哭。
「来人啊,救命啊,这个小畜生撞了我,我的腿断了!」
少年顿时慌了,他连忙解释道。
「老人家,我没有撞您,我是想扶您起来!」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们二话不说,便将少年团团围住。
男人指着少年的鼻子,厉声骂道。
「好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撞我娘,赶紧赔钱,一万灵石!」
少年吓得脸色惨白,他颤抖着说道。
「我没有灵石……」
男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布包,拿出了里边的散碎银子和铜板。
「这些钱,就当是赔偿我娘的医药费了!」
少年急得哭了起来,他扑上去想要抢回布包。
「还给我,那是给我娘买药的钱,我娘还病着呢!」
然而,男人却一脚将少年踹飞出去。
紧接着,三人便离开了十字路口,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他们将布包里的钱分了,然后便各自散去,根本不是一家人!
坊市之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光幕上的画面。
这讹人的方式丝毫没变啊!
「简直是丧尽天良,那个少年的钱可是救命钱啊!」
「太过分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杀得好,这种骗子死不足惜!」
就在此时,楚枫捏住了冷仪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那一男一女。
「那个少年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他买药回去。
如果没有那些钱,他的母亲可能就活不成了。
你说,这两个人该不该杀?」
冷仪的目光,落在那对男女的身上。
一股强烈的杀意,再次从她的心底涌起。
两人看到冷仪眼中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忙跪地拼命磕头,口中不断求饶。
「圣女,我家里还有三岁的孩子要养,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男人也跟着磕头道。
「圣女,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奉养,饶了我吧。」
然而,冷仪的心早已经变得冰冷。
她看着这两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龙息朝着那对男女,狠狠轰去!
「不——」
地面上,只剩下两滩黑色的灰烬。
冷仪站在原地,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原来,杀人的感觉,竟然这麽爽。
楚枫看着冷仪脸上那丝异样的红晕,嘴角微微勾起。
「你救了更多的人。」
救了更多的人……
冷仪的心中,反覆回荡着这句话。
就在此时,楚枫突然话锋一转。
「你想知道当年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吗?」
「什麽?」
冷仪瞳孔一震,她的母亲……
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你怎麽会知道?」
然而,楚枫却没有开口,只是丢下一句。
「如果想知道,今晚去找我。」
「你站住,你刚才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当年追杀我母亲的凶手,都已经被我父亲杀了,你休想骗我!」
冷仪追上了楚枫,想要从他眼中看出撒谎的痕迹。
楚枫仿佛能看穿冷仪的一切,直接反问道。
「真的都死了吗?」
冷仪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时常出现在她噩梦中的身影,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是谁?」